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夏夜的風(fēng)帶著黏膩的熱氣,吹不散“鉑悅”酒店門口那金碧輝煌的光影,也吹不散林默心頭的冰冷。
他手里攥著一個略顯簡陋的禮品袋,指節(jié)因為用力而微微發(fā)白。里面是他省吃儉用幾個月,甚至加了無數(shù)個晚班才換來的禮物——一條蒂芙尼的鑰匙項鏈。對于蘇雅薇如今消費水平來說,這或許寒酸,但已是他能掏出的全部真心。
深吸一口氣,他正要邁步進(jìn)去,手機(jī)震動了一下。
是蘇雅薇發(fā)來的微信。
“林默,你到了嗎?直接來三樓翡翠廳吧。對了,今天張浩幫我辦的這場子,請了不少有頭有臉的朋友,你……注意下言行,別讓我難堪?!?/p>
文字像細(xì)密的針,扎在心口細(xì)微的疼。張浩,那個追了蘇雅薇半年的富二代。他抬頭,酒店旋轉(zhuǎn)門映出他有些模糊的身影,普通的T恤,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與這燈火通明、豪車云集的場所格格不入。
翡翠廳門口,喧嘩聲浪混合著香檳酒氣撲面而來。廳內(nèi)流光溢彩,衣香鬢影。人群中央,蘇雅薇一襲香檳色長裙,巧笑倩兮,正依偎在一個西裝革履、腕表耀眼的男人身邊,那就是張浩。他正舉杯,意氣風(fēng)發(fā)地說著什么,引得周圍一陣奉承的笑聲。
林默的出現(xiàn),像一幅奢華油畫上突然滴落的一抹灰調(diào),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好奇的,打量的,輕蔑的,竊竊私語的。
蘇雅薇也看見了他,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松開張浩的手臂,快步走了過來,眉頭微蹙:“你怎么穿這樣就來了?”
“今天下班有點晚,沒來得及換?!绷帜曇羝届o,將禮品袋遞過去,“生日快樂,雅薇?!?/p>
蘇雅薇還沒接,她身邊一個穿著亮片短裙、妝容精致的女生已經(jīng)嗤笑出聲,搶先一把將禮品袋拿了過去。是李曉玲,蘇雅薇的閨蜜,一向看林默不順眼。
“哎呦,讓我們看看林大才子給我們薇薇準(zhǔn)備了什么驚喜大禮!”李曉玲語氣夸張,手一掏,拿出了那個藍(lán)色絨盒。
打開。那條細(xì)細(xì)的鑰匙項鏈在宴會廳璀璨的水晶燈下,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噗——”李曉玲毫不客氣地笑出聲,“Tiffany?最基礎(chǔ)的入門款吧?我說林默,薇薇現(xiàn)在戴的可是張少剛送的寶格麗限量款,你這……打發(fā)叫花子呢?”
周圍的目光變得愈發(fā)玩味起來。
蘇雅薇臉色漲紅,一把從李曉玲手里奪過盒子,塞回林默手里,聲音帶著壓抑的羞惱:“林默,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但這禮物太廉價了,不適合我現(xiàn)在的場合。你拿回去吧?!?/p>
“廉價?”林默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心像是被泡在冰碴子里,一點點沉下去,“這是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p>
“三個月工資?哈哈!”李曉玲笑得花枝亂顫,“夠張少請我們開這瓶黑桃A嗎?林默,人貴有自知之明,你和薇薇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窮就要認(rèn),別死纏爛打自取其辱行不行?”
張浩這時也慢悠悠地踱步過來,很自然地攬住蘇雅薇的腰,眼神輕蔑地掃過林默全身,像在看一件不合格的貨物:“雅薇,這就是你那個前男友?嘖,介紹介紹,認(rèn)識一下也好嘛。”
他嘴上說著認(rèn)識,卻連手都懶得伸一下。
“前男友”三個字,像最后的判決書。
蘇雅薇像是被刺痛了,猛地抬頭,看著林默,眼里那最后一絲猶豫也變成了決絕的嫌棄:“林默,我們早就結(jié)束了!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渾身上下加起來超過兩百塊嗎?你拿什么給我幸福?靠你那份一輩子買不起房的車貸工作嗎?”
