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進入到屋子里,許紫煙看到族長和父親的表情,心中已經(jīng)知道此事是瞞不過去了,
苦笑著將門輕輕的關(guān)上。許浩然神色激動地望著對面的許光,輕聲的呼道:“十一弟!
”“你真的是十一弟?”旁邊的許浩博也激動地上前一把抓住許光的胳膊。
許光苦澀的一笑,帶著自己的妻子向著許浩然和許浩博深施一禮道:“大哥!
”許浩然上前一把抓住許光的手臂,激動地紅了眼睛,顫聲說道:“浩光,
真的是你!”“浩光?難道父親原來的名字叫許浩光?”許紫煙在心里暗自思量到。
“大哥,二哥,是我?!痹S浩光低著頭,臉上充滿了感嘆,眼中有回憶也有迷茫。
許浩然,許浩博和許浩光三個人似乎有說不完的話,感不完的嘆。
許紫煙和母親靜靜地坐在旁邊,許氏的臉上掛著從小地方出來的人對于未知的畏懼,
而許紫煙則是充滿了好奇,她認真地聽著父親和兩個伯父之間的對話,
從他們的對話中熟悉著這個世界,和自己未來要生活的家族。
可是隨著許浩然三人的聊天,屋子里的氣氛逐漸凝重。許紫煙從他們話里聽出來,
如今的許家并不平靜。在外有著蕭家和吳家隱隱地聯(lián)手打壓,
在內(nèi)許浩然這個族長也沒有完全掌控全族。許浩然這一輩總共有兄弟姐妹二十三人,
十五男八女。除了嫁出去的五個女子之外,還有三個女子招了倒插門女婿。
而就是留在家族中的這十八個人卻分成了兩個勢力,以族長許浩然為首,
團結(jié)了九個兄弟和兩個妹妹占著絕對的優(yōu)勢,
但是以老九許浩量也拉攏了五個兄弟和一個姐姐,擁有著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而且那許浩量正是當(dāng)初嘲諷許浩光領(lǐng)頭人?!昂乒猓憧茨阆朐诩易逯袚?dān)任什么職位,
說出來,大哥也好為你安排?!蔽葑永锒虝旱某良胖?,許浩然輕聲地問道。
許浩光輕輕地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大哥,你就不要為難你自己了,
我如今不過僅僅是后天七層的實力,你如果讓我在家族中任職,
恐怕首先就過不去老九那一關(guān)?!薄翱墒菬焹骸薄盁焹菏菬焹?,我是我!
”許浩光仍然是淡淡地搖了搖頭,只是嘴角掠過了一絲苦笑。輕嘆了一聲道:“大哥,
我不想讓族中的人知道我回來了?!薄安m不住的!
”許浩然輕輕地搖了搖頭:“剛才我和二弟在門口迎接你們的時候,
我想老九他們一定在遠處觀望,就算剛才沒有認出來,時間長了,等到你們見面的時候,
也不可能認不出來?!薄翱墒菬焹含F(xiàn)在年紀還小,又是剛回家族,
修為又弱……”許浩光的目光中透露出擔(dān)憂?!澳怯衷趺礃??”許浩然的胸膛一挺,
一股霸氣凜然而生,沉聲說道:“有我在,誰敢對煙兒如何?”說道這里,
目光中又透露出歉意,語氣有些無奈地對著許浩光說道:“只是……浩光,
老九他們恐怕又要針對你……,而且如果老九知道了煙兒是你的女兒,
而且在制符方面有著如此的潛力,恐怕會……”聽著父親他們的話,許紫煙一直在沉思,
自己想了好久,也一直想不出什么好的解決辦法,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拖”字訣。
只是心里又不知道是否可用,于是便輕聲地把自己的主意說了出來。聽了許紫煙的話,
屋子里一下子寂靜無聲,最終許浩然一拍大腿贊道:“妙??!
我們只要把十一弟一家安排在二弟的園子里,然后告訴別人,就說煙兒不喜別人打擾,
不讓老九他們和浩光見面就可以了。但是……”許浩然突然又沉思不語,
旁邊的許浩博也反應(yīng)了過來,徐徐地說道:“只是煙兒以后在符堂工作,總要見人,
時間長了,如果老九他們說一定要拜見煙兒父母,恐怕煙兒也不好當(dāng)面拒絕。
畢竟老九他們在家族的地位在那,而煙兒只不過是一個客卿長老!
”“那……我就不去符堂,我只在二伯父的院子里制符就可以了。
”許紫煙略微沉思了一下,輕聲說道?!斑@也不妥!
”許浩然搖著頭說道:“你躲在你二伯父的園子里,原本這也沒有什么。
大家都知道制符師的脾氣很古怪,你不見他人也沒有人會覺得奇怪。
但是作為家族的客卿長老是有權(quán)利去瀏覽家族藏書樓三層以下的秘笈的。
如果你不出你二伯的園子,如何去看藏書閣的秘笈?如果你不去看秘笈,
又如何提高你的修為?但是你若是前往藏書樓,就必然會和老九他們相遇,
老九他們是不會放過拉攏你的機會的,你是躲不開他們的。”“藏書樓?
