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楚棲笑瞇瞇。
田老頭破防了。
他們當(dāng)初來楊柳村有著某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所以選建房子時就離村民們遠了些。
正因為如此,才讓現(xiàn)在的自己求救無門。
他心里那個悔??!
看他面部扭曲,似笑非哭的老瓜皮樣。
楚棲嗤笑,“怎么,想去搬救兵???可惜希望落空了呢!”
田老頭惱怒。
“你個惡毒的小賤人,你不得好死?!?/p>
“我惡毒?和你們一家子壞種,缺了八輩子德的狗東西相比,我這又算得了什么惡?要死也是你們先去死,老天不收你們,我也會親自送你們上路。”
她的聲音帶著森寒的殺意,田老頭狼狽避開她的視線。
“你不是她,她的膽子很小從來都不敢反抗,你到底是誰?”
他小心試探。
如果她是偽裝的,只能說這些年他看走眼了。
如果不是,想到某種可能他無端打個冷顫。
“被發(fā)現(xiàn)了呢!你猜的沒錯我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我了,原來的我已經(jīng)被你女兒殺死了,現(xiàn)在的我是一個修煉千年的惡鬼,專門來收你們這種人去地獄的。”
楚棲故意用上了陰森森的語氣。
恐懼在田老頭心中蔓延,真被他猜中了。
黑漆漆的天色加上四下一片寂靜,他顫抖著身體害怕極了。
“大,大仙,求求饒過小老兒一家吧!只要你能放過我們,條件隨便你提?!?/p>
想到家里還有些蠟燭和冥幣,田老頭眼睛一亮。
“我這就回去給你燒香上供,你還需要什么,只要你說了小老兒一定辦到?!?/p>
邊說還邊磕頭。
還真把她當(dāng)阿飄了,雖然某種意義上她確實是。
居高臨下看著田老頭,慢悠悠說出他不想聽的話。
“可我不想放過你們,就想要你們的命?!?/p>
田老頭面如死灰。
“為什么?說到底那丫頭和大仙也無甚關(guān)系,為何非要揪著我們不放?!?/p>
“誰讓你們一家虐待她的,這就是報應(yīng)?!?/p>
田老頭崩潰,想到一家人要遭遇的下場,他瞬時老淚縱橫。
看著頗有幾分可憐。
楚棲生不起一絲同情,相反,看著田老頭這模樣她覺得有趣極了。
掩嘴秀氣打個哈欠,好困好想回去睡覺。
眼神里閃過狠絕,田老頭伸手摸到了一塊石頭暴起就猛然向楚棲打去。
既然不放過他們那就和她拼了。
楚棲輕松躲開踢掉他的石頭,一腳踩上他的手背。
“怎么,想殊死一搏?你覺得你個老東西有那能耐?”
聽著她的嘲諷,田老頭掙扎。
“救命,救命?。 ?/p>
他出聲求救,希望村里有人發(fā)現(xiàn)前來救他們。
可惜夜已深,而離他們家最近的一戶人家也有百米遠。
他的希望落空了。
楚棲皺皺眉,為免節(jié)外生枝就把他敲暈了。
拖回去也把他扔進了柴房。
想到還剩一個沒有解決,楚棲走向田荷花所在的房間。
田荷花精神緊繃睡并不踏實,夢里都是楚棲找她報仇的畫面。
楚棲站床邊拿出一根鐵棍戳她。
“喂!醒醒,你個懶貨就知道睡睡睡,怎么不睡死你得了,快起來?!?/p>
心也真大,都這樣了還睡得著。
田荷花被戳醒了,睡眼朦朧看到有個黑影站在床邊,一下子驚得睡意都沒有了。
待聽清是楚棲的聲音后她驚恐的往后縮。
“你怎么進來了,你要干什么?”
楚棲冷笑。
“我說要干你信嗎?”
“啊!你不要過來?!?/p>
田荷花抱胸往后又挪了挪。
“神金。”
楚棲無語翻白眼。
“那塊玉佩呢?”
“什么玉佩?我不知道你說什么。”
田荷花眼神閃爍。
“呵!裝傻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p>
楚棲上前一把揪住她衣襟,拉過來就給她連扇了幾耳光。
田荷花只覺眼一花,接著臉上就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耳膜嗡嗡作響。
直面楚棲古井無波的眼睛,她害怕極了,也氣紅了雙眼。
從小到大,她何時受過這等委屈。
連她爹娘都不曾舍得打過她。
賤人賤人賤人,楚棲個賤人真的打她了。
她掙扎,“放…手,我還你玉佩?!?/p>
楚棲甩開她,輕晃了晃右手,他娘的這丫臉皮真厚。
“玉佩拿來?!?/p>
田荷花捂著被打腫的臉,兩眼淚汪汪。
“在桌案的首飾盒里,你自己找。”
那玉佩水頭不算好但勝在精致,她非常喜歡,現(xiàn)在要還回去她還有點不舍。
楚棲話不多說走到桌案旁,熟練點起油燈就開始翻找。
沒兩下就拿出了記憶中的那塊玉佩,確認無誤后找個小盒子裝好收進了空間。
田荷花小心翼翼看她,含糊不清開口。
“現(xiàn)在你拿回玉佩,可以離開了吧!”
一想到她這如花似玉的臉蛋被打了,田荷花心里就難受。
可不要毀容了?。∷€想靠這張臉找個好人家嫁出去的。
不自覺放手去摸一下嘴角,就忍不住嘶哈了一聲,真痛??!
楚棲轉(zhuǎn)身看向田荷花,“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話?”
“什么?”
“我說我不走?!?/p>
這蠢貨從前總是用囂張傲慢的態(tài)度欺負原主。
奚落打罵都是常有的事情,還是害死原主的兇手。
她怎會輕易饒過她。
看著她走近,田荷花咽了咽口水。
“你還想怎么樣?玉佩都還你了。”
這賤人從前的懦弱膽小都是裝的吧?今天會反抗是因為她搶了她娘留下的遺物嗎?
是了,當(dāng)時楚棲聲聲哀求著讓她把玉佩還給她。
是她不還,還嘲笑奚落貶低楚棲,后來又失手推了她一把讓她撞傷了頭。
曾就聽說過人受了大刺激就會換了一種性格。
想必這賤人是不想裝下去了才現(xiàn)出這副瘋婆子樣的。
“我不想怎樣,就是看你不順眼想抽你?!?/p>
楚棲慢慢靠近。
田荷花再次往后縮。
“你不許過來聽到?jīng)]有,你出去?!?/p>
“你怕什么?你不是囂張嗎?你以前的氣焰呢?”
“你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欺負你了?!?/p>
“你自己說的話自己能信?”
“我以前不是故意那樣對你的,是有人指使,我們家都是聽她的差遣?!?/p>
“哦?那說來聽聽,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放過你了?!?/p>
“是尚書夫人,不,是那個柳姨娘,是她指使我們虐待你的,還要監(jiān)視你不準回去京城,她怕你阻礙了二小姐才會這樣一直針對你?!?/p>
楚棲并沒有多意外,一切都在她料想之中。
宅斗嘛!她還是看過幾本的。
“那姓柳的叫啥名?”
腦海里沒什么印象,故她才有此一問。
或許離開太久原主也對那個家失望了,不想記起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