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嬌剛走到二樓,春香就急忙迎了上來?!靶〗??!贝合汩_口喊了一聲,
然后眼神帶著幾分疑惑的看著柳含嬌的身后。只是柳含嬌此刻心情雜亂,
一時間倒是沒有注意到春香的疑惑。“柳小姐留步。”一道略帶清爽的嗓音,
從一樓大廳的拐角處傳來,止住了柳含嬌的腳步?!斑@是慕云坊最時興的胭脂水粉,
我讓人給小姐備了一份?!蹦皆茖⒆约菏种械哪竞羞f給了春香,態(tài)度十分的有禮。
柳含嬌聞言一愣,杏眼山閃過一絲深色,但是依舊勾出一抹淺笑,
開口說道;“謝謝慕云姑娘?!边@下子,愣住的人成了慕云,她看著柳含嬌,
竟是恨不得一瞬間引為知己。直到目送著柳含嬌上了軟轎,慕云才妖妖嬈嬈的往回走去。
慕云坊的伙計們都看的一愣一愣的,因為慕云甚少有如此明顯的開心模樣。三樓,
談文柏依舊坐在桌子旁邊,一雙桃花眼此刻看起來帶著絲絲縷縷的冷意。“呦!
柳姑娘都已經(jīng)走了,你擺著這張陰沉沉的棺材臉給誰看呢?”慕云語帶諷刺的說道,
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談文柏聞言看向慕云,俊美的面容看起來格外陰鷙,
他開口說道;“你好像很開心?”慕云聞言一怔,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開口說道;“是很開心,你那嬌嬌軟軟的未婚妻,當真是個妙人兒?!薄芭叮?/p>
”談文柏聞言看向慕云,神情依舊冰冷,但是眼神卻帶著幾分關(guān)心?!八形夜媚?。
”慕云開口說道,說完囧自露出歡笑。談文柏聞言愣住,
片刻開口說道;“她一直都這般好?!蹦皆埔姞睿纸o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眼神少了剛剛的輕慢喜悅之色,變得凝重了起來?!澳悄銘?yīng)該知道,
柳玉書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存在,你打算幫他嗎?”慕云開口說道。談文柏聞言沒有說話,
只是手指下意識的敲擊著茶杯,露出深思的模樣。柳府,柳含嬌剛剛下了轎子,
就看到急急忙忙趕來的柳玉書?!按蟾绺纾阍趺催@般充滿?”柳含嬌開口問道,
聲音軟糯讓人忍不住放松。柳玉書聞言頓住,他看著一眼屋子里的下人,
抬手將她們揮退?!皨蓩?,告訴大哥,你今天見了誰?”柳玉書看著柳含嬌開口問道,
聲音十分的嚴肅。柳含嬌聞言一愣,那張嬌甜的面容上露出了幾分遲疑?!罢勎陌?,
是不是?”柳玉書視線緊緊地盯著柳含嬌,自然能感受到她情緒的不同,
開口聲音低沉的問道。柳含嬌聞言沒有說話,她起身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窗戶邊,
看著窗外盛開的梨花?!按蟾绺?,談文柏死了?!绷瑡砷_口說道,依舊清甜的嗓音,
卻帶著幾分痛苦。柳玉書站在柳含嬌的身后,神情露出了一絲的茫然。這幾年,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柳含嬌是多么的希望談文柏好好的活著?!皨蓩?,你知道了?
”柳玉書聲音帶著幾分遲疑的說道,語氣帶著幾分擔憂。柳含嬌聞言沒有說話,
只是抬手放在窗臺邊,指尖微微的用力?!班拧!绷瑡删従忛_口,
一雙杏眼被落下的陰影帶出幾分憂傷。柳玉書聽到柳含嬌的話,忽然就不知道怎么說了。
“大哥哥如此急匆匆的來,是為了問這件事嗎?”柳含嬌開口問道。柳玉書聞言,
眉頭忍不住皺起,他聲音帶著惱怒的說道;“有人告訴我,福王找了媒人,想要上門提親。
”柳含嬌聞言一怔,她轉(zhuǎn)身看向柳玉書,眼神帶著詫異?!案M??
”柳含嬌開口問道,聲音都冷了幾分,一雙杏眼帶著厭惡的神色。柳玉書聞言點了點頭,
臉上的神情要多厭惡就有多厭惡?!八膊豢纯醋约菏莻€什么東西,
就敢要我柳玉書的妹妹做妾室。”柳玉書開口說道,聲音里滿是痛苦。柳含嬌聞言,
眼神中露出了幾分愧疚,開口說道;“是我給哥哥惹事了。”柳玉書聽到柳含嬌的話,
心疼的不行。柳含嬌是他們柳家千嬌萬寵長得的大小姐,幾時有過這種言語。如今,
不過是一個酒囊飯袋的皇族,就敢大言不慚的讓她做妾。
可偏偏他們柳家不過是一介商戶,即使是江平第一首富,
但是又如何抵得過這都城里權(quán)勢滔天的皇族子弟?“沒有,嬌嬌無錯。
”柳玉書看著柳含嬌說道,聲音十分溫和,帶著安慰。柳含嬌聞言眼神略顯暗淡,
她抬眸看著柳玉書說道;“那哥哥打算怎么辦?”柳玉書聽到柳含嬌的話,到底沒忍住,
抬手拍了拍柳含嬌的頭,開口說道;“無事,只是嬌嬌最近還是不要外出了。
”柳含嬌聞言,抬眸與柳玉書對視,然后緩緩的點了點頭,
語氣甚是乖巧的說道;“好的,哥哥”等到出了柳含嬌的院子,
柳玉書那張一直強做溫和的面容,才真正的垮了下來。少年人心氣高,
柳玉書盡管縱橫商界多年,但是遇到福王這么惡心的人,卻屬實沒有辦法。而另一邊,
回到宮中的談文柏,在接到手下人傳來的消息時,一張俊美面容露出了陰狠的神情。
“去將這東西送給貴妃娘娘。”談文柏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太監(jiān),
眼神帶著冷意的看著自己手中的木盒,開口說道。跪在地上的太監(jiān),聞言脊背一緊,
急忙將手高高的舉過了頭頂,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談文柏遞過來的長形木盒。
姜貴妃的鳳梧院是整個皇宮最別具一格的宮殿,名字聽起來就格外與眾不同。
她那院子里有著一顆高大的梧桐樹,而有句古話就叫做;鳳凰非梧桐不息。
而姜貴妃院子里的梧桐,正是當今天子在她剛剛受寵時,讓人栽種在院子里的。
談文柏的木盒送來的時候,姜貴妃正瞇著眼睛曬太陽,享受著日光余輝的溫和暖意。
“娘娘,這是談公公讓人送來的?!币坏缆燥@蒼老的聲音,正是洪公公。
姜貴妃聞言睜開了眼睛,眼神帶著幾分興味的看向,洪大福手中的長形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