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的臉色瞬間蒼白。
我轉身離開,裙擺劃出優(yōu)雅的弧度,留下他僵在原地。
宴會廳的陽臺相對安靜,我靠在欄桿上,望著城市的夜景。晚風吹散了些許酒意,卻吹不散心頭的陰霾。
“媽咪!”一個軟糯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轉身,蹲下來張開雙臂。一個小團子撲進我懷里,奶香撲面。
“念念怎么來了?”我柔聲問,親了親她軟軟的臉蛋。
“想媽咪了。”三歲的念念摟著我的脖子,大眼睛眨巴眨巴,“干媽帶我來的?!?/p>
我抬頭,看見閨蜜林薇站在不遠處,沖我招手。
“你就這么把念念帶過來了?”我抱著女兒起身,“傅沉舟也在場?!?/p>
林薇翻了個白眼:“怕什么?他又不知道念念是他女兒。再說了,我們小念念這么可愛,當然要帶出來見見世面。”
我嘆了口氣。念念是我離開傅家后生下的女兒,傅沉舟的親生骨肉。但這三年來,我從沒打算告訴他真相。他不配做念念的父親。
“剛才傅沉舟找你了吧?”林薇壓低聲音,“我看他那個樣子,怕是后悔得腸子都青了?!?/p>
“后悔?”我冷笑,“他后悔的是失去一個玩具,而不是失去我?!?/p>
三年前的那場陷害,我至今記憶猶新。
傅沉舟的堂弟傅明軒竊取了公司機密賣給對手,卻栽贓到我頭上。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我,而我百口莫辯。
最讓我心寒的是,傅沉舟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他相信了那些所謂的證據(jù),相信了他堂弟的挑撥,唯獨不相信我。
離婚那天,我原本想告訴他懷孕的事。但他的冷漠和絕情,讓我把話咽了回去。
一個不相信你的男人,不配做你孩子的父親。
“媽咪,你怎么哭了?”念念軟軟的小手擦過我的臉頰。
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落了淚。連忙抹去眼淚,擠出一個笑容:“媽咪沒哭,是風吹的?!?/p>
抱著女兒溫暖的小身子,我告訴自己:蘇聿,你要堅強。為了念念,也為了自己。
曾經(jīng)受過的屈辱和傷害,我要一筆一筆討回來。
傅沉舟,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