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趙文華的十億轉(zhuǎn)賬到了我指定的賬戶。
"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兒子嗎?"趙文華虛弱地問道。
"當(dāng)然。"我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老三,放人。"
幾分鐘后,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被帶了過來。正是趙小東。
"爸!"趙小東看到趙文華的狼狽樣子,嚇了一跳,"您怎么了?"
"沒事,沒事。"趙文華掙扎著站起身,"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我點點頭,"不過有個條件。"
"還有條件?"
"從明天開始,你的所有生意都要合法經(jīng)營。任何違法的事情都不能再做。"我的語氣很嚴(yán)肅,"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再搞那些灰色產(chǎn)業(yè),后果你應(yīng)該知道。"
趙文華連連點頭:"我保證,絕對不再碰違法的事情。"
"很好。"我讓開路,"你們可以走了。"
看著趙文華父子狼狽離開的背影,張強走過來問道:"老大,就這樣放了他們?"
"不然呢?"我拍拍他的肩膀,"老二,我們不是黑社會,殺人不是目的。"
"可是他們以后會不會報復(fù)?"
"報復(fù)?"我笑了,"他們拿什么報復(fù)?錢沒了,人也沒了,靠山也沒了。一個沒有爪牙的老虎,還能咬人嗎?"
確實如此。今晚的行動不僅消滅了趙文華的武裝力量,還斷了他的財路和靠山。一個徹底失勢的地下皇帝,已經(jīng)沒有威脅了。
"老大,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李明走過來問。
"收拾現(xiàn)場,然后撤退。"我看了看滿地的尸體,"老三,監(jiān)控都處理了嗎?"
"全部處理了,這里沒有留下任何我們的痕跡。"
"好。"
一個小時后,碼頭恢復(fù)了平靜。所有的尸體都被處理掉了,血跡也清理干凈了。就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回到工廠后,我給所有參與行動的兄弟每人發(fā)了五十萬獎金。
"老大,這錢太多了。"張強推辭道。
"不多。"我擺擺手,"兄弟們跟我出生入死,這點錢算什么?"
"那您留下的那些錢夠用嗎?"
"夠了。"我笑了笑。十億雖然給了兄弟們一部分,但剩下的錢足夠我做很多事情了。
處理完這些事情,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了。
我讓兄弟們休息,自己一個人來到工廠的天臺上。
城市的夜景很美,燈火通明,車水馬龍。很難想象,就在幾個小時前,這個城市的地下皇帝剛剛被推翻。
我點燃一支煙,腦子里回想著今晚發(fā)生的一切。
從三個小混混的碰瓷,到趙文華的威脅,再到今晚的攤牌,整個過程雖然驚險,但結(jié)果很滿意。
最重要的是,我的身份依然沒有暴露。在外人看來,我只是一個運氣好的商人,碰巧有幾個能打的朋友。
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的手機響了,是林小軍打來的。
"哥,你還沒睡???"
"還沒,怎么了?"
"我聽到外面有很多警車的聲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事,可能是交通事故什么的。"我安慰道,"你和嫂子在家好好休息,明天我過去看你們。"
"好的。哥,那些人還會來找麻煩嗎?"
"不會了。"我很肯定地說,"以后不會有人再找你們麻煩了。"
"真的?"
"真的。"我彈掉煙頭,"小軍,明天你就可以重新開餐廳了。"
"太好了!"林小軍的聲音很興奮,"哥,謝謝你。"
"謝什么,我們是兄弟。"
掛了電話,我又在天臺上站了一會兒,然后下樓休息。
第二天上午,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老大!老大!"是李四的聲音。
我趕緊起床開門:"怎么了?"
"出大事了!"李四拿著一份報紙,"您看新聞!"
我接過報紙,頭版頭條是一個醒目的標(biāo)題:"知名企業(yè)家趙文華意外身亡"。
"什么?"我仔細(xì)看了看新聞內(nèi)容。
報道說,趙文華昨晚在回家路上遭遇車禍,當(dāng)場死亡。司機逃逸,目前警方正在調(diào)查。
"這是怎么回事?"我看向李四,"他不是昨晚被我們放了嗎?"
"我也不知道啊。"李四也很困惑,"昨晚他們父子確實安全離開了碼頭。"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張強的電話:"老二,趙文華死了,你知道這件事嗎?"
"什么?死了?"張強的聲音很驚訝,"老大,這不是我們干的。"
"我知道不是我們干的。"我皺著眉頭,"那會是誰?"
"會不會是...他的其他仇家?"
這個可能性很大。趙文華做了這么多年的地下生意,得罪的人不在少數(shù)。昨晚他的實力被我摧毀后,那些平時不敢動他的人,可能趁機報復(fù)了。
"算了,不管是誰干的,反正我們的目標(biāo)已經(jīng)達(dá)到了。"我合上報紙,"趙文華死了,這個麻煩徹底解決了。"
下午,我去看了林小軍。
弟弟正在收拾餐廳,準(zhǔn)備重新開業(yè)。破碎的玻璃門已經(jīng)換了新的,里面也重新布置了一遍。
"哥!"林小軍看到我很高興,"你看,餐廳又能開張了!"
"不錯。"我?guī)退碜酪危?以后應(yīng)該不會有人來搗亂了。"
"真的?"林小軍停下手里的活,"哥,那些人真的不會再來了?"
"不會了。"我肯定地說,"他們的老大出車禍死了,手下的人都散了。"
"出車禍?"林小軍有些意外,"什么時候的事?"
"昨晚。"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新聞上都報道了。"
"那...那太好了。"林小軍松了一口氣,"以后我們就能安心過日子了。"
"是的。"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經(jīng)營你的餐廳,有什么困難隨時告訴我。"
"嗯,我會的。"
看著弟弟重新忙碌起來的身影,我心里很滿足。
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結(jié)果是好的。我的家人安全了,威脅解除了,而我依然可以繼續(xù)我的生意。
最重要的是,通過這次事件,我在這個城市的地位更穩(wěn)固了。那些原來跟趙文華有關(guān)系的人,現(xiàn)在都想方設(shè)法要跟我搭上關(guān)系。
畢竟,誰都不想得罪一個能夠在一夜之間推翻地下皇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