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隨軍官離開后,蘇桐的生活突然空了一塊。
她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他在身邊。習(xí)慣了他沉默的陪伴,習(xí)慣了他暗中的呵護,甚至習(xí)慣了他每晚為她掖被角的細微聲響。
一天,兩天...一周過去了,秦野沒有回來,也沒有任何消息。
蘇桐努力維持日常生活,繼續(xù)做著小生意,心里卻七上八下。
這天,她照常去鎮(zhèn)上送貨,卻發(fā)現(xiàn)食品廠老板態(tài)度冷淡了許多。
“小蘇啊,以后你不用來了。”老板語氣為難,“有人打了招呼,說你的東西不干凈。”
蘇桐心里一沉:“誰說的?我的食品都很衛(wèi)生啊!”
老板搖搖頭:“我也沒辦法,你得罪人了,自求多福吧?!?/p>
回村的路上,蘇桐一直在想是誰在背后搗鬼。快到村口時,她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是趙三和幾個陌生面孔,個個面色不善。
“小寡婦,生意做不成啦?”趙三嬉皮笑臉地說,“早告訴你交保護費不就沒事了?”
蘇桐冷靜地看著他們:“是你們搞的鬼?”
“是又怎樣?”一個刀疤臉男人走上前,“聽說你男人不在家?哥幾個陪你玩玩?”
蘇桐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背包里的剪刀——這是她自從秦野離開后就一直隨身攜帶的。
“我勸你們想清楚,”她強作鎮(zhèn)定,“我丈夫是軍人,你們動我就是與軍隊為敵?!?/p>
男人們哄笑起來:“嚇唬誰呢?不就是個退伍兵嗎?”
刀疤臉突然伸手抓向她,蘇桐猛地抽出剪刀:“別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輛摩托車呼嘯而至,急剎在眾人面前。車上跳下來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穿著皮夾克,模樣張揚。
“干什么呢!”青年喝道,“幾個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女人?”
趙三見狀,臉色微變:“強子哥,這沒你事...”
“怎么沒我事?”被稱作強子的青年一腳踹翻趙三,“這是我嫂子!秦野是我大哥!動她就是動我!”
幾個混混頓時慫了,顯然對這個“強子”頗為忌憚。
“滾!”強子吼了一聲,那群人立刻作鳥獸散。
蘇桐驚訝地看著這個陌生青年:“你是...”
“嫂子好!”強子瞬間換了張笑臉,撓撓頭,“我叫趙強,野哥以前帶過的兵。他出任務(wù)前特意囑咐我暗中照看你,我剛聽說這些雜碎來找事,就趕緊過來了?!?/p>
蘇桐心中一暖——原來秦野即使離開,也安排了人保護她。
“謝謝你,強子?!?/p>
“嫂子客氣啥!”強子嘿嘿一笑,“野哥對我有救命之恩,這點小事應(yīng)該的。”
他幫忙推著蘇桐的自行車,一路護送她回家。路上,蘇桐試探著問:“強子,你能告訴我秦野以前是做什么的嗎?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
強子表情頓時嚴肅起來:“嫂子,野哥沒告訴你的事,我不能多說。但你只要知道,他是個英雄,真正的英雄。有些人恨他,是因為他摧毀了太多黑暗?!?/p>
送到家門口,強子遞給她一個小巧的哨子:“有事就吹這個,我的人隨時能聽到?!?/p>
當晚,蘇桐輾轉(zhuǎn)難眠。秦野的過去像一團迷霧,越是接近,越是感覺危險。
深夜,她突然被院里的輕微響動驚醒。不是秦野——他的腳步聲她認得。
蘇桐悄悄下床,拿起剪刀和哨子,透過門縫向外看。
月光下,一個黑影正在院里翻找什么。那人動作專業(yè)而謹慎,不像普通小偷。
就在蘇桐猶豫是否要吹哨時,那人突然轉(zhuǎn)向房門,一步步靠近。
蘇桐的心跳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