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讀者朋友:
當你點開這篇文字時,請先允許我放下鍵盤,鄭重地向你鞠個躬——不是因為文筆,不是因為故事,而是因為你愿意在浩如煙海的文字里,為這篇稚拙的嘗試停留哪怕一分鐘。
此刻的我,就像第一次站在軋鋼廠車間的秦淮茹,手里攥著剛領的工作證,心里卻全是“我行不行”的嘀咕。
是的,我坦白。
寫這篇序言時,我的手心在冒汗,word文檔的空白頁像四合院里那口總在滴水的水缸,滴滴答答地提醒我:你只是個把《情滿四合院》刷了幾遍、卻連“傻柱”到底先放醬油還是先放醋都沒看明白的普通觀眾。
但人總要有第一次,就像許大茂第一次舉著相機給領導拍照時,腿肚子轉筋也得按下快門,對吧?
關于這個故事的底色,我必須先交個底:它誕生于我對原劇某個深夜的“意難平”。
當鏡頭定格在1965年冬天四合院的雪地上,我突然想知道——如果當時有人能拿出超越時代的科學技術,那么……這個四九城最接地氣的角落,會不會長出另一種倔強?
所以我讓主角帶著2025年的記憶醒來,不是為了打敗誰的人生,只是想給那個“吃飽穿暖就是好日子”的年代,遞上一枚可能存在的“如果”。
但請放心,我無意篡改那些已印在觀眾DNA里的名場面。
劉海中依然會沒事打孩子玩,三大爺照樣把曬干的白菜幫子數得清清楚楚,賈張氏還是一臉尖酸刻薄地坐門口納那只納不完的鞋底,但是他們的結局終會被女主這只蝴蝶的翅膀扇動軌跡。
我知道,這注定是個“兩邊不討好”的嘗試。
考據黨會皺眉:1965年的北京哪來的晶體管?原著黨會跺腳:好好的家長里短你扯什么“強國夢”?
但就像傻柱永遠說不清豐澤園到底哪道菜最好吃,有些故事存在的意義,本就不是為了“正確”,而是為了“可能”。
我唯一能承諾的是:每個技術細節(jié)都有查過資料,當然,非理科的我只能照搬,畢竟看都看不懂。
此刻,我的文檔旁邊還開著三個文件夾:一個叫“被罵準備”,打算存書友可能指出的bug截圖;一個叫“下次一定”,塞著沒敢寫的腦洞;還有一個叫“謝謝”,目前空蕩蕩的,等著裝你們哪怕一句“今天更新嗎”。
如果你看到這里還沒關頁面,那么請允許我小小地得寸進尺:若哪天你發(fā)現主角拿出的圖紙比實際早了三個月,或者四合院某塊磚的位置挪了半米,請像二大爺教訓棒梗偷醬油那樣直接指出來——我保證不犟嘴,立刻改(如果技術允許的話)。要是實在改不了……那就當我欠你們一頓傻柱做的醋溜白菜,下次一定還!
最后,用婁曉娥離開四合院時那句話收尾吧:“這世道總要變的,咱們都得學著新規(guī)矩。” 而此刻,我的新規(guī)矩就是:把忐忑留在序言里,把故事交給你們。
那么,勞您駕,掀開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