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誰懂??!新搬來的撕漫男鄰居,深夜竟然在樓道晾胳膊?
紙扎人成精還黏上了我是什么體驗?我給他網購“骨灰白”顏料,暴雨夜搶救落湯男友,
他給我的渣男前男友扎紙人,直接在小區(qū)里燒了……(鄰居非常易燃,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01我,寧芷,社畜本畜,凌晨一點半像條死狗一樣爬回出租屋門口。鑰匙剛插進去,
我的眼珠子差點被對門的光景驚掉下來。嚯!新鄰居?背影殺手啊!寬肩窄腰大長腿,
擱樓道里一站就跟雜志封面似的。我假裝找鑰匙,實則抬起眼偷偷摸摸往那邊瞟。這一瞟,
直接給我CPU干燒了。那帥哥鄰居,背對著我,正小心翼翼地把一條胳膊?
掛在了樓道那根積灰八百年的晾衣繩上?還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手”自然下垂。最后,
滿意地拍了拍“胳膊肘”。我:“……???”熬夜趕ddl出現幻覺了?
我狠狠揉了下眼睛。真的!一條貨真價實、線條流暢、皮膚白得發(fā)光,甚至有些反光的男!
性!胳!膊!我脫口而出,聲音都在飄:“兄…兄弟?你這……行為藝術路子挺野啊?
”現在的人壓力這么大的嗎?已經壓抑到收集人體部位了?那背影猛地一僵,
慢動作一樣轉過來。臥!槽!側臉好看,正臉更是一絕!劍眉星目,鼻梁能滑滑梯,
妥妥撕漫男降臨人間!就是表情慌得一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鞍?!你……你看到了!
”他聲音挺好聽,但帶著點風吹舊報紙的沙沙感。我指著那條詭異的胳膊,
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按蟾?!這玩意兒能隨便晾嗎?!
物業(yè)看見以為兇案現場直接報警信不信?!”帥哥鄰居急得快原地起飛,眼神亂飄。
“我…我叫阿宣。那個……我手不小心被打濕了,有點潮……需要風干定型……”“風干?
定型?”我腦子嗡嗡的,“您是兵馬俑還是法式小面包?”我湊近兩步,
借著樓道那點昏黃的燈光仔細看。帥哥的皮膚完美得不真實,光滑潔白,仔細瞅,
好像有點紙的紋理。一個荒謬到姥姥家的念頭“嘭”地在腦子里炸開煙花。
“你…你該不會是……紙…紙扎人吧?”阿宣身體瞬間僵成木板,臉上潔白如紙。他低下頭,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沙沙聲更明顯了:“……嗯。我出生在樓下‘往生齋’,
我是陳伯做的……鎮(zhèn)店之寶。”轟??! 紙!扎!人!成!精!了!還住我對門!
我深吸一口氣,把尖叫死死摁回嗓子眼,盡量平靜?!八阅阈枰ㄆ诒pB(yǎng)?
比如……把零件拆下來曬曬?”阿宣猛地抬頭,眼睛“噌”地亮了,一臉“知己?。?/p>
”的感動。“對對對!特別是關節(jié)連接處!最近回南天,這里受潮了容易脫膠!
”“白天人多眼雜,只能晚上……”他指了指晾衣繩上的胳膊。
“這仿真硅膠膚感涂層可貴了,得保持干燥!
”看著他帥絕人寰的臉一本正經地解釋“紙扎人保養(yǎng)指南”,
哥的自我修養(yǎng)#我鄰居是限量版手辦#論一個紙扎人的精致生活#家人們誰懂啊這魔幻現實!
02自打那晚“晾胳膊”事件后,我的日常徹底跑偏。阿宣這紙片人,
大概覺得我是唯一知道他秘密還沒被嚇瘋的人類,粘人屬性直接點滿。這天,
我正在工位愉快摸魚刷淘寶,微信“叮咚”好幾聲。阿宣:【芷芷芷芷!急急急!
】然后對方連甩三條并夕夕鏈接過來。阿宣:【陳伯給的顏料沒了!能幫我下單嗎?很急!
明天就要到!求求了!
淚.jpg)】我點開鏈接:鏈接1:骨灰級啞光白丙烯顏料 500ml(備注:骨灰白,
防水顏料鏈接3:金箔紙專用粘合劑(環(huán)保無味型)我:“……”手指顫抖著打字:【大哥!
你這購物清單發(fā)出去,網警分分鐘請我喝茶!骨灰白又是什么陰間色號?
】阿宣:【(委屈巴巴.jpg)這個色最接近我本體!陳伯叫它‘往生極樂白’,太難聽,
我自己改名叫骨灰白,多酷!】阿宣:【快下單嘛芷芷!我臉掉色了!被樓下王阿姨看見,
又要問我是不是買到假粉底了……】附贈一張自拍——臉頰靠近耳朵的地方,
果然淡了一小塊,露出底下更慘白的紙胚,配上他那委屈的小表情,我居然覺得有點萌?
有毒!我:【行行行!骨灰白就骨灰白!地址填哪?你家?】阿宣:【填你家!
