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叫蘇晚,安城醫(yī)科大學大三學生,男朋友是同校學長姜錚,
也是醫(yī)學圈頂流姜程的親堂弟。第一次聽說姜程這個名字,是在和姜錚確定關系的第三個月。
那天我們在學校食堂排隊,他指著宣傳欄里 “外科手術新突破” 的報道,
語氣帶著敬畏:“這是我堂哥姜程,安城一院最年輕的外科主任,業(yè)內出了名的禁欲大佬,
你以后在醫(yī)院碰到,別隨便跟他搭話,他不愛理人?!蔽叶⒅掌锎┌状蠊拥哪腥?,
眉眼清雋冷冽,連嘴角都透著疏離,確實像活在神壇上的人。那時候我沒多想,
只當他是姜錚家 “遙不可及的大人物”,直到三個月后,我在一院實習時,
真的撞上了這位 “大人物”。那天我跟著帶教老師查完房,在走廊拐角低血糖犯了,
扶著墻蹲下來冒冷汗。就在我暈乎乎摸口袋找糖時,一雙黑色皮鞋停在我面前,
接著是帶著消毒水味的白大褂下擺。“低血糖?” 男人的聲音低沉,沒有溫度,
卻莫名讓人安心。我抬頭,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是姜程。他剛下手術,
口罩掛在下巴上,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疲憊,手里卻遞過來一顆薄荷糖:“先含著,
前面護士站有溫水?!蔽一琶舆^來,指尖碰到他的指腹,
冰涼的觸感讓我瞬間清醒:“謝、謝謝姜主任!”他沒多話,只微微點頭,轉身時又頓了頓,
側頭看我:“姜錚沒跟你說過,實習期間別單獨跑外科病區(qū)?”我愣住,
才想起姜錚之前提過,姜程管得嚴,不喜歡實習生瞎晃。臉一下子燒起來,
剛想說 “下次注意”,他已經邁開步子走了,背影挺拔得像棵雪松。
那時候我怎么也想不到,半年后,我會在醉酒后,
把這位 “別碰、別擾、別靠近” 的禁欲大佬,親手拉下神壇。更想不到,
他會攥著我越界的證據(jù),逼我給他一個 “負責” 的說法。2、和姜程那次短暫交集后,
我再沒主動見過他,只偶爾從姜錚嘴里聽到零星消息。
比如他又完成了一臺難度極高的心臟手術,比如他拒絕了院領導介紹的千金,
理由是 “沒時間談戀愛”。我和姜錚的感情一直很穩(wěn)定,他溫柔體貼,會記得我生理期,
會在我熬夜復習時送夜宵。我甚至跟閨蜜林薇薇說,畢業(yè)就和姜錚訂婚,可我沒料到,
最先背叛這段感情的,是我最信任的兩個人。事發(fā)那天是周五,我提前結束實習,
買了姜錚愛吃的草莓蛋糕,想去他租的公寓給他驚喜。鑰匙插進鎖孔轉動時,
我還在想他看到蛋糕會多開心,可推開門的瞬間,所有期待都碎成了渣??蛷d沙發(fā)上,
扔著一件我再熟悉不過的粉色外套。是林薇薇的。而臥室里,傳來的曖昧聲響,
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里。我手腳冰涼,蛋糕 “啪” 地掉在地上,奶油濺了一地。
臥室門被拉開,姜錚只穿了件內褲,頭發(fā)凌亂,看到我時臉色瞬間慘白:“晚晚,
你怎么來了?”緊接著,林薇薇裹著姜錚的襯衫走出來,領口敞開,鎖骨上還留著紅印。
她看到我,眼神閃爍了一下,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晚晚,你聽我們解釋,
我和姜錚是真心喜歡的……”“真心喜歡?”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控制不住地掉下來,
“林薇薇,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什么事都跟你說;姜錚,我以為你是認真跟我談戀愛,
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姜錚想過來拉我,被我狠狠甩開:“別碰我!姜錚,我們完了!