她的聲音尖利起來,清晰地傳遍整個稍顯安靜的角落:“求你有點骨氣,別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了!我看見你就覺得惡心!你就是個窮鬼!窩囊廢!”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林默臉上。
心臟驟然縮緊,痛得幾乎麻木。四周的目光如同實質(zhì)的針,扎得他體無完膚。他甚至能聽到某些人壓抑的低笑。
窮鬼。窩囊廢。
原來他三年的真心付出,最終只換來這兩個詞。
他死死攥著那只絨盒,冰冷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想反駁,想怒吼,卻發(fā)現(xiàn)喉嚨被什么東西死死堵住,發(fā)不出任何聲音。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沖上了頭頂,嗡嗡作響。
就在這極致的屈辱和窒息幾乎要將他淹沒的那一刻——
【叮!檢測到宿主強(qiáng)烈的不甘與逆襲意愿,每日簽到系統(tǒng)綁定成功!】
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電子音,突兀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系統(tǒng)初始化完畢!本系統(tǒng)每日可簽到一次,獲得隨機(jī)獎勵,助宿主走上人生巔峰!】
【請問宿主,是否進(jìn)行今日簽到?】
幻覺?
林默愣住了,巨大的憤怒和這突如其來的詭異聲音交織,讓他一時無法思考。
“怎么?沒話說了?被我說中了吧!”蘇雅薇見他沉默,臉上嘲諷更濃。
李曉玲添油加醋:“趕緊走吧,在這站著都拉低我們這場子的檔次!”
張浩輕蔑地笑了笑,揮揮手,像是在驅(qū)趕一只蒼蠅。
【請問宿主,是否進(jìn)行今日簽到?】冰冷的電子音再次催促。
簽到?簽什么到?就算是絕望中的幻覺,也好過面對這殘酷的現(xiàn)實!
林默在心中無聲地嘶吼:“簽!給我簽!”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布加迪Chiron Super Sport 300+】一輛!相關(guān)證件及鑰匙已自動存放至系統(tǒng)空間,宿主可隨時提取。車輛已停放在酒店地下停車場A區(qū)001專屬車位?!?/p>
布加迪…… Chiron?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縮。即使他對超跑并不狂熱,也清楚這個名字背后代表的天文數(shù)字和驚人地位。
不是幻覺?
心念一動,他果然感覺到一個莫名的空間存在,里面安靜地躺著一把造型科幻的鑰匙和一些文件。
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瞬間驅(qū)散了所有的屈辱和冰冷,血液重新沸騰起來。
他緩緩抬起頭,原本臉上的痛苦和蒼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平靜,平靜之下,卻仿佛有火山在醞釀。
他松開手,那個裝著項鏈的絨盒“啪”地一聲掉在地上,甚至彈了一下,滾落到一邊,無人再看一眼。
這個動靜讓正準(zhǔn)備繼續(xù)嘲諷他的蘇雅薇三人頓住了。
“廉價?死纏爛打?自取其辱?”林默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壓過了現(xiàn)場的背景音樂,“窮鬼?窩囊廢?”
他目光逐一掃過蘇雅薇、李曉玲,最后落在張浩臉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極致嘲諷的弧度。
“蘇雅薇,你說得對,我們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他語氣里的平靜和那種突如其來的強(qiáng)大自信,讓蘇雅薇莫名地心慌了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默故意拖長了語調(diào),在所有人好奇又輕蔑的注視下,慢條斯理地從口袋里掏出了那把線條凌厲、標(biāo)志矚目的布加迪鑰匙。
冰冷的觸感,卻讓他指尖發(fā)燙。
他輕輕一按。
“啾——!”一聲低沉而充滿力量感的車鳴,如同沉睡猛獸的咆哮,穿透酒店的玻璃窗,清晰地傳入了宴會廳!
靠近窗邊的人下意識地望去,隨即發(fā)出難以置信的驚呼!
“臥槽!布加迪!”
“Chiron!還是300+!誰的車?!”
“快看!停門口了!閃燈了!”
人群瞬間騷動起來,紛紛涌向窗邊和門口,難以置信地看著那輛如同黑色幽靈般靜靜蟄伏在酒店門口、流線型車身在燈光下折射出夢幻光芒的頂級超跑!
