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末世,迎接我的不是靈泉空間,而是喪尸破門。靈泉空間綁定失敗,
把玉佩吞了也不給女主神豪系統忽然綁定,末世要錢何用?
系統委屈:“我還能幫你簽員工……”這哪是末世,分明是老板的天堂,男女主也別跑,
都來給我打工吧!“嗬…嗬…”一陣令人作嘔的聲音,在離我耳朵不到半尺的地方響起。
濃烈的腐爛氣味灌滿了我的鼻腔,胃里瞬間泛起一陣惡心。我猛地睜開眼。
一張高度腐爛的臉幾乎貼在我鼻尖上。那東西皮膚灰敗,布滿尸斑,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我,
那雙枯爪般的手,正抓在我身前的被子上,烏黑尖銳的指甲差點就要刺到我身上。
身體的本能超越了恐懼,我一拳打在了那張無法直視的臉上,那喪尸頭來了個180度旋轉,
但手還在繼續(xù)行動著。我趁著他愣住的空檔起身下床,拿起一旁的椅子就砸了下去。
那只喪尸軟綿綿的倒地后,只剩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這個時候,我才能恢復一些思考能力。
頓時,一股龐大的記憶涌入了我的腦中蘇林。一個在末世喪尸文里活不過三集的炮灰女配。
標準的男友背叛,閨蜜林暖奪取吊墜,得到靈泉空間,研制出血清,
最后和男主攜手結束末日,成為人類救世主。而我,穿成了這個倒霉的蘇林。
我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末日初期,被一只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饑不擇食的喪尸破門而入,
一口咬死,成為主角光環(huán)下微不足道的墊腳石。工具人!純純的工具人!連死法都這么敷衍,
這么老套!“蘇林,林暖,吊墜”我喃喃著,下意識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觸手冰涼。
一條細細的紅繩下,系著一塊通體瑩白的玉佩,造型古樸簡單,在昏暗的光線下,
似乎流轉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溫潤光澤。就是它!原文里林暖在女主死后假惺惺的來悼念她,
順便“留個念想”順走一些東西,掉了兩滴鱷魚的眼淚就離開了,
原主的尸體就這么晾在了那邊?!暗窝J主是吧?行!”我抓起一旁的匕首,
毫不猶豫地在食指上一劃。尖銳的刺痛傳來,鮮紅的血珠立刻冒了出來。忍著痛,
我把血珠小心翼翼地滴在那塊玉佩上。血珠落在瑩白的玉面上,顫巍巍地滾動了下。然后,
順著光滑的玉面,就這么滑了下去。啪嗒……一滴鮮紅的血,就這么落在了地板上。
我:“……”死死盯著玉佩,又低頭看看那滴無辜的血??諝饽塘?,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卡了帶。我曬干了沉默。真的。女配沒人權,是嗎?
連滴血認主都他爸的給我玩區(qū)別對待?
合著這金手指是女主專屬唄一股邪火“噌”地竄上腦門,燒得我理智都快沒了?!靶校?/p>
不給我是吧?好!”我咬牙切齒,臉上的表情大概猙獰得能嚇跑活人?!袄夏锞退銡Я怂?,
也絕不給林暖那個家伙留一點念想!”這是原則問題!我抓起玉佩,沖到書桌前,
掄起實木凳子,用盡全力狠狠砸下去!砰!一聲悶響。凳子腿似乎震得我手發(fā)麻。低頭一看,
玉佩安然無恙地躺在桌面上,連個白印子都沒有。反倒是書桌的桌面,凹下去一小塊。
我:“……”好,你硬是吧?我紅著眼,像個瘋子一樣在屋里翻箱倒柜。工具箱!錘子!
家里總得有錘子吧?找到了!一把半舊的鐵錘。我把玉佩放在水泥地上,掄圓了膀子,
狠狠一錘砸下去!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回蕩在小小的房間里,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
挪開錘子。玉佩依舊光潔如新,它下面的那塊水泥地,裂開了一道細縫。
我:“……” 呼吸開始急促。最后,我盯上了房間那扇老舊的木門。門縫!我還不信了!
我拿起玉佩,小心翼翼地把它塞進門和門框之間的縫隙里,確保它被緊緊卡住。然后,
我用盡吃奶的力氣,去推門!試圖用門扇和門框的力量,把這該死的玉佩夾碎!吱呀——砰!
