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激活空間紐,把東西藏在空間里,誰都找不到!】
【怎么激活?】
喬諾看著中指上的銀戒,心里疑惑。
【媽媽你弄一滴血,滴在戒指上。】
喬諾在房間里找了找,在書桌上找到一盒圖釘,她刺破食指尖,擠出一滴血來。
血落在戒指上,瞬間就消失不見。
她正在發(fā)愣,就覺得眼前閃過白光,亮得她睜不開眼睛。
一股清新帶著微甜的氣息撲面而來,她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這才慢慢地睜開了雙眼。
入眼是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開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蜿蜒而過,不遠處還有一所漂亮的洋房。
這……就是空間?
喬諾整個人呆住了。
簡直太美了,就像是人間仙境。
她走到小溪邊,見那水清得能照見自己的身影,不由蹲下去,捧著水喝了一口。
水甘甜清冽,比加了蜂蜜還要好喝,她連喝了好幾口。
說也奇怪,喝完水后,她覺得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自打她爸出事后,她沒睡過一個好覺,這會兒卻覺得精神奕奕,眼睛也變得格外明亮。
【崽崽?崽崽?】
喬諾突然想起她的崽,自打她進了空間,小奶音再也沒有出過聲,會不會有什么意外?還是她在空間里聽不到崽的話?
【媽媽!我在!】
小奶音清脆軟糯的響起,那軟萌的聲音讓喬諾忍不住摸著肚子感嘆。
【媽媽,你剛才喝了水后,崽崽感覺好舒服好舒服?。 ?/p>
小奶音的話讓喬諾一愣。
崽崽和她的感覺一模一樣,難道這水……
一定是好東西!
她突然興奮起來,又喝了幾口,清甜的水下肚,聽到崽崽滿足的笑聲。
直起腰,她正想好好探索一下這個神秘的空間。
突然,她聽到哐哐哐的砸門聲。
是她大伯等得不耐煩,把門拍得震天響。
喬諾只好暫時放棄探索空間的想法。
她把賬本留在空間里。
【崽崽,這里別人進不來吧?】
【這里是媽媽的空間,只有媽媽自己才可以進來噠?!?/p>
喬諾放心了。
想了想,把房契和小黃魚也留在了空間里。
【媽媽,臭老登見不到房契,他會為難你的,不如先把房契給他,以后再想辦法拿回來……】
【崽崽不用擔心,媽媽有辦法對付他。】
喬諾撫了撫小腹,胸有成竹。
喝了空間里的水后,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變得靈活了。
她兩手空空的回到書房后,并沒有馬上去開門,而是先走到保險柜前,操作了一番,又把在客廳撿到的一個東西丟進了暗格,這才走過去打開了書房的門。
門外,喬建業(yè)早等得不耐煩,正一臉狐疑地看著她。
“諾諾,怎么這么久……”
話沒說完,喬諾就紅著眼眶哭了出來。
“大伯,房契不見了!還有我爸留給我的嫁妝,也全都不見了!”
“什么?”
喬建業(yè)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就一步邁進了書房,沖到保險柜前。
柜門大敞,里面果然有一個暗格,但暗格里面卻是空空如也。
他的臉頓時黑了:“諾諾,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眼神嚴厲地盯著喬諾。
剛才喬諾說的話,他一個字也不相信,這死丫頭一定是不想賣房子,故意把房證和地契藏起來了!
張春蘭和喬薇薇也跟了進來,見狀,一起質問起喬諾來。
“諾諾,你不想賣房子就直說啊,咱們誰也沒逼你,你怎么可以說假話騙人呢?”
“姐,你說密碼爸只告訴了你一個人,現(xiàn)在突然說東西丟了,肯定是你藏起來了!”
面對三人的指責,喬諾愕然睜大眼睛,接著委屈的淚水像斷線珍珠般一顆顆往下掉。
“大伯,蘭姨,薇薇,你們、你們這是懷疑我嗎?我為什么要說謊?為什么要把東西藏起來?我還要賣了房子救我爸……”
“現(xiàn)在東西不見了,我爸可怎么辦啊?”
她哭得鼻尖都紅了。
她本來就生得嬌柔,膚白得像雪一樣,淚珠掛在頰邊,有如梨花帶雨。
只看得喬薇薇嫉妒得發(fā)狂。
死丫頭怎么哭起來都這么好看!
喬建業(yè)看到侄女這委屈傷心的樣子,心里也開始動搖了。
這丫頭一心想救她爸,又那么蠢,應該不會藏起房本和地契。
難道是被人偷了?
他蹲在保險柜前,把暗格又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忽然在角落里摸到個硬硬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是只綠寶石耳環(huán)。
看著有點眼熟。
“咦,這不是我的耳環(huán)嗎?什么時候掉的?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p>
喬建業(yè)正拿著耳環(huán)琢磨,張春蘭走過來看到了,忙從他手上把耳環(huán)取走。
喬建業(yè)站起身,眼神陰霾,直勾勾地看向張春蘭。
“這耳環(huán)是你的?”
張春蘭正把耳環(huán)往耳朵上戴:“當然是我的啦,就是不知道啥時候掉的,幸好讓你撿到了,要不這損失就大了?!?/p>
她還歪過頭,讓喬建業(yè)看自己另一邊的耳朵,證明耳環(huán)確實是一對。
可別讓死丫頭說成是她的東西。
這耳環(huán)上鑲的可是祖母綠,值不少錢呢。
喬建業(yè)握著拳,眼底冒火。
“你再說一遍,這耳環(huán)真是你的?”
“當然是我的啦,他大伯,你是在哪兒撿到的?”張春蘭還渾然不覺。
“在保險柜的暗格里?!眴探I(yè)一字字地說道。
“我的耳環(huán)怎么會在暗格里……”
“是啊,你的耳環(huán),怎么會在暗格里?!眴探I(yè)語氣陰惻惻的,聽得人毛骨悚然。
張春蘭猛然反應了過來,捂著嘴,瞪大眼睛。
“他、他大伯……你、你不會以為是我、是我拿了暗格里面的東西吧?”
喬建業(yè)沒說話,只是繼續(xù)用那種滲人的目光看著她。
看得張春蘭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一把拉住喬建業(yè)的袖子,急巴巴地叫出來:“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連那鬼密碼是什么都不知道??!”
喬建業(yè)冷冷甩開她,轉頭問喬諾。
“密碼是多少?”
喬諾縮了縮肩膀:“我爸說……不可以告訴別人。”
“說!密碼是多少!”喬建業(yè)突然怒吼一聲,眼神活像只暴怒要吃人的獅子。
嚇得喬諾眼一閉:“260815。”
“呵呵呵!”
喬建業(yè)笑出了聲,只是這笑聲比他方才的怒吼更加讓人覺得可怖。
他扭頭看向張春蘭:“弟妹,我那個好弟弟用你的生日當密碼,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張春蘭嚇得往后退了幾步,嘴唇哆嗦,臉色發(fā)白。
她哆哆嗦嗦的開口:“他大伯,我、我哪知道這這這密碼會是我、我的生日,這是巧合,對,一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