填我家陳伯會發(fā)現的?。@恐小狗.jpg)】我:【……】我只能認命下單,
備注欄咬牙切齒敲下:“老板!求用正??爝f盒!千萬別印骷髏頭或者‘冥界專供’!
謝謝您全家!”03這天早上,小區(qū)群突然炸了。
物業(yè)-李經理:【@全體成員 明日消防安全檢查!請及時清理樓道雜物!
易燃物品及時處理!】我心猛地一沉,看向對門。門悄咪咪開了條縫,
阿宣探出半張煞白的臉?!败栖?!完了完了!他們說要收拾易燃物品!
我…我本體是竹篾加宣紙??!超級易燃!一點就著!”我扶額:“……你這時候知道怕了?
平時保養(yǎng)不是挺精致?”阿宣好像快哭了:“那不一樣!被收走我就完了!
他們會把我當柴火燒了祭灶王爺的!”“冷靜!”我深吸一口氣,“白天檢查對吧?
你不是能維持人形嗎?”阿宣點頭:“能……但我怕他們進來摸我!萬一發(fā)現我體溫不對,
或者……不小心捅個窟窿……” 他越想臉越白。我眼珠一轉:“有了!明天你就宅家,
門反鎖!誰來都別開!有人問,我就說你是暴躁程序員,閉關寫生死攸關的代碼,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打擾!誰打擾他跟誰拼命!”對不起,廣大程序員兄弟!
阿宣眼睛“唰”地亮了:“這個好!他們肯定不敢惹!”他想了想,
補充:“那我需要弄點泡面可樂進去裝樣子嗎?”我無語凝噎:“大哥!你是紙片人!
你吃個錘子!喝個錘子!老實待著別吱聲就行!”阿宣恍然大悟:“哦對!我不用吃飯!
省錢!芷芷你真聰明!”(崇拜星星眼.jpg)我:“……”這腦回路,絕了。
04天氣預報說今晚特大暴雨。我剛蹭到樓下,豆大的雨點劈頭蓋臉砸下來。正要沖進樓道,
腦子“嗡”一聲。阿宣昨天嘚瑟地說,今天要把他的金箔紙新發(fā)型拿到天臺定型晾曬,
追求“風中凌亂美”。“臥槽!” 我掉頭就往天臺沖。頂樓入口,
果然看見阿宣手忙腳亂地在解綁欄桿上的一坨金光閃閃的“假發(fā)”。
雨水把他半邊身子都澆透了,精心打理的發(fā)型塌成雞窩,衣服濕噠噠黏在身上,
顏料跟開了染坊似的往下淌,慘不忍睹?!鞍⑿?!你笨?。∠掠炅?!快回去!
” 我沖過去幫他解那死結。阿宣帶著哭腔:“這金箔發(fā)片超貴的!死結解不開?。?/p>
”雨水順著他花貓似的臉往下沖,露出更多紙胚。我也急了,用力拽那濕透的繩子?!氨康埃?/p>
頭發(fā)重要命重要!你都快泡發(fā)了!”手下他胳膊的觸感變得有點綿軟,像受潮的紙板。
我汗毛都豎起來了。“堅持??!我屋里有剪刀!”我當機立斷,一把抓住他冰涼濕軟的手腕,
拽著就往樓下沖。阿宣被我拖得踉踉蹌蹌,金箔發(fā)片歪到太平洋,活像只落湯紙雞。
沖進我家,抄起吹風機開冷風就對他一頓狂吹?!翱欤〈蹈?!別真成一灘紙漿了!
”阿宣乖乖站著任我擺布,看著自己暈染成抽象畫的衣服和皮膚,癟著嘴。
“嗚……我的新皮膚……我的金箔發(fā)片……完了完了……”我一邊狂吹他那頭濕紙發(fā),
一邊氣不打一處來:“活該!誰讓你臭美!下次再敢雨天晾自己,
我就把你塞進碎紙機回收到姥姥家!”阿宣縮了縮脖子,小聲嘟囔:“……碎紙機太痛了,
不環(huán)保?!蔽遥骸啊本让?!05好日子沒過幾天。阿宣被我養(yǎng)得越來越像個人,
也越來越粘我,成功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
“往生齋”的陳伯最近總感覺他的“金童”不對勁。以前阿宣就是個安靜的展示品,
現在眼神老往樓上飄,店里金箔紙顏料消耗速度堪比黑洞。這天,陳伯假意出門,躲在暗處。
親眼目睹阿宣抱著個淘寶快遞盒,鬼鬼祟祟溜上樓,敲開了我的門。
陳伯氣得胡子翹上天:“好哇!拐跑我的鎮(zhèn)店之寶!還偷我材料!反了!
”他殺氣騰騰沖上樓,在我家門口堵住了剛送走阿宣,
手里還捏著擠癟的“骨灰白”顏料管的我?!靶⊙绢^!”陳伯眼神像刀子,
“你對阿宣做了什么?”我心一咯噔,強裝鎮(zhèn)定:“陳伯?啥阿宣?不認識?。 薄把b!
接著裝!”陳伯指著我手里的空管,“獨家‘骨灰白’!只有阿宣用!你哪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