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車一路向西,開出城區(qū),上了廢棄的繞城高速。
刀疤開車,黑曇坐副駕,槍口壓著沈硯冰的太陽穴。
白棘坐在最后一排,拿刀抵著沈硯冰的喉嚨。
沈硯冰嘴上的封條被撕開,他咳了一聲,血腥味讓他皺眉。
“你們想要什么?”
白棘沒回答,刀尖又往前送了一分,血珠順著刀刃滾下來。
凌晨一點(diǎn),車停在地鐵廢線入口。
入口被鐵門鎖著,刀疤下車,用液壓鉗剪斷鎖鏈。
鐵門“哐”地一聲倒地,揚(yáng)起塵土。
黑曇把沈硯冰拖下車,推著他往前走。
白棘提著霰彈槍跟在后面。
地鐵隧道里黑漆漆,只有手電光柱晃動。
沈硯冰踉蹌著,被推著下了軌道,踩在碎石上,發(fā)出“咯吱”聲。
隧道盡頭,是血植園。
鐵門被推開,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玻璃柱一排排豎著,柱里吊著人,藤蔓插滿血管,像蛇一樣蠕動。
地面濕漉漉,踩上去黏鞋底。
白棘把沈硯冰推到中央,讓他面對那些柱子。
“認(rèn)識他們嗎?”
沈硯冰掃了一眼,嘴角扯了扯:“不認(rèn)識?!?/p>
白棘抬手,一槍托砸在他背上,沈硯冰跪倒在地。
黑曇把霰彈槍上膛,對準(zhǔn)沈硯冰的膝蓋:“再裝?”
沈硯冰咬牙:“他們自愿捐獻(xiàn)?!?/p>
白棘冷笑,把母親編號牌扔到他面前:“她也是自愿?”
牌子上“白XX”三個字被血染紅。
白棘把沈硯冰拖到一根空著的玻璃柱前,黑曇打開柱門,把他塞進(jìn)去。
柱子里有鐵鏈,白棘用鐵鏈纏住沈硯冰的四肢,鎖死。
黑曇從背包拿出一個小型血泵,接上沈硯冰的靜脈。
血泵“嗡嗡”啟動,血順著管子流進(jìn)透明袋子。
沈硯冰臉色開始發(fā)白,額頭冒汗。
白棘拿起對講機(jī),按下通話鍵:“刀疤,把直播打開。”
隧道外,刀疤架起手機(jī),對準(zhǔn)柱子。
直播畫面實(shí)時上傳到暗網(wǎng),標(biāo)題:慈善家沈硯冰現(xiàn)場還債。
直播間人數(shù)迅速攀升,彈幕刷屏。
沈硯冰看著鏡頭,嘴唇顫抖:“你們這是謀殺!”
白棘把鏡頭拉近,讓所有人看清他的臉:“你抽別人血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p>
血袋很快裝滿200ml,白棘把袋子舉到鏡頭前:“RH-null,全球不到十例,你抽了多少?”
沈硯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黑曇把血袋掛到柱子頂端,讓血順著管子流回沈硯冰體內(nèi),形成一個循環(huán)。
“讓你嘗嘗自己血的滋味?!?/p>
直播進(jìn)行到半小時,沈硯冰開始抽搐,嘴唇發(fā)紫。
白棘關(guān)掉血泵,拔出管子,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柱子底部。
沈硯冰虛弱地喘著氣:“殺了我吧。”
白棘搖頭:“太便宜你。”
她拿出一個小型注射器,里面是濃縮腎上腺素,直接扎進(jìn)沈硯冰的脖子。
沈硯冰猛地睜眼,身體繃直。
白棘把鏡頭對準(zhǔn)他的瞳孔:“看清楚了,這是你造的孽。”
直播間里,有人報(bào)警,有人打賞,有人刷屏要求繼續(xù)。
白棘把注射器扔到地上,拿起霰彈槍,對準(zhǔn)柱子:“最后一分鐘,有什么遺言?”
沈硯冰喉嚨里發(fā)出嘶啞的聲音:“錢……我給你錢……”
白棘冷笑:“留著給閻王吧?!?/p>
黑曇按下計(jì)時器,倒計(jì)時六十秒。
沈硯冰開始掙扎,鐵鏈嘩啦作響。
倒計(jì)時到零,白棘扣動扳機(jī)。
砰——霰彈槍轟碎玻璃柱,碎片四濺,沈硯冰倒在血泊中,胸口血肉模糊。
直播間彈幕靜止三秒,隨后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