”我轉身跑出公寓,任憑他們在后面喊我的名字,街上的風刮在臉上,又冷又疼。
我不知道該去哪,掏出手機翻通訊錄,翻來翻去,竟沒一個能立刻投奔的人。最后,
我鬼使神差地走進了學校附近的一家清吧。酒保問我喝什么,我盯著菜單上最烈的威士忌,
咬著牙說:“來兩杯,加冰?!毙晾钡木埔夯M喉嚨,燒得食道發(fā)疼,可心里的疼更甚。
我一杯接一杯地喝,腦子里全是姜錚和林薇薇親密的畫面,
還有林薇薇剛才說的 “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沒告訴你”。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我眼前開始模糊,手機響了好幾次,是姜錚打來的,我直接按斷拉黑。后來有人拍我的肩膀,
我以為是酒保,頭也不抬地喊:“再來一杯!”可那只手卻輕輕扶住了我的胳膊,
熟悉的消毒水味混著淡淡的雪松香,飄進我的鼻腔。我醉眼朦朧地抬頭,
看到的是姜程那張冷冽的臉。他怎么會在這里?3、看到姜程的那一刻,
我所有的委屈突然找到了出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姜主任……” 我含糊地喊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靠,
“他們騙我…… 姜錚和林薇薇,他們在一起了……”他扶住我的腰,力道很輕,
卻穩(wěn)穩(wěn)地撐住了我快要癱軟的身體?!跋绕饋恚@里人多。
” 他的聲音比上次在醫(yī)院時柔和了些,帶著不易察覺的耐心。我卻不依,
抓著他的白大褂下擺,像抓著救命稻草:“我不起來!他們都騙我…… 我那么相信他們,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姜程皺了皺眉,彎腰打橫把我抱了起來。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胸口,能聽到他沉穩(wěn)的心跳聲?!皠e鬧。
” 他低頭看我,眼神深邃,“我送你回去?!蔽也恢浪盐宜腿ツ模膊幌胫?。
酒精讓我失去了理智,只覺得他懷里很暖和,比姜錚的懷抱更讓人有安全感。我湊在他耳邊,
小聲嘟囔:“姜主任,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很傻?。俊彼麤]說話,只是腳步頓了頓,
抱著我走出了清吧。夜風一吹,我更暈了,腦袋在他頸窩里蹭來蹭去,
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和之前那顆糖的味道一樣?!敖魅?,你怎么不談戀愛啊?
” 我醉醺醺地問,“他們都說你是禁欲大佬,你是不是…… 不行啊?”話剛說完,
我就感覺到他抱著我的手臂緊了緊,低頭時,撞進他帶著怒意的眼睛里??蓻]等我反應過來,
他已經把我塞進了一輛黑色轎車的后座。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著,我靠在他肩膀上,
意識越來越模糊。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下,他又把我抱了出來,走進一棟陌生的別墅。
后來我才知道,這是他在市區(qū)的私人住所。進了臥室,他把我放在床上,轉身想走,
我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皠e走……” 我拉著他,眼淚又掉了下來,
“別留我一個人……”他回頭看我,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影。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他的呼吸越來越近。下一秒,他俯身下來,
手掌輕輕擦去我臉上的眼淚,動作溫柔得不像他?!疤K晚,” 他喊我的名字,
聲音啞得厲害,“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我搖頭,只知道此刻我不想一個人,
不想再被拋棄。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嘴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下巴。
那一瞬間,他身上的克制仿佛被打破了。他扣住我的腰,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吻密密麻麻地落下來,帶著酒精的灼熱和他獨有的清冷。我沒有反抗,甚至主動回應他,
任由他褪去我的衣服,任由這場失控的夜晚,將我們兩個人都拖進深淵。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陽光曬醒的。睜開眼,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單,還有身邊那個熟睡的男人,姜程。
他側躺著,眉頭微蹙,即使在睡夢中,也透著一股清冷。我看著他裸露的肩膀上淡淡的紅痕,
昨晚的畫面瞬間涌入腦海,羞恥和恐慌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居然和姜程……和我男朋友的堂哥……我慌亂地爬起來,找到散落一地的衣服,胡亂套上,
連鞋都沒穿好,就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別墅。我不敢回頭,更不敢想姜程醒來后會是什么反應。
我只想著,跑,趕緊跑,把這個荒唐的夜晚,徹底忘掉。4、逃回學校后,我躲在宿舍里,
整整三天不敢出門。林薇薇給我發(fā)消息,我拉黑;姜錚打電話,
我拒接;就連帶教老師找我問實習情況,我都找借口推脫。我像只鴕鳥,把頭埋進沙子里,
以為只要不面對,那晚的事就會像沒發(fā)生過一樣。可我忘了,姜程不是姜錚,
不是會任由我 “逃避” 的人。第四天下午,我實在沒辦法,要去醫(yī)院交實習報告,
只好硬著頭皮出門。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路邊。
和那天送我去他住所的車一模一樣。我心里一緊,想繞路走,可車門已經打開了。
姜程從車上下來,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不再是白大褂的清冷,
多了幾分商界人士的強勢。他走到我面前,擋住我的去路,眼神冷得像冰。“蘇晚,
” 他開口,語氣沒什么情緒,卻帶著壓迫感,“躲了三天,躲夠了?
