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嚴辭冷冷地瞇著眼看了一眼謝景淵,他冷漠開口,“謝景淵,我看最近你挺閑的。
”“別!”謝景淵一聽,嚇得立馬做了一個封住自己嘴巴的動作。秦煙見狀,
故作淡定地繼續(xù)接話道,“雖然說這兩個人的面容都有些損傷,
但是我可以將他們的臉大致畫出來,你們拿去周圍的小鎮(zhèn)貼上,自然會有人認出來。
”“你會摸骨畫像?”顧嚴辭訝異開口。秦煙只覺疑惑,她當法醫(yī)的時候,
最是擅長摸骨畫像,這也是為什么每一次她都能夠最快知道面容不清的死者身份。
不過這顧嚴辭似乎很驚訝的樣子,難道這個盛京沒有人會嗎?“王爺,
你看我是不是給你發(fā)現(xiàn)了個人才回來!”謝景淵一臉笑,眼神在顧嚴辭和秦煙身上流轉。
不等顧嚴辭出聲,秦煙啟唇道,“王爺只要給我紙筆,不用半柱香,
我便可以將死者畫出。”“給她筆紙?!鳖檱擂o話落,
李蕭便已經(jīng)將紙筆拿到秦煙跟前。秦煙將畫紙撲在案臺前,俯身低首認真畫起來。
謝景淵好奇得很,脖子伸得老長。顧嚴辭則是用打量的眼神,緊盯著秦煙。
他心中對秦煙的好奇,更深了一分。不一會兒,宣紙上已然是一個人像出現(xiàn)在其上。
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男人,放在人群中根本不會多加注意。秦煙將筆放下,
拍了拍手,“喏,就這個人。你們拿著去問,很快便會有答案?!敝x景淵拿過畫紙一看,
忍不住贊嘆道,“秦煙,你可真是神了。沒想到你的摸骨畫像的本事這么厲害。
”被夸了的秦煙,眼睛咕溜溜轉了一圈,討好似地開口,“那王爺可以放我走了嗎?
你看這天都快黑了,我要是再不回去的話,家里肯定著急找了。”顧嚴辭一直盯著秦煙,
也不出聲。被一個大男人一直盯著,秦煙一臉莫名,頓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位冷面王爺是什么意思啊?她可不會像原主一樣花癡,以為晉陽王看上自己了。
呸!她擔心這個問題干什么。秦煙立馬挪開視線,站直了身,有些不自然。
“明日一早,你來三都府?!薄啊鼻責煙o語至極?!澳懿粊韱幔?/p>
”此話一出,氣氛冷了下來。吃瓜群眾謝景淵只想給秦煙豎起大拇指。
“秦家長女以下犯上,私闖晉陽王府,按照大夏司法,景淵你和她說說是怎么樣的判處。
”顧嚴辭幽幽出聲。謝景淵聞言,立馬輕咳配合道,“打入地牢,杖責五十。
”一聽,秦煙嘴角抽了抽。她這瘦瘦弱弱的身子,哪里禁受得住這般摧殘。
算了,她還是老實聽命吧。不過,就算是實習員工,也得要工資吧?
總不能白白干活?!澳峭鯛斂蓵l(fā)月俸?”顧嚴辭伸出了四根手指。
秦煙眼睛頓時一亮,“四百兩黃金?”謝景淵和李蕭皆是一副見鬼了的樣子。
顧嚴辭呵了一聲,慢悠悠開口,“四文錢。”一聽,秦煙小腿發(fā)軟,
她一臉不可置信,“這不是壓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