吱呀——砰!我像個神經病一樣,反復開關著門,門軸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門板撞在門框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幾分鐘后,我喘著粗氣停下來,
手指顫抖著把玉佩從門縫里摳出來。它溫潤依舊,潔白的光澤仿佛在嘲笑我的無能。
我直勾勾的盯著玉佩,思索著把它吞下去會不會被噎死。這念頭一旦升起,
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橫豎都是死,與其便宜了林暖,不如賭一把!我捏著玉佩,
把它湊到嘴邊。就要準備把它一口吞下的時候?!径?!】一個毫無感情電子合成音,
猛地在我腦海深處炸響!【都市神豪系統,綁定中……1%……50%……100%!
綁定成功!宿主蘇林,歡迎開啟您的神豪人生!】我:“???”動作瞬間僵住。
玉佩還保持著靠近我嘴唇的樣子。神……神豪系統?!【新手禮包發(fā)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啟動資金:1,000,000元。
】【本系統致力于讓宿主體驗揮金如土的極致快感,坐擁億萬財富,走上人生巔峰!
】我:“……”我的心情如同過山車俯沖直下,
剛剛升起的那點“難道有新金手指”的渺茫希望,被這系統的自我介紹砸得稀巴爛。
我艱難地開口,聲音干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大哥?你認真的嗎?你睜眼看看??!
看看這滿地狼藉,看看門外那些‘嗬嗬’叫的玩意兒,看看地上躺著的這個,這是末世,
喪尸,世界末日,錢,貨幣系統都崩盤了,你穿錯片場了吧你!
”腦海里的電子音似乎也卡頓了一下。
…環(huán)境掃描……確認中……位面坐標嚴重偏差……錯誤……錯誤……】系統那平靜的聲音里,
居然罕見地透出了一絲茫然和……慌亂?
…能量波動干擾……滋滋……定位錯誤……綁定程序……不可逆……無法脫離……】好家伙,
真是綁錯人了,還跑錯片場了。還是個不可退貨的強制綁定!
我氣得差點當場心梗:“那你除了給我一堆廢紙,還能干嘛,?。吭谶@末世,錢頂個屁用,
上廁所都嫌硬。系統沉默了。
我能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名為“心虛”的情緒波動在我腦子里盤旋。過了好幾秒,
那個電子音才弱弱地響起,
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那個……宿主……我……我可以幫你開公司?
成為商界巨鱷……】開公司?我氣極反笑,不想再理它。系統又沉默了幾秒。
拼命檢索自己那點可憐的功能庫,試圖找出哪怕一丁點在這個地獄開局里能用的東西。
【滋……檢索可用功能……員工……員工模塊……我還能……幫你簽員工……幫你……打工?
】“簽員工?幫我打工?”我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覺得這系統大概是徹底死機了,
凈說胡話?!臼堑?!】系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語速都快了些,
【具有法律效力的強制合同!綁定后,
員工必須無條件服從老板——也就是您的一切合法指令!效率保證!
】我:“……” 一股無力感涌上來。合法?這詞兒在這鬼地方聽著可真諷刺。門外,
又響起了撓門的聲音。沒時間猶豫了。我腦子里一團亂麻,系統的話像魔音灌耳“簽員工,
打工,強制合同”我猛地想到了什么:“等等,
你這個‘員工’他可以是……” 我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試探,
“可以是喪尸嗎?”系統:【誒??。?!】電子音徹底變了調,充滿了極致的震驚和茫然。
輯……權限申請……滋……滋……實驗模式啟動……生成臨時契約……】我腦子里嗡地一下,
一個光屏憑空出現,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蠅頭小字,條款繞得人眼花繚亂。
我根本沒心思細看,目光飛速下移,
直接鎖定在最后一行鮮紅加粗的字上:【本合同具有絕對強制執(zhí)行力,
簽約雙方必須嚴格履行,違者將遭受無法承受之代價?!?那“代價”二字,
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成了!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撓門和嘶啞的聲音,但并不大,我在門縫里,
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是小孩子變的喪尸!現在才末日初期,喪尸戰(zhàn)斗力普遍不強,
這種小喪尸,我也能對付。我心里一陣狂喜,在透過貓眼看見外面只有這一只喪尸的時候,
我用盡全力猛地推開門,外面那只小喪尸猝不及防,被門撞的仰倒在地。就是現在!