張浩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他認(rèn)得那輛車,全球限量30臺,有錢都未必買得到!他家的資產(chǎn)或許買得起,但絕對舍不得給他買!那是他爹都得仰望的級別!
李曉玲張大了嘴,眼里的嘲諷變成了徹底的震驚和茫然。
蘇雅薇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凈凈,她看看窗外那輛吸引所有人目光的豪車,又看看林默手中那把無比刺眼的鑰匙,大腦一片空白。
在無數(shù)道震驚、疑惑、探究的目光聚焦下,林默微微一笑,不再看那三個石化般的人,轉(zhuǎn)身,邁步。
人群不由自主地為他分開一條道路。
他走到門口,侍者早已恭敬地拉開門。晚風(fēng)吹動他額前的碎發(fā),卻吹不散他此刻周身那種掌控一切的氣場。
他拉開車門,如同跨入另一個世界。
引擎發(fā)出一聲低沉而狂暴的怒吼,震懾人心。
在無數(shù)手機(jī)鏡頭和呆滯的目光追隨下,黑色的超跑如同一道離弦之箭,撕開夜幕,絕塵而去。
只留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和臉色慘白如紙、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的蘇雅薇與李曉玲。
張浩臉色鐵青,看著跑車消失的方向,拳頭攥得死緊。
蘇雅薇猛地顫抖了一下,看著地上那個被遺棄的、孤零零的藍(lán)色絨盒,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似乎親手打碎了一件多么珍貴的東西。
……
2 天價豪宅?我剛好有一棟
布加迪Chiron的引擎聲浪還隱隱回蕩在耳畔,但車內(nèi)卻異乎尋常的安靜。林默雙手握著觸感極佳的方向盤,感受著真皮包裹下傳來的細(xì)微震動,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夜景飛速倒退。
這一切,真實得不像話。
他心念微動,嘗試著再次溝通腦海中的那個存在。
【每日簽到系統(tǒng)】 【宿主:林默】 【今日簽到:已完成】 【獎勵:布加迪Chiron Super Sport 300+(已發(fā)放)】 【系統(tǒng)空間:車輛證件、鑰匙】
不是夢。
一股難以言喻的激蕩在他胸腔里沖撞。短短一小時前,他還在承受著此生最大的屈辱,像一條被唾棄的野狗。而現(xiàn)在,他坐在這輛無數(shù)人夢寐以求的機(jī)械藝術(shù)品里,掌控著足以讓那個羞辱他的小圈子顫栗的力量。
蘇雅薇那張因震驚和難以置信而扭曲慘白的臉,李曉玲呆若木雞的蠢樣,張浩強(qiáng)裝鎮(zhèn)定卻難掩鐵青的臉色……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爽嗎?
當(dāng)然爽!積郁的惡氣仿佛隨著引擎的咆哮宣泄而出。
但這還不夠。
他知道,那僅僅是個開始。蘇雅薇和李曉玲那種人,短暫的震驚過后,恐怕會立刻尋找各種理由來安慰自己——租的!肯定是租的!打腫臉充胖子!
還有張浩,那個自以為是的富二代,恐怕已經(jīng)開始琢磨怎么查他的底,怎么把場子找回去。
“系統(tǒng),”他在心中默問,“簽到獎勵是永久屬于我的嗎?來源是否清晰合法?”
【宿主請放心,所有獎勵均通過本系統(tǒng)合理化生成,來源清晰,手續(xù)完備,受一切現(xiàn)有法律保護(hù),所有權(quán)永久歸屬于宿主?!?/p>
得到肯定的答復(fù),林默嘴角終于勾起一抹真正放松的笑意。
很好。那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他輕踩油門,黑色猛獸發(fā)出一聲低吼,加速融入車流,目的地——他那位于城市邊緣、老舊筒子樓的出租屋。今晚,他需要一個人靜靜,好好消化這一切。
……
正如林默所料,鉑悅酒店三樓的翡翠廳,在他離開后的近十分鐘里,都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生日宴的氣氛徹底毀了。
眾人竊竊私語,目光不斷瞟向門口,又瞟向臉色極其難看的蘇雅薇和張浩。
“怎么可能?他林默怎么可能開得起布加迪?!”李曉玲最先從震驚中回過神,聲音尖利,充滿了無法接受的意味,“肯定是租的!為了裝逼,打腫臉充胖子!這種人我見多了!”