”我攥緊手里的實習報告,指尖發(fā)白,不敢看他的眼睛:“姜主任,那天…… 是我喝醉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們就當沒發(fā)生過好不好?”“沒發(fā)生過?” 他嗤笑一聲,上前一步,
逼近我,“蘇晚,你昨晚在我床上哭著喊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沒發(fā)生過’?
”他的話像巴掌一樣打在我臉上,我臉瞬間燒起來,又羞又氣:“我那是喝醉了!
我當時不清醒!”“所以你就可以撩完就跑?” 他盯著我,眼神深邃得能把我吸進去,
“蘇晚,我姜程的人,不是你想碰就碰,想甩就甩的?!蔽液笸艘徊?,
心里又慌又怕:“那你想怎么樣?你是姜錚的堂哥,我們這樣…… 要是被別人知道了,
像什么樣子?”“我想怎么樣?” 他重復我的話,語氣沉了下來,“負責?!薄柏撠煟?/p>
” 我愣住,以為自己聽錯了,“怎么負責?”“要么,”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跟姜錚說清楚,然后跟我在一起;要么,我親自去找姜錚,把我們那晚的事,
原原本本地告訴他?!蔽覈樀媚樕珣K白:“你別!”我太了解姜錚了,他雖然溫柔,
但自尊心極強,如果知道我和他堂哥發(fā)生了這種事,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更何況,
我剛和他分手,現(xiàn)在又扯上姜程,傳出去,我在學校和醫(yī)院都別想抬頭了。
“那你就選第一個。” 他語氣不容置疑,“給你三天時間,把和姜錚的事處理干凈,
然后搬去我那里住?!薄拔也?!” 我咬著牙拒絕,“姜主任,我們根本不合適!
你是醫(yī)學大佬,我只是個普通學生,而且我們還是……”“合不合適,不是你說了算。
” 他打斷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塞進我手里,“這是我公寓的鑰匙,三天后,
我希望在那里看到你。如果看不到,后果你承擔不起。”他說完,轉身就走,
沒給我任何反駁的機會。我握著那把冰涼的鑰匙,站在原地,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怎么會把事情搞成這樣?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哭一場,怎么就惹上了姜程這個甩不掉的麻煩?
三天時間,我過得像三年一樣漫長。我不敢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只能在夜里偷偷哭。
我甚至想過,干脆收拾東西離開安城,可一想到爸媽還在這邊,我又只能放棄。第三天晚上,
我拿著鑰匙,站在姜程公寓的樓下,遲遲不敢上去。就在我猶豫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接通后,傳來的是姜程的聲音:“到樓下了?上來。”我嚇了一跳,
抬頭看向公寓樓的頂層,隱約能看到一個身影站在陽臺上。他居然一直在等我?我攥緊鑰匙,
一步一步走進電梯,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許事情,不會像我想的那么糟。
5、走進姜程的公寓時,我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
不是我想象中 “單身男人住的簡潔公寓”,而是裝修奢華卻不失溫馨的大平層,
落地窗外能看到半個安城的夜景??蛷d的茶幾上放著晚餐,兩副碗筷,顯然是等我一起吃。
姜程坐在沙發(fā)上,穿著家居服,沒了白天的強勢,多了幾分煙火氣。他看到我,
指了指對面的沙發(fā):“坐,先吃飯。”我局促地坐下,拿起筷子,卻沒什么胃口。
桌上的菜都是我愛吃的,
甚至還有我之前跟姜錚提過一次的 “松鼠鱖魚”—— 他怎么會知道我愛吃這個?