我一步跨出,趁著它掙扎著要爬起來的空隙,用膝蓋死死頂住他的后背,
一只手精準地抓住了它的一只手腕!但我強迫自己無視那奇怪的感覺。
另一只手的菜刀壓在了它的脖頸上!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輕易將他殺死?!班?!
” 小喪尸似乎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身體猛地一僵,掙扎更加劇烈,
喉嚨里的嘶吼變得尖銳而恐懼?!皠e動!乖!” 我聲音嘶啞地低吼,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一分,菜刀冰冷的鋒刃幾乎要嵌入它的皮肉,“按個手印,以后跟著姐混!
保你吃,不是,尸身不碎!”我死死壓制住身下不斷扭動的小喪尸,
強行把它的手腕拽向合同的乙方。嗡——!就在它指尖觸碰到那片區(qū)域的時候,
一股無形的力量擴散開來。我腦子里仿佛被什么東西輕輕刺了一下,緊接著,
一種極其玄妙的聯系感,憑空建立!它一頭連著我,另一頭,則牢牢系在了這只小喪尸身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身下那只不斷掙扎的小喪尸,身體猛地一僵。沒有了聲音,
他靜靜趴在地上,只剩下那雙渾濁的眼睛,茫然地望著我。成了!真的成了!免費的!
可再生的!強制聽話的!這是什么?這是完美的員工胚子?。 靶〖一?,”我蹲下身,
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親切”的老板,手里還握著那把反光的菜刀,
“認得回家的路吧?帶老板去‘慰問’一下你爸媽?!毙适瑴啙岬难壑檫t鈍地轉動了一下,
似乎在努力理解我的指令。幾秒后,它極其緩慢地點了下頭,
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意義不明的短促“嗬”聲,算是回應。“很好!
”我拍拍它冰涼的肩膀——觸感讓我差點縮回手,“前頭帶路!老板給你撐腰!”小喪尸,
現在叫小一,他目標明確地走向對門鄰居家。
“嗬…嗬…” 門內傳來熟悉的、令人牙酸的嘶吼聲,而且不止一個。我深吸一口氣,
被那腐爛的氣味嗆的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隨即用眼神示意小一:“開門,介紹老板。
”小一歪了歪頭,似乎在理解這個復雜指令。它伸出枯瘦發(fā)黑的手,
僵硬地推開了那扇搖搖欲墜的門。吱呀——門內的景象瞬間映入眼簾??蛷d一片狼藉,
家具翻倒,雜物散落一地。
兩個穿著睡衣、腐爛程度比小一更嚴重的喪尸正在漫無目的地游蕩。其中一個身形高大,
依稀能看出是成年男性;另一個稍矮,應該是女性。它們的動作同樣遲緩,但聽到開門聲,
幾乎是同時,兩個腐爛的頭顱猛地轉向門口,渾濁的眼珠死死盯住了我和小一?!昂?!
” 男性喪尸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威脅的低吼,腐爛的嘴角咧開,朝著我們就撲了過來,
速度比小一快多了?!皨屢 蔽翌^皮一麻,下意識就想后退關門。但就在這時,
我清晰地感覺到了腦子里那根聯系著小一的“線”猛地繃緊。幾乎是同時,
小一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帶著某種命令意味的“嗬——!”它小小的身體居然猛地往前一躥,
伸出枯爪,死死抱住了尸爸的一條腿!尸爸的動作瞬間被打斷,摔倒了在地。好機會!
“系統!兩份合同!”我在心里狂吼?!臼盏剑T工合同X2,生成中!
目標鎖定】兩道虛幻的光屏瞬間出現在尸爸和尸媽面前的地板上,紅圈閃爍,
生怕我按錯了位置?!鞍醋∷?!”我對著小一吼道,同時自己一個箭步沖向摔倒在地的尸爸。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抓住他一只手按在了一份合同上?!昂?!”尸爸憤怒地掙扎,
想要反抗這股力量,但沒一會兒,就變得安靜下來。另一邊的尸媽也被驚動,
嗬嗬叫著就要撲過來?!靶∫?,你媽交給你了,拉住她,尸爸,你也別閑著,
起來幫忙”小一松開尸爸的腿,猛地撲向尸媽,故技重施,絆倒戰(zhàn)術。尸爸動作僵硬,
但還是執(zhí)行了命令,就這樣,尸媽也成為了我的員工。嗡!“一家人,
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我撐著膝蓋站起來,臉上露出一個堪稱“猙獰”的笑容,“很好!
