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奔。
京州市政府副秘書長。
在李達康憤起離開,會議散去后,高懷遠便在秦奔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市長辦公室。
“高市長,您的辦公室已經(jīng)打掃干凈,我特意命人檢測了好幾遍,確定辦公室內(nèi)沒有安裝竊聽竊視等設(shè)備,您可以放心在這兒辦公?!?/p>
一朝天子一朝臣。
吳雄飛離開才不過一天,原來辦公室所有的痕跡已經(jīng)全部抹去。
“謝謝。”
秦奔滿臉堆笑。
“其實不用這么客氣,高市長,能為您工作那是我的榮幸。”
秦奔始終保持諂媚的笑容,甚至還貼心地給高懷遠倒了一杯溫水。
“您的住房我已經(jīng)安排人前去打掃,一應(yīng)家電用具準備齊全,如果您回家后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隨時打電話指示我?!?/p>
“好的!”
趙小惠因為熬夜的緣故,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高育良家里睡懶覺。
如果今天可以入住的話,那待會就可以把新家位置發(fā)給她了。
“秦奔同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不是曾經(jīng)跟著陳清泉一起到山水集團學(xué)外語?”
按照原著情節(jié),陳清泉光著屁股被抓時牽扯出了十七名官員。
其中也沒有點名十七人中究竟有沒有秦奔,所以高懷遠才好奇問了幾句。
秦奔聽后臉色唰白。
以為新領(lǐng)導(dǎo)要跟自己翻舊賬,連忙矢口否認。
“高市長,這子虛烏有的事情是誰傳到你耳朵里的,我一直守身如玉,兩袖清風(fēng),絕不可能跟陳清泉這種腐敗分子走在一起??!”
“是嗎?”
秦奔重重點了點頭。
“嗯??!在高市長面前不敢撒謊。”
“要不我去山水集團找人問問?反正祁同偉跟那邊很熟?!?/p>
“領(lǐng)導(dǎo)~~~”
秦奔欲哭無淚,差點給高懷遠跪下磕一個。
今天出門撞了什么煞?
好不容易躲過山水集團一劫,結(jié)果時隔幾個月后又中槍了。
“您公務(wù)繁忙,就別為了我的事情操心費力了。”
“我承認,確實跟著陳清泉去學(xué)外語了,如果您要處理我,我認打認罰?!?/p>
高懷遠見自己無意間嚇壞了秦奔,連忙安慰道。
“我可沒有處理你的意思,就是隨口問問?!?/p>
“男人嘛,有點愛好很正常,只是別被人抓住把柄就好。”
如果不是官職懸殊太大,秦奔真想抱著高懷遠親兩口。
這么開明的領(lǐng)導(dǎo),是他從政以來第一次見。
最關(guān)鍵的是高懷遠掌握了京州五人小組發(fā)言權(quán),風(fēng)頭已經(jīng)蓋過李達康。
此時不宣誓效忠,更待何時!!
“高市長,您攥住了我的小辮子,以后你說讓我往哪走,我就往哪走,保證對您沒有.......”
“二心”兩個字還沒說出口,高懷遠便打斷了。
對于這些廉價的效忠,高懷遠見多了。
“為什么最后陳清泉進去了,而你還在外面?”
高懷遠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秦奔說話再無顧忌。
“嗐!!”
“當(dāng)時我在山水集團多喝了幾杯,沒有學(xué)外語的興致,暈暈乎乎的回家睡覺去了,第二天醒來才知道,趙東來那天夜里讓錢隊長帶人去掃了山水集團,陳清泉點背被抓了。”
“我覺得主要原因是我不是漢大幫成員,加上他們也沒有實證說我學(xué)外語,所以市局的目標就沒放在我身上。”
秦奔說完還不忘再表一下決心。
“請高市長放心,陳清泉就是我的前車之鑒,以后我絕不會學(xué)半句外語,更不會被這些腐敗分子帶著腐敗??!”
“你有車嗎?”
秦奔感覺跟高懷遠對話總有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自己,他甚至都不敢跟高懷遠對視。
“有...高市長要出去?我馬上去安排司機?”
“不必了,我才上任沒多久,不想太招搖了?!?/p>
“那我把單位分配的車給您開出來?”
“車牌號太耀眼,把你車借給我開就好?!?/p>
“哎!!”
秦奔答應(yīng)的痛快,也不敢問高懷遠借多久,開車去干什么,把車鑰匙留在桌子上便離開了。
高懷遠常年待在北狩軍,與外界斷絕聯(lián)系,出行都是公車。
從北狩軍出來后,就連去高育良家的那輛大奔也是趙小惠的,今天來市政府上班都是叫的出租車。
一天時間過得很快,下班后高懷遠便開著秦奔的車朝光明區(qū)趕去。
釋放的手續(xù)齊全,加上還有省廳祁同偉的建議書,所以高懷遠即便沒有亮明身份,也能將程度提走。
高懷遠之所以親自過來,是因為程度是扳倒祁同偉的重要人證。
他怕沙瑞金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不親自來接他不放心。
祁同偉早就安排人跟程度打了招呼。
一位新上任的市長能如此器重自己,程度感激莫名。
從監(jiān)獄出來后主動坐在駕駛位幫高懷遠開車。
高懷遠也將籠絡(luò)人心發(fā)揮到了極致,帶著程度去理發(fā),同時給他買了身衣服。
“嗯~果然人靠衣裝,這才像一位龍國干部的樣子。”
程度略顯拘謹。
“高市長,我...我以后是跟著您還是..跟著祁廳長?”
“你想跟著誰?”
程度直言不諱地說道。
“祁廳長吩咐了,讓我以后踏踏實實跟著你干。”
“我問的是你心里面想跟著誰?!?/p>
“我...我還是想跟著祁廳長,因為在我最危難的時候,是他救了我?!?/p>
程度的忠心讓高懷遠很賞識。
在北狩軍提拔將官時,高懷遠看中的除了勇猛之外,最重要的便是忠心。
“那你這次危難的時候,可是我救了你?!?/p>
“祁廳長是我第一位大恩人,您是我第二位大恩人??!”
排行老二,高懷遠見狀也不生氣,而是笑著打趣道。
“那第一位大恩人讓你跟著第二位大恩人干,你愿不愿意???”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高市長,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相比于秦奔拙劣的宣誓效忠,程度的話舊讓人順耳多了。
兩人從服裝店出來后便上車離開了。
殊不知這一幕被四處閑逛的鄭西坡看見了。
自從建造新大風(fēng)廠后,鄭西坡這位舊董事長便被兒子鄭勝利排擠,強行退休了。
當(dāng)他看見有人將關(guān)在牢里的程度帶出來,瞬間意識到不對勁,馬上打電話給侯亮平。
“侯局長!!”
“大事不好了,腐敗分子?xùn)|山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