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秦淵示意保鏢,“把顧蘇夢給我扔到水里,差不多要窒息的時候再給她放上來,先扔個一百次。”
顧蘇夢尖叫出聲,“不,我不要,我不要!你別碰我!我是顧家大小姐,誰敢碰我?!”
秦淵笑了笑,“大小姐?京城馬上就要沒有顧家了?!?/p>
話音剛落,顧父猛地抬頭,雙眼渾濁,他嘶聲道,“你要干什么?”
秦淵挑眉,用手帕仔細(xì)地擦拭著自己的手,像是剛才碰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做什么?你們這么多些年是怎么對待然然的,我就怎么對待你們。如果沒有然然,顧氏早就被我收購了,現(xiàn)在然然不在了,顧氏也就沒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p>
姑父像瘋了一樣撲過來,大聲喊道,“不!你不能這樣做,這是我的家業(yè),這是我奮斗了一輩子的家業(yè)??!”
秦淵一腳踹翻他,質(zhì)問道,“你奮斗了一輩子?是你偷了一輩子的吧。來人,他們兩個和顧蘇夢一樣,給我丟進(jìn)水里?!?/p>
眼前的三個人掙扎哭喊,秦淵動都不動,面上沒有一絲波瀾。
時間一點點流逝,顧蘇夢面色青紫,每一次被扔進(jìn)水里,都是一場巨大的窒息。
最后,他們被撈上來的時候,顧父顧母已經(jīng)昏了過去。
顧蘇夢茍延殘喘地趴在地上,死死捂著胸口,看向秦淵的眼神滿是畏懼。
秦淵看著她,薄唇輕啟,“還沒完事呢?!?/p>
秦淵將顧蘇夢拖到馬場,挑了幾十匹烈馬。
顧蘇夢瞳孔瞬間瞪大,想到了曾經(jīng)自己做過的事情,她極力抗拒,“不要!阿淵哥哥,我錯了我錯了!不要這樣對我!”
但是沒有人聽她的哭喊,馬也不會聽她的。
隨著“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顧蘇夢痛呼出聲,雙手死死抱著自己的小腿。
可無濟(jì)于事,下一匹馬依然會踩在她現(xiàn)在骨折的那個位置。
顧蘇夢身體劇烈顫抖著,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幾次之后,她終于撐不住,昏死過去。
秦淵面無表情地看著,仿佛這一切與他無關(guān)一樣。
他揮揮手,淡聲道,“把顧蘇夢給我丟到廢棄倉庫?!?/p>
顧蘇夢再次醒來時,是被濃煙嗆醒的。
秦淵正蹲在她面前,如鬼煞一般,他輕聲道,“你當(dāng)時在倉庫就是這么折磨然然的,我在錄像里都看到了?!?/p>
倉庫內(nèi)濃煙滾滾,直逼顧蘇夢的嗓子眼。
她嘴唇干裂出血,想伸手抓住秦淵的衣角求救。
在對上秦淵幽暗病態(tài)的黑眸時,瞬間僵在原地。
寒意席卷全身。
秦淵是真的想讓她死!
上方已經(jīng)有木梁掉了下來,顧知然被砸到在地。
瀕臨死亡的恐懼讓她顫抖著雙手,不住認(rèn)錯,“對不起,秦淵,我錯了!我再也不會傷害顧知然了,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
秦淵朝她露出一個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他輕聲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p>
火舌舔舐著顧蘇夢的衣服,蔓延到她的身上。
顧蘇夢終于堅持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秦淵退出倉庫,吩咐秘書,“將他們給我關(guān)進(jìn)山上的療養(yǎng)院,日日派人折磨他們。”
秘書站在他旁邊,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秦淵掃了他一眼,“怎么?”
秘書嘆了口氣,如實交代,“秦總,我們可能找到顧小姐的蹤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