蘇氏喪尸勞務派遣公司,正式成立!你們仨,就是公司的元老級員工了!小一,尸爸,尸媽!
”我環(huán)顧了一下這個“溫馨”的員工宿舍:“現在,公司百廢待興。
老板給你們第一個任務:把這棟樓里,所有的‘潛在員工’,都給我‘請’過來,要完整的,
記住,是請,別給老板弄壞了,影響入職體檢。
”我試著把“將整棟樓喪尸一一帶過來”的指令,通過那三條聯系線傳遞過去。
三只喪尸似乎理解了片刻。然后,在尸爸一聲沉悶的“嗬”之后,它們僵硬地轉身,
邁著統一的、拖沓的步伐,走出了家門,融入了昏暗的樓道。緊接著,樓里炸開了鍋!“嗬?
嗬嗬!吼——!”嘶吼聲、撞擊聲、某種東西被拖拽的聲音此起彼伏,
比之前混亂了十倍不止。一個個員工被帶到我面前,按上手印,
我腦子里的那無形的聯系網就壯大一分這感覺簡直比坐火箭還爽!我靠在門框上,
樓道里已經安靜,看來這棟樓的員工已經都就位了。我又想起了那塊玉佩,拿在手里把玩。
“嘖嘖,原情節(jié)里,男女主差不多該登場了吧?”我摸著下巴,回想起原著情節(jié)。
林暖和那個渣男前男友陳城,會在今天“好心”來救我,當看到我的尸體時,
林暖“情難自禁”地“拿走”我的玉佩做“紀念”,接著就是空間開啟,走上人生巔峰。
“呵?!蔽依湫σ宦暎凵褡兊猛嫖镀饋?。尸爸和尸媽一左一右,如同兩尊門神,守在門口,
樓道里十幾個喪尸排成隊,小一靈活地在尸群中穿梭,似乎在清點人數。“干得漂亮!
”我毫不吝嗇地表揚了一句,雖然它們可能根本聽不懂。就在這時,
樓下隱約傳來了一些聲音,還有刻意壓低的,熟悉又令人作嘔的說話聲?!芭?,
你也別太擔心,蘇林她應該會沒事兒的……”“阿城,我好害怕,萬一蘇林她遭遇了不測,
我該怎么辦呢”來了!狗男女!還假惺惺的來救自己,林暖可是重生者,還故意拖延時間,
現在才來救援。我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員工們,有貴客上門了?!蔽覊旱吐曇?,
帶著一種指揮千軍萬馬的興奮,“按原計劃,隱藏,關門,等老板信號。
”隨著我的意念指令,樓道里擠擠挨挨的喪尸員工們分散開來,一部分躲到尸爸尸媽家里,
一部分則守護在我的身邊。我關上大門,走回房間,等待著兩人的到來?!斑颠?,蘇林,
你在里面嗎?”敲門聲傳來,我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林暖松了一口氣,
但還是裝作傷心道:“蘇林她……”“暖暖別怕” 陳城的聲音響起,故作沉穩(wěn),
“讓我來處理”陳城一腳踹開那本就沒有鎖的大門,雖然有些疑惑怎么這么輕松,
但看見屋里的狼藉后,心里也有了猜測?!鞍?,我們走吧,暖暖”陳城假惺惺地嘆氣。
“蘇林,我的好姐妹,不,陳城,至少,我們要幫他收斂一下尸身吧。
”林暖的哭聲“情真意切”,就在兩人找遍了我家的廚房,客廳和廁所,
都沒有發(fā)現我的身影,那就只剩下我的臥室了。臥室的大門即將被打開。就是現在!“動手!
”我在心里怒吼。轟!房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十幾只喪尸將他們直接撲倒在地?!鞍。。?!
