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大理寺巡查!”話音落下,一匹高大的棗紅色大馬橫在長街中央,將蘇府馬車的去路攔下。
蘇婉晴掀開車簾,看到一矜貴疏離的黑衣少年正騎著馬,攔住了她的路。
那少年氣質(zhì)清冷,那張臉更是比她見過的所有明星加起來都要帥氣。
好一個禁欲系美男!
不會是這本書的男主吧!
“謝瑾之?”蘇婉晴低聲的嘟囔落到謝瑾之的耳中,他詫異地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蘇婉晴確定了他的身份。
竟真是他的天命男主——謝瑾之!
謝瑾之無視了她好奇的探尋,冷冷地給謝云使了一個眼色,謝云心里暗自委屈:主子啊,能不能別再讓我干這種得罪人的事兒了。
但他依舊板起臉,嚴肅地道:“例行檢查!”
不等謝云上前,蘇婉晴主動下了車,并將車簾掀開,里面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
謝云當即愣住了,他沒想到蘇小姐居然如此配合,女子向來最重視閨譽,這位蘇家小姐竟絲毫不顧這些禮教約束。
謝瑾之只看了一眼,沒見到他想見的人,當即便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謝府別院去了。
小巷中,沈清棠拉著翠玉一路狂奔。
“姑娘,有狗在追咱們嗎?我實在是跑不動了?!?/p>
沈清棠暗暗咬牙,可不就是有狗在追他們,以謝瑾之的性子,若是有些猜疑,必定會立馬回別院去找她的。
可惜那翠玉的體力太差了,跑了一多半路,實在是跑不動了,扶著墻,不斷地喘息。
“姑娘,我真的不行了。”
沈清棠皺著眉道:“那你晚些回,我自己先回府去?!?/p>
若是被謝瑾之發(fā)現(xiàn)她偷溜出來,只怕是會動怒,最麻煩的是,他說不定會因此加強別院的護衛(wèi),到時候再想出來,便是難上加難了。
“那姑娘注意安全?!?/p>
“嗯!”
沈清棠顧不上許多,抄近路,往別院的方向而去。
謝瑾之打馬而行,不一會兒便到了謝府門前,門前小廝見到自家世子爺,頓時諂媚地迎了上來,接過馬鞭子,牽過大馬。
謝瑾之從正門入,拐過抄手游廊,徑直往東北角的別院去。
路上撞見了不少小廝婢女,都紛紛垂立兩側(cè),不敢打擾。
“世子這是怎么了?行色匆匆的?!?/p>
“看樣子是去大姑奶奶的院子了。”
不過一個轉(zhuǎn)息之間,謝瑾之跨出院墻從一個角門進入別院,入門處有一道紫藤花架,郁郁蔥蔥的。
夏日蟬鳴在耳畔聒噪地響著,兩個灑掃婢女瞧見謝瑾之,嚇了一跳,都垂著頭,不敢言語。
沈清棠的院子在西邊,院門口種著一排芭蕉樹,進了月門之后,便是一條蜿蜒的青石板路,直通到廊下。
不過是晌午時分,那扇紅漆木門卻緊閉著,就連窗戶也緊鎖著,四處靜悄悄的,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謝瑾之將手放在門扉上,眉頭深皺了一下,沉靜的目光幽深一片。
他只遲疑了一會兒,便重重地推開了門,赤色織金云履跨過門檻,徑直走向內(nèi)室。
沒人!
“沈清棠!”
他似乎極少叫她的名字,從前只會在情深時喚她一聲棠棠。
此時這一聲呼喚卻帶著幾分冷意。
沈清棠聽到這一聲,只覺得一股涼意從頭沖到腳,渾身都緊張地戰(zhàn)栗了一下。
她翻墻而入時,也不過比謝瑾之早了一會兒。
方才沒命地跑,出了一身的汗,為了避免露餡,她只好躲進了浴池之中,此刻渾身都濕漉漉的。
沈清棠緊咬著下唇,緊張地捂著心口,不斷地平復(fù)著呼吸。
謝瑾之的六識十分敏感,耳朵一動,聽到了側(cè)殿傳來的細微水聲,他放輕了步子,不知何時已繞過屏風,站在水池子前。
沈清棠看到那黑衣身影冷不丁出現(xiàn)在身后,清冷的目光盯著她,嚇得臉色發(fā)白,差點跌了一跤,好在謝瑾之眼疾手快地拽住了她。
“棠棠,你慌什么?嗯~”
謝瑾之一步跨入水中,骨節(jié)分明的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
沈清棠緊咬著唇,目光變得水盈盈的,柔聲道:“世子殿下突然進來,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賊人呢!”
謝瑾之的手輕輕地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與他對視,他那雙沉靜的眸子深邃地好似能看穿她一切的偽裝。
“棠棠,今日可有乖乖在家等我?”
沈清棠抿著唇,十分認真地點點頭,“自然是有的!”
“哦?”謝瑾之半信半疑,那清冷的目光從眼睛移到她嬌嫩的紅唇,眸光深處也變得灼熱起來?!盀楹我粋€人泡涼水澡?”
沈清棠早已經(jīng)想好了借口,委屈地說道:“天氣炎熱,我實在是熱得受不了了,才下來泡一泡的。世子殿下別生氣,我以后不這樣了就是?!?/p>
沈清棠低垂著眸子,十分乖巧地認錯。
謝瑾之覺得她說得很對,這天氣確實熱得很。
他的手不知何時抽開了她衣襟的系帶,十分不老實的伸進她的小衣內(nèi)。
沈清棠頓時渾身緊繃了起來,嬌怯地道:“世子,這是白日?!?/p>
“叫我阿瑾!”謝瑾之灼熱的氣息在她耳畔傾灑。
“阿……”沈清棠咬著唇,那稱呼愣是卡在嗓子眼出不來。
“棠棠乖~”
他輕聲地誘哄著,一雙大手從她耳后輕輕地撫摸,目光深處醞釀著濃郁的欲色。
沈清棠的嗓子干渴地很,越發(fā)叫不出來。
頃刻間,沈清棠身上的小衣被扯下,雪白的肌膚霎時暴露在謝瑾之面前,他的眸光越發(fā)幽暗,似有一團化不開的濃墨。
今日,屋中光線透亮,夕陽西下,暖紅色的日光透過窗紗落在沈清棠白皙的肌膚上。
他們雖有過很多次肌膚相親,但沈清棠卻是第一次這樣赤條條地被他看著,羞恥感令她越發(fā)嬌怯。
謝瑾之卻早已經(jīng)拿捏了她身上的敏感點,撩撥地她渾身軟軟的,若不是他的手托著她的腰,她只怕早已經(jīng)癱軟無力地陷入池底去了。
浪花一陣比一陣更高,他的唇落在她白皙如玉的頸上、胸前,好似雪地里開出的一朵朵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