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重淵依然沒有興趣去嘗試。在蘇沁舞充滿期盼的目光之中,他薄唇微啟,
吐出兩個字:“介意?!碧K沁舞:“……”算了,當她什么都沒說。將心比心,
她也不可能輕易答應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提出的一夜情要求。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想要轉身離開。她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絕望之下再也壓不住藥物,轉身時腳下被土塊一絆,
整個人便像飛蛾撲火一樣栽進了重淵的懷里。他的胸膛寬闊且熾熱。
還能聞到他身上一抹極淡的暗香,好像沁了雪,冷冷的,
她在迷情散的支配之下忍不住想更靠近一些,更靠近一些。但她很清晰地知道,
他不是可以讓她依靠的,哪怕他強大得令天地都失色。她的手攀在他的胸前,
看到他垂眸朝她望過來的目光。然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失去意識前,
他好像說了一句什么,但她已經(jīng)聽不到了。重淵單手托住了她倒下的身體。隨后,
他修長的手指微勾,她的斗篷就掉了下來,露出了那件幾乎衣不蔽體的輕紗。
十六歲的人類少女正屬于最美好的狀態(tài),重淵卻視而不見,只是將她的身體翻過來,
修長的手指落在她肌膚微涼的脊背上。拜那件后背鏤空的輕紗裙所賜,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精致的蝴蝶骨脆弱得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捏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