” 林暖和陳城爆發(fā)出這輩子最凄厲、最真實的尖叫。兩人嚇得魂飛魄散,
偏偏身上是幾只喪尸壓著,想動都動不了。我慢悠悠地從衣柜陰影里走出來,
手里拿著那塊玉佩。然后,在兩人見鬼般的目光注視下,露出了一個堪稱“核善”的笑容。
“喲,這不是我的好閨蜜林暖,和我的好前男友陳城嗎?”我拖長了調子“哭這么傷心,
是來給我送終的?”“蘇,蘇林?!你,你沒死?!”林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鬼,鬼??!”陳城更是嚇得尖叫連連,涕淚橫流。“鬼?呵。
”我掂量著手里的玉佩,一步步逼近他們,“我命硬,閻王爺不收。倒是你,林暖,
重生者居然還要靠偷別人的東西才能在末日活下去,
你也太沒用了”林暖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懶得回答她的問題。
“系統!”我在心中默念。“給我準備兩份合同,”我看著眼前這對天命主角,
眼神熾熱得如同看著兩座行走的金礦,“要最‘人性化’、最‘貼心’的‘霸王條款’!
年限嘛就簽個無期好了!”【收到!員工合同強制版X2,生成中!附帶靈魂綁定條款。
違約金:生命】那電子音似乎都帶上了一絲興奮兩張更加華麗的光屏合同,
精準地投射在林暖和陳城面前的地上,那閃爍的紅圈,像是惡魔的眼睛。我把玩著玉佩,
語氣溫柔道:“簽了它,以后跟著老板我干,包吃包住,待遇從優(yōu),前途無量?!薄澳悖?/p>
你休想!”陳城色厲內荏,但被喪尸壓著,什么都做不了。尸爸一步踏前,抓起他的時候,
摁在了合同上。林暖抖得更厲害了,她看看我手里那枚她心心念念的玉佩,
再看看地上那閃爍著紅光的合同,眼神中充滿了抗拒?!熬淳撇怀猿粤P酒”尸爸再次出手,
把林暖的手摁在了合同上?!俺晒Α蔽矣窒铝艘坏乐噶?,尸爸拿起一旁的匕首,
在林暖指尖飛快一劃,同時,我把玉佩懟到了她流血的手指上。嗡!嗡!
兩道強烈的力量波紋同時震蕩開來。第一道,是靈魂被強行束縛、員工合同生效的冰冷紅光。
第二道,則是玉佩接觸到林暖血液瞬間,爆發(fā)出的溫潤白光,一個霧氣氤氳的空間入口,
在玉佩上方一閃而逝。成了!靈泉空間激活!“你,你要干什么?”林暖感受到空間的存在,
心里卻沒有一絲開心。我遞給他一個杯子,
命令道:“取一些靈泉出來”林暖的身體不受控制,從空間中取了一些靈泉。我拿過杯子,
一飲而盡,身上的疲憊瞬間一掃而空,果然是好東西。林暖不可置信道:“你,
你對我的空間做了什么?你對我又做了什么?”我嗤笑一聲:“什么你的,
它現在是公司的固定資產了。”至此,原著中的救世主男女主,
正式成為我“蘇氏喪尸勞務派遣公司”的首席打工人!“很好!”我滿意地站起身,
看著地上兩個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VIP員工”,
又看看門口那群安靜等待指令的喪尸大軍,一種前所未有的豪情涌上心頭?!巴緜儯?/p>
”我清了清嗓子,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公司的初創(chuàng)階段,取得了階段性勝利!
但這只是萬里長征第一步!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呸,是拯救世界!”林暖,
陳城:“……”她是不是瘋了。緊接著,
我?guī)е恢в墒畮字粏适蛢蓚€面如死灰的人類“高管”組成的“創(chuàng)業(yè)團隊”上路。
我那“尸力車隊”的構想,很快就遇到了第一個現實問題:沒車?;蛘哒f,沒合適的車。
小區(qū)里廢棄的車輛不少,但要么撞毀,要么被堵死,要么就是油箱空空如也。
我踢了踢蹲在地上畫圈圈的前男友,“陳城,發(fā)揮你‘首席路線規(guī)劃師’的才能,想想辦法?