”許紫煙的目光一閃,心中便是一動。她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了解很少,
藏書樓無疑是給她了解這個世界提供了一個機會。
而且許紫煙也明白這個世界是一個修者的世界,想要在這個世界中生存下去,
武力是最好的保障。而藏書樓中有著許氏家族中千年來的珍藏,
所以去藏書樓看書這個機會她是一定不會放棄的,
只是她又不想在自己修為很弱的時候惹上麻煩,于是便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默然地坐在了那里。屋子里很靜,靜得可以聽到空氣中躁動的聲音。
窗外的雪花又飛飛揚揚地飄灑了下來,許紫煙突然心中一動:“大伯,
知道我成為家族客卿長老的人多嗎?”“嗯,起碼是族里的高層應(yīng)該都知道了。
”許浩然不解地望著許紫煙,不知道許紫煙這么問是什么意思?!澳且娺^我的人多嗎?
”“這倒是不多,在近處見多過你的人倒是不多。只有我和你二伯,
還有林平海和幾個弟子。”聽到許浩然的話,許紫煙的神色變得堅定,
輕聲說道:“大伯,我想要知道,如果我以一個族內(nèi)弟子的身份,
不知道是否可以閱讀藏書樓內(nèi)的秘笈?”許浩然聞言神情一愣,
似乎有些明白許紫煙的意思,不過還是不甚了了,
但是還是給許紫煙解釋道:“家族的弟子總共分三個層次,
十五歲以下沒有突破后天五層的弟子都在家族學(xué)院內(nèi)修煉。
在學(xué)院里自然有著老師傳授他們修行,如果到了十五歲還沒有突破后天五層,
就會被家族勒令退出學(xué)院,出去為家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闭f到這里,
許浩然停頓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許浩光,許浩光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目光閃開了大哥的注視。許浩然收回了目光,
重新望著許紫煙說道:“如果突破了后天五層,就會進入家族的外堂,
作為外堂的弟子是可以閱讀藏書樓第一層的秘笈。等到突破了后天達到先天,
就可以進入家族的內(nèi)堂。內(nèi)堂弟子已經(jīng)是家族中的精英了,
煉氣期一至四層的弟子可以閱讀藏書樓第二層的密集,
煉氣期五到八層的弟子可以閱讀藏書樓第三層的秘笈。
煉氣期九到十二層的弟子可以閱讀藏書樓第四層的秘笈,而最高一層,
也就是第五層的秘笈必須是筑基期的修為才能夠閱讀。
筑基期在俗世的家族中已經(jīng)是高端的修為了,我們許家也不過只有五位筑基期修為的人。
”“哦,大伯,這五位前輩都是誰?”許紫煙好奇地問道。
“其中的三位都是我的長輩,一位是我們許家的祖爺爺,常年在后山閉關(guān),
到目前究竟是什么修為,沒有人知道。兩外兩位,一位是我的父親,一位是你九伯的父親,
也都常年在后山閉關(guān)。剩下的兩個就是我和你的九伯了,我如今是筑基期第三層初期,
而你的九伯是筑基期第二層后期,比我略微弱上一些?!薄按蟛?,
那上一任的家族可是您的父親?”許紫煙輕聲問道。“是!
”許浩然望著許紫煙的目光透露出一絲贊賞。許紫煙不禁感嘆,
看來大伯一家和九伯一家是一直爭斗不休啊。大伯一家一直能夠壓九伯一家一頭,
就是因為在修為上壓住了九伯一家,看來在這個世界上,修為的高低可以決定一切。
如此一來,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捋了一下思緒,
認真地對許浩然說道:“大伯,我想以一個家族弟子的身份前往藏書樓,
至于我的來歷就要麻煩大伯了?!薄澳悄愕目颓溟L老的身份怎么辦?
”許浩然神色有些猶豫?!熬驼f我不愿意見外人,反正有二伯擋駕,
也沒有人敢闖到二伯的府上。而我則需要大伯給我偽造一個身份,另外給我尋一個住處,
當(dāng)作一個普通的弟子。至于每個月的紙符,我會偷偷地交給二伯。
”許浩然慎重地看了一眼許紫煙,最后仍然是搖了搖頭說道:“隱瞞你的身份倒是簡單,
只要說你是我手下一個人的遠房侄女就可以了。知道你身份的弟子,
我也可以立刻把他們派到遠離家族的遠方,保證在中都城不會有人能夠認出你來,
至于遠遠地見到你進來,知道你身份的人,他們并沒有看清你,只要你稍微改變一下裝束,
就不會有人認出你。只是突然有一個煉氣期第一層修為的人加入家族,
恐怕會引起他人的懷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