“別緊張?!?他看出我的不安,給我夾了一塊魚,“我沒打算逼你做什么,
只是想跟你談談?!蔽姨ь^看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他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
眼神認真:“蘇晚,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我有顧慮,也知道你覺得我們在一起不合適。
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彼恼Z氣很誠懇,不像之前那樣強勢,
我心里的防備稍微松了一點??删驮谖蚁腴_口說話時,他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起身走到陽臺去接電話。我聽不到他具體說什么,
只能斷斷續(xù)續(xù)聽到 “超市”“資金周轉”“收購” 幾個詞。等他掛了電話回來,
我忍不住問:“你剛才說的超市,是……”“你父母開的那家‘蘇記超市’?!彼粗?,
語氣平靜,“我聽說,最近資金周轉有點困難,供應商那邊還在催款。
”我心里一緊:“你怎么知道?”我爸媽從來沒跟我說過超市的事,他怎么會這么清楚?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我面前:“這是一份股權轉讓協(xié)議,
只要你簽了字,成為我姜氏集團旗下子公司的股東,你父母超市的所有問題,我都能解決。
”“姜氏集團?” 我愣住,這個名字我太熟悉了。安城最大的企業(yè),
涉及醫(yī)療、地產、金融多個領域,是真正的 “首富企業(yè)”。
我猛地抬頭看他:“你…… 你是姜氏集團的掌權人?”他點頭,
語氣沒什么波瀾:“姜氏是我爺爺創(chuàng)立的,現(xiàn)在由我負責。之前沒告訴你,是覺得沒必要。
”我徹底懵了。原來他不只是醫(yī)學大佬,還是安城首富家的掌權人?
我之前居然跟這樣的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攥緊拳頭,心里又怕又氣,
“你先是逼我負責,現(xiàn)在又拿我爸媽的超市威脅我,你到底想怎么樣?”“我不想怎么樣。
”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我只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蘇晚,
我知道用你父母威脅你不對,但我沒有別的辦法?!薄皼]有別的辦法?” 我冷笑,
“所以你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姜程,你是不是覺得有錢有勢,就能隨便操控別人的人生?
”他沒反駁,只是拿起那份協(xié)議,放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簽,也可以不跟我在一起。
但我不能保證,你父母的超市,還能撐過這個月?!彼脑捪褚话训叮?/p>
扎進我心里最軟的地方。我爸媽一輩子都在經營那家超市,那是他們的心血,
如果因為我毀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你太卑鄙了?!?我眼淚掉下來,拿起筆,
手卻在發(fā)抖?!拔页姓J。” 他看著我,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但為了你,
我不在乎。”我咬著牙,在協(xié)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筆落下的那一刻,我知道,
我徹底沒了選擇。我不僅要跟他在一起,還要被他牢牢地攥在手里。他拿起協(xié)議,看了一眼,
嘴角終于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他伸手,想擦去我臉上的眼淚,我卻偏頭躲開了?!敖?,
” 我看著他,眼神里滿是疲憊,“我跟你在一起,但我不會喜歡你。你用我爸媽威脅我,
我記恨你一輩子?!彼氖纸┰诎肟?,眼神暗了暗,卻還是點了點頭:“沒關系,我可以等。
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我再告訴你,我為什么一定要讓你留在我身邊。”那時候我還不知道,
他說的 “為什么”,藏著一個十年的秘密,也藏著他對我,從未說出口的深情。
6、和姜程在一起后,我們的關系變得很微妙。他沒逼我做什么過分的事,
只是讓我搬去他的公寓住,每天早上會讓司機送我去學校,晚上會等我回來一起吃飯。
他很少提我們那晚的事,也很少對我動手動腳,仿佛之前那個強勢逼我負責的人,不是他。
可我知道,這只是表面的平靜。他越是溫柔,我心里就越不安。我總覺得,他在等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