這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瞬間讓蘇雅薇活了過來。
她像是抓住了唯一的可能性,連連點頭,臉上恢復(fù)了一絲血色,語氣帶著一種急于說服別人的急切:“對!肯定是租的!他什么家境我還不知道嗎?父母都是普通工人,他一個月工資就那么點,不吃不喝幾十年也買不起一個車轱轆!”
她越說越覺得有道理,仿佛這樣就能將剛才那讓她心驚肉跳的一幕定義為林默卑劣的表演。
張浩冷哼一聲,雖然心里也驚疑不定,但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在蘇雅薇面前,他絕不能露怯。
他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故作輕松地嗤笑:“一輛車而已,說不定走了什么狗屎運,或者干脆就是給人當(dāng)司機(jī),趁機(jī)開出來裝逼。雅薇,你為這種人生氣不值當(dāng)。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別被一顆老鼠屎壞了興致?!?/p>
他抬手示意,讓侍應(yīng)生繼續(xù)倒酒,音樂重新響起。
場面似乎被勉強(qiáng)圓了回來,但每個人心里都埋下了一根刺。那聲低沉霸道的引擎咆哮,和那把造型科幻的鑰匙,實在不像是一個司機(jī)能隨便開出來“裝逼”的。
接下來的幾天,風(fēng)平浪靜。
林默仿佛人間蒸發(fā),沒有再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這讓蘇雅薇和李曉玲越發(fā)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看吧,我就說是租的!租一天估計把他老底都掏空了,現(xiàn)在指不定在哪個角落吃泡面還債呢!”李曉玲在電話里對蘇雅薇說得斬釘截鐵。
蘇雅薇徹底安心了,甚至對林默生出更多的鄙夷:“沒錢就沒錢,非要玩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手段,真是惡心透頂?!?/p>
張浩也動用關(guān)系悄悄查了查,沒查到林默任何突然暴富的跡象,心下大定,愈發(fā)覺得那天就是林默不知走了什么邪運搞來的車故意惡心他。這個場子,他遲早要找回來。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老舊的窗戶灑進(jìn)小屋。
林默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心中默念:“系統(tǒng),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現(xiàn)金人民幣100萬元】!已自動存入系統(tǒng)為宿主生成的專屬銀行賬戶,資金來源合法合規(guī)。】
手機(jī)立刻收到了入賬短信,看著那一長串零,林默呼吸微微一滯。
雖然有了布加迪打底,但直接出現(xiàn)金帶來的沖擊力還是簡單粗暴。
第三天。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百達(dá)翡麗Ref.5270P鉑金腕表】一塊!已存放至系統(tǒng)空間?!?/p>
第四天。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大師級格斗術(shù)(瞬間掌握)】!】
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全身,無數(shù)關(guān)于發(fā)力、技巧、實戰(zhàn)的經(jīng)驗融入肌肉記憶,林默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發(fā)生了某種蛻變,充滿了力量感。
第五天。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頂級音樂創(chuàng)作天賦(含詞曲編曲)】!】
各種樂理知識、旋律靈感如同開閘洪水般涌入腦海。
第六天。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海瑞·溫斯頓‘傳奇鉆石’項鏈】一條!已存放至系統(tǒng)空間?!?/p>
林默看著系統(tǒng)空間里那些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獎勵,心態(tài)已經(jīng)從最初的狂喜,逐漸變得平靜而從容。
第七天,清晨。 林默再次準(zhǔn)時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云頂至尊一號樓王產(chǎn)權(quán)】!相關(guān)產(chǎn)權(quán)文件、鑰匙及門禁權(quán)限已存放至系統(tǒng)空間,宿主可隨時入住。】
云頂至尊?
