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親戚險些被我嚇傻,他們說我是個瘋子,逃也似的走了。
我再度蹲下身,拍了拍程浩的臉,輕聲說。
“我改主意了,我同意凈身出戶,但是要凈身出戶的人是你不是我。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們就一輩子在一起吧?!?/p>
7
事實證明,和無賴講理行不通,有時候以暴制暴才是正道。
接下來半個月,程浩都沒敢來找我。
女兒送醫(yī)及時,雖然發(fā)了幾天低燒,但萬幸沒有危及生命。
我換了兩個強壯的月嫂和保姆輪流照顧我和女兒,逐漸把虧了的身體養(yǎng)好許多。
是夜,我逗弄著女兒,她也樂呵呵地抱住我的手指嘬。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開始振動,那是一個許久沒有消息的微信群。
我和程浩大學時的班級群。
“大伙兒最近都有沒有空啊,改天老同學一起聚聚吧?”
我看著在群里和那些事業(yè)有成的老同學套近乎的程浩,緩緩露出一個笑容。
同學聚會當天,我打扮得極其精致,和衣著樸素、臉上還帶著傷的程浩形成了鮮明對比。
說來也巧,我和他竟然是同時到場的。同學聚會的發(fā)起人見到我們,臉上的表情險些沒繃住。
“你們小兩口,穿衣風格挺不一樣啊。”
可偏偏程浩沒有聽出他話里的意思,竟然想伸手摟我,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
我不動聲色躲開,徑直往包廂走去。
落座后,程浩挨著我坐下,警告地在我耳邊低語。
“寧曉曉,離婚的事情我可以隨便你來,但是你今天可別給我整什么幺蛾子出來?!?/p>
我裝聾作啞,把目光投向了包廂里的一個男人。
男人叫江天祺,剛畢業(yè)就先周圍人一步創(chuàng)業(yè),不靠家里一點幫助悶聲把生意做大,可以說是人人都想巴結的新貴。
此時,他被不少人圍著勸酒,我身邊的程浩也蠢蠢欲動,最后還是鼓起勇氣上去了。
“江老板啊,我也敬你一杯!”
原本還和旁人笑得一臉恣意的江天祺突然被程浩這么一叫,臉色一頓,不咸不淡地點了點頭。
明眼人都看出來江天祺態(tài)度不對。
程浩也有些瑟縮,梗著脖子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
我坐在后頭看戲,卻正好對上江天祺的眼神。
男人眉眼冷峻,帶著一絲桀驁。
“你上趕著來和我說話,不管你老婆了?”
程浩看也不看我一眼,殷勤地笑答。
“曉曉脾氣好,最體諒我了,我過來和你喝兩杯,她不會怪我的?!?/p>
我看著程浩那不要臉的做派,出聲打斷他。
“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我不會怪你了?”
包廂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我身上。
8
見氣氛不對,有人想出來打圓場。
“哎呀,小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多大點事兒??!寧曉曉啊,我看你平時和程浩在朋友圈挺恩愛的嘛,今天怎么還較真了。”
那人給了程浩臺階,程浩剛準備訕笑著拉我回去,卻被我一把推開。
我站起身,滿臉嘲諷地說道。
“到底要什么事才算大事?你沖進我家把我女兒搶走丟到河邊,害得她還沒滿月就發(fā)燒是大事嗎?我還沒出月子,你和上司老婆背著我在酒店偷情算大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