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會所的火光還在后視鏡里閃,面包車已拐進老城區(qū)。
刀疤開車,黑曇坐副駕,把霰彈槍壓在兩腿之間。
白棘靠在后座,背包里多了李怡的U盤和賬本,名單只剩五個名字。
她抽出第三張照片:趙坤,地下錢莊老板,專門替沈硯冰洗黑錢。
照片后面寫著:凌晨一點,福順倉庫現(xiàn)金交割。
白棘把照片遞到前面:“福順倉庫,四十分鐘。”
刀疤踩下油門,車速提到一百。
零點五十分,面包車停在福順倉庫后門。
倉庫外墻斑駁,鐵門半掩,門口停著兩輛黑色SUV。
刀疤留在車里接應(yīng),白棘和黑曇下車。
黑曇背吉他盒,白棘把槍別在后腰,兩人沿墻根摸過去。
倉庫里燈火通明,堆滿木箱,箱蓋敞開,全是百元大鈔。
十來個男人正把現(xiàn)金裝進黑色旅行袋,封口,貼條。
趙坤站在中央,光頭,脖子上掛金鏈,手里拿計數(shù)器。
他旁邊放一只鐵箱,箱蓋開著,里面是U盤和賬本。
白棘和黑曇對視一眼:賬本必須拿到。
黑曇把吉他盒放到地上,打開,取出兩把短管霰彈槍,遞一把給白棘。
白棘點頭,兩人同時起身,槍口對準人群。
黑曇喝道:“都別動!”
倉庫瞬間安靜,只有計數(shù)器的滴答聲。
趙坤抬頭,瞇眼:“送貨的?”
白棘抬手一槍,計數(shù)器被打得粉碎。
趙坤臉色一變,揮手:“干掉他們!”
手下掏槍,槍聲炸響。
黑曇一槍轟翻沖在最前面的兩人,血濺木箱。
白棘翻滾到木箱后,連續(xù)射擊,壓制火力。
趙坤趁機彎腰,抱起鐵箱想跑。
白棘抬槍,子彈打在他小腿,趙坤慘叫倒地。
鐵箱摔開,賬本和U盤散落一地。
槍聲停了,倉庫里剩下三個活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黑曇用槍指他們:“把槍踢過來?!?/p>
三人照做。
白棘撿起賬本和U盤,塞進背包,走到趙坤面前。
趙坤捂著腿,冷汗直流:“你們要多少錢?我給!”
白棘蹲下,拿槍抵著他額頭:“沈硯冰的黑錢,走哪條線?”
趙坤咬牙:“海外賬戶,瑞士,密碼在我手機。”
白棘掏出他的手機,指紋解鎖,找到賬戶密碼,拍照上傳云端。
她站起身,槍口下移,對準趙坤另一只膝蓋。
砰——趙坤再次慘叫,暈死過去。
黑曇把剩下的現(xiàn)金倒進汽油桶,澆上柴油,點火。
火舌躥起,瞬間吞噬木箱和鈔票。
三人退出倉庫,鐵門關(guān)上,火光照亮夜空。
面包車駛離倉庫,白棘把趙坤照片畫紅叉。
“還剩四個?!?/p>
黑曇打開手機,下一個目標跳出來:
“孫莉,器官中介,凌晨三點在市立醫(yī)院后門接貨?!?/p>
刀疤看表:“還有一小時?!?/p>
白棘把霰彈槍重新上膛,金屬聲在夜里格外清脆。
車加速駛向市立醫(yī)院,火光在身后越燒越高,像給黑夜撕開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