總不能讓我們蘇氏集團的員工們找到一輛車,我們總不能走到首都吧?”陳城抬起頭,
眼神空洞又帶著一絲被強迫營業(yè)的麻木,他指向小區(qū)外的主干道:“那邊,
有家物流公司的倉庫,可能有貨車?!薄霸缯f嘛?!蔽已劬σ涣?,“目標:物流倉庫,
保安隊開路,后勤隊斷后,出發(fā)尸爸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嗬”,
帶著幾個看起來相對“強壯”的喪尸員工,邁著整齊且僵硬的步伐,率先朝著小區(qū)大門走去。
它們腐爛的身軀撞開擋路的廢棄車輛和雜物,硬生生開辟出一條“安全通道”。
主干道的情況比小區(qū)里更糟。報廢車輛堵得水泄不通,宛如鋼鐵墳場。
地面布滿干涸的暗褐色血跡和不明碎塊。偶爾能看到一兩只落單的喪尸在車輛縫隙間游蕩,
每看到一只喪尸,我就會讓員工把他抓回來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一路暢通無阻,
我們來到了陳城說的物流倉庫。巨大的卷簾門緊閉著,上面布滿了撞擊的凹痕和抓痕。
“尸爸,開門!”我一聲令下。尸爸低吼一聲,兩只腐爛的大手猛地抓住卷簾門底部,
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讓人渾身發(fā)毛,
硬生生將那厚重的鐵皮卷簾門像撕紙一樣向上扯開了一個足夠通行的口子。倉庫里一片昏暗,
堆滿了各種未發(fā)出的貨物箱子。一股濃重的機油味撲面而來。
幾只穿著物流制服的喪尸在里面漫無目的地游蕩。接下來的場面,熟練得令人心疼。
喪尸保安隊撲上去,利用數量優(yōu)勢將倉庫里的“野生”喪尸按倒。
我則拿著系統生成的“霸王合同”,挨個上去掰手指,強行摁手印。動作行云流水,
一氣呵成。很快,倉庫里游蕩的七八只喪尸也加入了“蘇氏集團”,
成了光榮的“物流部”預備員工?!澳繕?!找貨車,要大,要能裝”我下達新指令。
新老員工們立刻化身勤勞的搬運工,開始翻箱倒柜,用蠻力推開擋路的貨箱。很快,
在倉庫深處,幾輛大型廂式貨車露了出來。其中一輛車況看起來相對完好,
鑰匙甚至還插在車上!“就它了。”我興奮地一拍車頭,“陳城,上去看看油量,林暖,
找點有用的物資塞進車里?!标惓钦J命地爬上駕駛室:“滿的,
估計是剛加”我十分驚喜:“看來我們運氣不錯?!蔽依_車廂后門,對著喪尸員工們招呼,
“兄弟們,上車,擠一擠,路上再‘擴招’”于是,
一副足以載入末日史冊的詭異畫面出現了:一輛破舊的廂式貨車,引擎發(fā)出茍延殘喘的轟鳴。
駕駛室里,是眼神空洞,握著方向盤的男主陳城,副駕駛上,
是抱著一個破背包、眼神呆滯的女主林暖。而后面巨大的車廂里,
則擠擠挨挨地塞滿了二十幾只造型各異、安靜得詭異的喪尸。隨著車輛的顛簸,
車廂里發(fā)出沉悶的撞擊聲和偶爾的“嗬……”聲?!疤K氏喪尸勞務派遣公司,
第一次團建活動,公路旅行,現在出發(fā)。”我坐在副駕后面,用菜刀敲了敲車廂隔板,
意氣風發(fā),“目標:首都!沿途注意‘人才引進’,
看見‘優(yōu)質員工’和‘潛在客戶’及時匯報?!庇辛私煌üぞ撸蚀_實提升了。
但麻煩也隨之而來。路況差得令人發(fā)指。陳城這個“首席司機”開得心驚膽戰(zhàn),
好幾次差點把車開進溝里。惹得我破口大罵:“你他爸的駕照是買來的嗎?注意點,
撞壞了員工你賠得起嗎?”沿途,我們遵循“看到就收”的原則,不斷“擴招”。
遇到零星的喪尸,就停車,讓保安隊下去“友好協商”,摁手印,塞上車。車廂越來越擁擠,
氣味也越來越難以描述。我不得不讓林暖定期用她的靈泉稀釋后,給車廂里噴灑一下,
勉強壓制那股濃烈的尸臭。我們還遇到過幾個小型幸存者據點。那些人看到一輛破貨車開來,
起初以為是救援,興奮地跑出來揮手。但當車廂門打開,
里面涌出十幾只安靜但腐爛的喪尸時,那場面……“啊——!喪尸!有喪尸!”“救命!
它們…它們怎么不咬人?”“車,車上還有人,那女人是人是鬼?”尖叫、哭喊、混亂不堪。
有人舉起了自制的武器,我立馬命令喪尸治住了那些手持武器的人,
盡量用溫柔的聲音道:“你們好,我們是正規(guī)公司,提供各種喪尸服務,
請問你們……”幸存者們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還沒等我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