林默挑了挑眉。這可是江城公認(rèn)的頂級豪宅區(qū),依山傍水,私密性極佳,據(jù)說里面住的非富即貴,而且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還需要驗資和背景審核。一號樓王更是其中翹楚,占地最大,視野最好,價格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他拿起手機(jī),隨意翻了翻朋友圈。
果然,幾乎不用刻意去尋找,就刷到了李曉玲剛發(fā)沒多久的一條動態(tài),配了九張圖:
一張是云頂至尊小區(qū)氣派大門的自拍,李曉玲嘟著嘴比著耶; 幾張是小區(qū)內(nèi)部的園林景觀,環(huán)境確實一流; 還有一張是銷售中心沙盤的特寫,重點拍了其中一棟樓的位置; 最后是一張她和蘇雅薇在銷售中心門口咖啡座的合影。
配文是:“陪閨蜜來看她未來的婚房~【愛心】【愛心】云頂?shù)沫h(huán)境真是絕絕子!就是看房門檻太高了啦,還好浩哥有實力!羨慕薇薇!【羨慕】【眼紅】ps:某些打腫臉充胖子租超跑的,估計連這里的大門都進(jìn)不來哦~~【偷笑】【偷笑】”
下面已經(jīng)有了一些共同好友的評論。 “哇!張少牛逼!” “薇薇太幸福了吧!” “云頂至尊?聽說最小戶型都半個小目標(biāo)起!” “玲玲你也讓男朋友努力呀!”
蘇雅薇還在下面回復(fù)了一句:“哎呀,還在看啦,浩哥說喜歡就定下來【害羞】?!?/p>
李曉玲回復(fù)蘇雅薇:“反正遲早的事!比某些人的破項鏈強(qiáng)一萬倍!【哼】”
陰陽怪氣,指桑罵槐,幾乎是指著林默的鼻子在嘲諷了。
林默看著這條動態(tài),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他慢條斯理地洗漱,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裝,揣上布加迪的鑰匙和手機(jī),下樓。
轟鳴聲再次劃破老城區(qū)的寧靜,在無數(shù)鄰居探頭探腦的張望中,黑色超跑疾馳而出。
半小時后,布加迪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云頂至尊氣勢恢宏的銷售中心門口附近的停車區(qū)。
巨大的引擎聲浪瞬間吸引了所有目光。
銷售中心門口的保安精神一振,小跑著過來,態(tài)度恭敬至極。能開這車來的,絕不是普通客戶。
林默下車,目光隨意一掃,就落在了旁邊露天咖啡座那兩張目瞪口呆的臉上。
不是蘇雅薇和李曉玲還能有誰?
她們顯然也看到了從布加迪駕駛座下來的林默,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手里的咖啡杯都差點拿不穩(wěn)。
林默仿佛沒看見她們,徑直走向銷售中心大門。
“先生您好!歡迎蒞臨云頂至尊!”銷售經(jīng)理早已被驚動,帶著最職業(yè)的笑容迎了上來。
“嗯,我來看房。”林默語氣平淡。
“好的好的,您里面請!請問您有預(yù)約嗎?或者有心儀的樓棟和戶型?”經(jīng)理小心翼翼地問著,一邊引路。
后面的蘇雅薇和李曉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荒謬和一絲不安。李曉玲下意識地拿起手機(jī),似乎想給張浩打電話。
林默走到門口,似乎才突然想起什么,停下腳步,看向那經(jīng)理:“哦對了,不用看了?!?/p>
經(jīng)理一愣,心里咯噔一下,以為這尊大神只是路過好奇。
咖啡座那邊的李曉玲聞言,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嘲諷表情,剛要開口。
卻見林默從系統(tǒng)空間取出那本新鮮出爐的、深紅色燙金的房產(chǎn)證,隨意地亮了一下。
“一號樓王,應(yīng)該是我的吧?我來收房?!?/p>
銷售經(jīng)理的目光接觸到那本產(chǎn)權(quán)證,以及上面清晰的“樓王備案”字樣,瞳孔驟然收縮,腰桿瞬間彎了下去,語氣變得無比敬畏甚至帶點惶恐:“您…您就是林先生?!哎呀!怠慢怠慢!我們接到總部通知很久了,一直恭候您大駕光臨!您請進(jìn)!快請進(jìn)!”
整個銷售中心的工作人員都被驚動了,紛紛站直行禮,目光敬畏地看著那個年輕得過分的身影。
露天咖啡座。
“哐當(dāng)!”李曉玲的手機(jī)掉在桌子上,屏幕碎裂。 蘇雅薇手里的咖啡杯傾倒在桌面,褐色的液體漫延開來,染臟了她昂貴的裙擺。 兩人張著嘴,眼睛瞪得滾圓,看著被銷售中心全體人員如同眾星拱月般迎進(jìn)去的林默,臉色煞白,如同見了鬼一樣。
樓王……是他的?!
