“皇祖母,這泣血玉,您自己留著,就當是卿兒用它們換來的夏荷,冬雪!
”“你……”太后無奈又欣慰的搖頭,“你這孩子……”良貴妃笑了笑,
站起來行禮,“臣妾宮中還有事,就不叨擾太后和七皇子妃敘舊了。
”……此時的司宛吟還站在容華殿的門口,沒有離去,雙腿站立許久,酸麻難忍,
心中對司玉卿的憎恨就更多了一分。良貴妃邁著平穩(wěn)的步子走出,
司宛吟欣喜的連忙上去行禮。這可是太子的生母,一定要趕緊討好。
“臣女司宛吟給良貴妃娘娘請安,貴妃娘娘千歲!”良貴妃腳步一頓,
轉過頭打量她。溫婉得體,落落大方,美貌出眾,司家這個二小姐果真如傳聞美貌無雙,
良善賢德,比司玉卿那草包要強許多?!班?,模樣是挺標志,禮節(jié)學的也不錯,
只可惜是個庶女?!绷假F妃眸光平平,語氣沒有波瀾,卻沒有再多說半句,
就在司宛吟錯愕不平的眼神中離開。庶女……她死死握著拳,
白皙干凈的指甲深深的嵌進皮膚,留下一排月牙般的印記。過了半晌,
司玉卿和君凌霄也出來了。君凌霄迎面看見了司宛吟,皺了皺眉,便加快了腳步。
她們女人打嘴仗太費時間了,他可沒功夫在這陪著。君凌霄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右臂上還掛著一個“拖油瓶”司玉卿。拖油瓶還想要回頭,
卻被突然加快的步速晃了一下,連個白眼都沒丟出去。司宛吟收斂心中積憤,
依舊落落得體的行禮,司玉卿想白她一眼,在君凌霄加速的腳步前沒來得及丟。
他們走后,司宛吟滿心歡迎理了理發(fā)髻和衣衫,準備去見太后,
而太監(jiān)傳來旨意……“司二小姐,已過半晌,太后乏了,暫不接見任何人,您還請回吧。
”乏了?!請回?!司宛吟張了張發(fā)抖的唇,
僵直的身子硬生生的彎曲行禮道:“是?!彼龤獾钠吒[生煙,心中叫囂。
司玉卿能的太后接見許久,卻把自己拒之門外!一定是她在太后面前胡說了什么!
“阿嚏!”司玉卿突然打了個噴嚏,卻無暇顧及?;厝サ穆飞?,
司玉卿一直在琢磨著太后說的重孫,就是讓她早點跟君凌霄生孩子的意思唄。
可七皇子比太子先成婚,若是先得子嗣,肯定太子那邊又要戳他們的脊梁骨了。
她邊走邊想,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自己身旁的君凌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眼神陰晦不定。回到白梨宮,司玉卿第一件事,
就是把上下的宮女太監(jiān)全部召集到了院子里。
“什么事嘛……”“新嫁來的皇妃不過就是個草包,能有什么正經(jīng)事?
”“真是耽誤睡覺時間……”宮女嬤嬤和太監(jiān)們一陣抱怨。
司玉卿一副吊兒郎當?shù)淖谝巫由?,手里轉悠著一把長鞭,這一瞬間,
仿佛她仿佛回到了上輩子囂張跋扈的時光……對付這群狗奴才,這個狀態(tài)就對了!
“都給我住嘴!”司玉卿爆喝一聲,狠意十足,鞭子瑟瑟的聲響里透著殺氣。
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八{兒,早晨是誰說七皇子不用早膳的?
”“就是她!”藍兒指著一個胖胖的廚娘?!岸唤o主子做早膳,
該如何處置?!倍╊h首站出來,淡淡道:“回皇妃,輕者禁食三日,重者杖斃。
”司玉卿贊同的點點頭,“既然七皇子都被你養(yǎng)成了不吃早膳的習慣了,
那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來人,拉出去杖斃?!迸謴N娘如遭雷劈,瞪大了眼睛,
馬上跪地求饒,“皇妃饒命,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會了,求皇妃饒了奴婢一命,
皇妃……”胖廚娘還想求饒,卻被夏荷一只手將她拎了出去,
然后指揮著兩個小太監(jiān)開始用刑。“啊,皇妃,
饒了我吧……”“啊——”偌大的院子只回蕩著胖廚娘凄厲無比的叫喊聲。
最終化為無聲。院里的宮女太監(jiān)個個縮著腦袋,身子打著哆嗦,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司玉卿看著這殺雞儆猴的效果,十分滿意?!耙院螅?/p>
白梨宮里,我說了算,夏荷冬雪是太后派來的,以后就是白梨宮的掌事大宮女,
都聽見了沒有?”司玉卿擲地有聲,氣勢凌人。
眾人小心翼翼的答道:“聽見了……”君凌霄一直站在屋內,
透著窗看著司玉卿這一派作風,有個混世魔王的樣子,
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呢?“主子,主子!”梨塵連叫了兩聲,
撇了撇嘴。君凌霄這才回過神來,瞪了他一眼,“說。
”“司大小姐的底細已經(jīng)查遍了,跟之前的情報一樣,沒有任何出入?!币荒R粯??
沒有出入?君凌霄心中疑惑深重,眼前的司玉卿跟情報根本不一樣!草包,
不學無術,混世魔王,囂張跋扈,恃寵而驕,都跟她挨不上。眼前的司玉卿,
都是假裝的蠻狠乖張,實際隱忍精明,頗有心機,連太后都敢利用!
原來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想到這里,君凌霄清寒疏離的嘴角,
扯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