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guān)掉手機(jī),屏幕的光亮熄滅,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我知道,躲藏和沉默無法換來真正的安寧。王棟一家就像一顆埋藏在我們生活中的地雷,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因為他們的偏執(zhí)和瘋狂而被引爆。
陳默和養(yǎng)父母,是我絕對要守護(hù)的人。我不能讓他們的生活因為我的過去而陷入永無寧日的騷擾和威脅之中。
被動防御,永遠(yuǎn)解決不了問題。
一個念頭在我心中瘋狂滋長,逐漸清晰——我必須主動出擊。我必須拿到能徹底讓他們閉嘴,再也無法騷擾我們的東西。不僅僅是道理上的勝利,更需要法律上、事實(shí)上的絕對主動權(quán)。
我需要證據(jù)。能證明他們敲詐勒索、誹謗騷擾的證據(jù)。能徹底將他們一軍的,決定性證據(jù)。
黑暗中那個冰冷的決心,在晨光中變得清晰而具體。
"陳默,"早餐時,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堅定,"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陳默放下牛奶杯,眼神沒有任何意外,仿佛早就料到我會這么說。"你說。"
"王棟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找不到我們,可能會用更極端的方式,比如去你公司鬧,或者想辦法人肉養(yǎng)母的醫(yī)療信息。"我說出我的擔(dān)憂,"我們不能等到那時再反應(yīng)。"
陳默點(diǎn)頭:"我明白。我已經(jīng)讓助理留意公司前臺和安保,有任何可疑人員打聽我或者你,都會第一時間處理。媽的醫(yī)院信息是加密的,他們查不到。但你說得對,這不夠。"
"是的,不夠。"我深吸一口氣,"我需要證據(jù)。能證明他們一直在試圖敲詐、騷擾、誹謗我們的證據(jù)。音頻、視頻,或者書面記錄。有了這些,我們才能在他們下一次發(fā)難時,真正反擊,甚至反過來追究他們的責(zé)任,讓他們簽下保證書,徹底斷絕往來。"
陳默沉思了片刻:"他們很警惕,尤其是經(jīng)過直播那次之后,恐怕不會輕易留下把柄。"
"所以,需要策略。"我目光沉靜,"他們最想要什么?錢,以及把我綁回他們的控制中,為他們的兒子服務(wù)。這就是他們的弱點(diǎn)。"
一個計劃在我腦中逐漸成型。風(fēng)險很大,但值得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