3 你的金主?很快是我的了
銷售中心內(nèi)部,燈光璀璨,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空氣里彌漫著昂貴香氛和咖啡交織的味道。
林默被那位額頭微微冒汗的銷售經(jīng)理,近乎弓著腰引向貴賓區(qū)。周圍所有身著筆挺制服的銷售顧問,無論男女,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探究。
一號樓王的主人,竟然如此年輕?而且還開著布加迪?
消息像電流一樣竄過整個銷售中心。
“林先生,您快請坐!小劉,快去把我珍藏的大紅袍泡上來!李姐,把一號樓王的所有備份文件、物業(yè)手冊全部拿過來!”經(jīng)理聲音都激動得有些變調(diào),手腳麻利地擦拭著本就一塵不染的茶幾。
林默泰然自若地在最中央那張寬大舒適的沙發(fā)上坐下,雙腿交疊,姿態(tài)隨意,卻自帶一股讓人不敢輕視的氣場。那本深紅色的房產(chǎn)證就被他隨手放在茶幾上,像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物品。
很快,熱茶奉上,厚厚的文件冊和智能終端平板被恭敬地送到他面前。
“林先生,這是樓王的所有詳細(xì)資料,包括戶型圖、裝修標(biāo)準(zhǔn)、智能家居系統(tǒng)說明、物業(yè)服務(wù)體系……您有任何不清楚的地方,或者有任何特殊需求,隨時吩咐我!”經(jīng)理站在一旁,微微躬身,語氣謙卑到了極點。
林默并沒有翻看那些文件,只是目光淡淡地掃過周圍。
透過明亮的落地玻璃幕墻,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露天咖啡座的情形。
蘇雅薇和李曉玲還僵硬地坐在那里,像是兩尊被施了定身術(shù)的雕塑。打翻的咖啡在桌面上肆意橫流,滴落下來,弄臟了蘇雅薇香檳色的裙擺,但她似乎毫無所覺。李曉玲的手機(jī)屏幕碎裂成蛛網(wǎng)狀,她也忘了去撿。
兩人的臉色白得嚇人,眼神空洞,寫滿了巨大的荒謬感和無法置信。
她們死死盯著里面那個被眾星拱月的身影,看著銷售經(jīng)理那近乎諂媚的態(tài)度,看著所有工作人員的小心翼翼。
樓王……真的是他的?
這個認(rèn)知像一把重錘,狠狠砸碎了她們幾分鐘前還篤信不疑的“租車”理論,砸得她們頭暈眼花,心慌氣短。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蘇雅薇無意識地喃喃自語,手指冰涼,微微顫抖。那個她口中“一輩子買不起房”的窮鬼前男友,搖身一變,成了她夢寐以求都難以觸及的云頂至尊樓王主人?這種反差帶來的沖擊,幾乎讓她崩潰。
李曉玲更是如同吃了蒼蠅一樣難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剛剛還在朋友圈極盡嘲諷之能事,轉(zhuǎn)眼現(xiàn)實就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她眼冒金星,無地自容。她甚至能感覺到周圍其他來看房的客戶投來的怪異目光,那些目光仿佛都在嘲笑她的無知和可笑。
“薇薇……我們……我們是不是搞錯了?”李曉玲聲音干澀,帶著哭腔。
蘇雅薇沒有回答,只是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在外面響起。
一輛藍(lán)色的保時捷911停在了布加迪不遠(yuǎn)處,車門打開,張浩一臉不耐煩地下了車。他剛才接到李曉玲帶著哭腔的電話,說什么林默來了,還在搗亂,他立刻火冒三丈地趕了過來。
在他想來,林默這種貨色,肯定是混不進(jìn)銷售中心,在外面糾纏蘇雅薇她們,說不定還想借機(jī)訛詐。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臉上帶著慣有的倨傲,大步流星地走向咖啡座。
“怎么回事?那窮鬼呢?還敢來騷擾你們?”張浩人未到聲先到,語氣滿是不屑。
蘇雅薇和李曉玲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回過神。
“浩哥!”李曉玲幾乎要哭出來,指著銷售中心里面,“他……他進(jìn)去了!他居然進(jìn)去了!那些銷售還對他特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