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村項目正式啟動,第一項工程是修路。
浩浩蕩蕩的工程隊開進村里,重型機械轟鳴作響,打破了清水村以往的寧靜。
我堅持所有材料采購和工人雇傭透明化,成立了村民監(jiān)督小組,陳默任組長。這直接觸動了趙大富的利益——以往村里任何工程,都是他一手包辦,從中撈取回扣。
“林總,這不符合村里的規(guī)矩啊。”趙大富找到我,臉色難看。
我故作驚訝:“什么規(guī)矩?公司投資的項目,自然按公司的規(guī)矩來。還是說,趙村長有什么更好的建議?”
趙大富支吾著說不出所以然。
幾天后,陳默找到我,神色嚴肅:“晚晚,工程投標有問題。中標的建材公司報價虛高,而且質量堪憂。”
我翻閱著他提供的資料:“這家公司什么背景?”
“法人代表是趙美麗的丈夫?!标惸瑝旱吐曇簦岸椅也榈?,同樣的材料,市場價只有他們報價的百分之六十?!?/p>
我冷笑:“胃口不小啊?!?/p>
第二天,我突然出現(xiàn)在工地,叫停了所有作業(yè)。
“全部材料重新檢測,不合格的一律退貨?!蔽蚁铝睢?/p>
趙美麗丈夫急匆匆趕來,滿頭大汗:“林總,這都是合格產品?。∮袡z測報告的!”
我瞥了他一眼:“那就再檢測一次。如果是合格的,費用公司承擔;如果不合格——”我故意拖長聲音,“按照合同,假一賠十。”
男人臉色唰地白了。
結果不出所料,大部分材料都不達標。我當即宣布解除合同,并要求賠償。
趙大富氣急敗壞地找上門:“林晚!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嗎?”
我悠閑地品著茶:“趙村長言重了。公事公辦而已?!?/p>
“你!”趙大富指著我的手直發(fā)抖,“別忘了,在清水村,還是我說了算!”
“是嗎?”我放下茶杯,“那咱們就看看,到底誰說了算。”
一周后,縣里突然下來調查組,查賬村委過去五年的財務。趙大富頓時慌了神,四處托關系求情。
調查組負責人是我大學同學,我只不過“偶然”提到了清水村項目,和對村務透明化的重視而已。
與此同時,我開始逐個約談曾經(jīng)欺負過我的人。
第一個是李麻子,當年跟著趙大富抽打我最狠的那個。如今他在村里開小賣部,見到我時腿都在抖。
“李老板不用緊張,”我微笑著看他額頭冒汗,“就是想問問,有沒有興趣做度假村小商品供應商?”
李麻子愣住了,結結巴巴地說:“林、林總不記仇?”
我輕笑:“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看重的是能力和誠信。不過——”我話鋒一轉,“誠信很重要,比如納稅方面,一定要合規(guī)經(jīng)營啊?!?/p>
李麻子臉色一變,明顯想起自己多年偷稅漏稅的事。
“當然當然!一定合規(guī)!”他連聲應著,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真正的敬畏。
就這樣,我一邊施恩,一邊立威,很快在村里樹立了威信。
只有趙家父女仍在負隅頑抗。
一天深夜,我正在看項目計劃書,突然接到陳默電話:“晚晚,西山著火了!”
我心頭一緊,西山有那片珍稀樹林,也是項目規(guī)劃的核心區(qū)!
趕到現(xiàn)場時,火勢已被控制。陳默和幾個村民滿臉煙灰,正在清理殘火。
“有人故意縱火?!标惸林樥f,“發(fā)現(xiàn)了汽油桶?!?/p>
我環(huán)視四周,突然注意到遠處樹叢一動。一個保鏢迅速沖過去,拖出了一個人——趙美麗的丈夫!
“放開我!我就是路過!”男人掙扎著叫嚷。
我走到他面前,冷冷道:“路過需要帶汽油桶?”
他頓時語塞。
這時趙美麗和趙大富也趕到了,見狀大驚失色。
“林晚!你別血口噴人!”趙美麗尖叫。
我不理她,直接打電話報警。
趙大富趕緊拉住我:“林總!誤會!一定是誤會!咱們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