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的劇痛像是燒紅的鐵烙,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神經(jīng)。但在李姐沉穩(wěn)的眼神示意下,
我咬著牙,帶著三名特警,像無聲的獵豹,直撲仁和私立醫(yī)院B區(qū)負二層。
金屬門被液壓鉗無聲剪開,一股混雜著消毒水與陳舊血腥味的冷氣撲面而來。
這里本該是廢棄的血庫,此刻卻燈火通明,儼然一個精密的恒溫輸血中心。墻壁上,
一排排“RH陰性供體健康檔案”刺得我眼睛生疼。蘇韌、小紅,
甚至還有陳七那個早夭女兒的照片,赫然在列。在女孩的名字下,
用紅筆冷酷地標(biāo)注著——“終止供應(yīng)”。門剛破開,眼前的景象讓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陳姨癱坐在輪椅上,左手手背上扎著還在滴注的輸液針,
右手卻死死攥著一支裝滿暗紅色液體的注射器,鋒利的針尖,正抵著她自己頸側(cè)脆弱的動脈。
她的眼神渙散得像一團揉碎的霧,聲音抖得不成調(diào):“別……別再逼我選了……他們說,
我多獻一次血,
蘇韌就能少打一場……可她還是被打得站不起來……”我心頭如遭重錘——她不是幫兇,
她是被周醫(yī)生用“每日劑量控制”的藥物和精神恐嚇徹底摧毀,
變成了一個身不由己的活體開關(guān)。李姐一個手勢,讓特警在原地待命,
目光如炬地鎖定著每一個角落。我卸下所有防備,單膝跪地,一點點向她挪過去,
聲音放得極輕,像怕驚擾一只受傷的鳥:“阿姨,我是厲驍……蘇韌現(xiàn)在安全了,
小紅也找到了爸爸。您不用再替任何人扛了?!眱尚袦啙岬臏I從陳姨臉上滾落,
可她握著注射器的手卻絲毫沒有松動:“周醫(yī)生說……我要是反抗,
她們下一個就抽干小紅……那孩子才十二歲……和我當(dāng)初一樣……”話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