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到張小龍和馬糞面前的時候,頭發(fā)已經(jīng)扎好了。
她彎下腰去,看了一眼桌上的豬頭肉和幾個涼菜,然后伸手抓了一塊油亮的豬頭肉,放在嘴里嚼起來。
剛彎下腰去,張小龍就看到她胸前那鼓鼓的輪廓,而且女人穿的衣服有點透,隱隱約約的,看得張小龍口干舌燥,喉嚨像著了火似的。
他趕緊端起啤酒杯,咕咚一口灌下去,想壓壓那股子燥熱。
酒剛喝到嘴里,馬糞就開口了,他瞇著眼,笑嘻嘻地說道:
“姐,完事了嗎?”
女人一邊嚼著豬頭肉,一邊滿不在乎地回道:
“你兄弟也不行呀,才20分鐘,一點意思也沒有,哎喲,累死姐了,下次換個有勁兒的?!?/p>
張小龍噗嗤一聲,喝到嘴里的啤酒差點噴到馬糞臉上,他趕緊捂住嘴,咳嗽了兩聲。
心想這關(guān)系比他媽古代后宮還亂,姐弟倆這么玩兒?
張小龍的這一番舉動也成功吸引了女人的注意力。
她五根手指薅了薅頭發(fā),把幾縷散亂的金發(fā)往后撩,然后看著張小龍的臉。
張小龍身材魁梧,長相帥氣,和彭于晏不相上下,那棱角分明的臉龐配上鄉(xiāng)下人的憨勁兒,特別有男人味。
看得女人兩眼放光,嘴角還勾起一絲笑意,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寶貝似的。
馬糞剛想介紹張小龍是誰,女人便伸出手去,聲音甜膩膩。
“兄弟你好,我叫羅媛媛,是馬糞的表姐,以后有空常來家里做啊?!?/p>
她暗送了一個秋波,又笑著道:“姐這兒熱鬧,保管你玩得開心?!?/p>
張小龍緩緩的伸出手去和對方握了握手,還別說,羅媛媛的手挺滑挺嫩的,讓他心里一蕩。
“哦,姐好,我以后有空會來的?!?/p>
羅媛媛把手抽回來,扭著肥臀去洗手間去了,那臀部一晃一晃的,走路帶騷風(fēng),讓張小龍忍不住多瞄了兩眼。
等羅媛媛一走,張小龍低聲問道。
“兄弟,你還有沒有姐?”
馬糞還沒說話,羅媛媛走出來的房間里又出來一個男的。
那男的穿著白色,踩著人字拖,脖子上全是汗珠子,肩膀上滿是被女人指甲抓過的痕跡,紅紅的道道,像被貓撓過似的。
他坐下后,拿起一次性的杯子,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咕嘟咕嘟灌了兩口。
才滿足的嘆了口氣,然后看向馬糞:“你表姐厲害啊,我不行了?!?/p>
馬糞把兩顆花生米丟到嘴里。
“你吹什么牛逼?還說自己十八般姿勢,樣樣精通。一晚上可以搞八次,一次三個小時,就這你也不行呀。
你還吹得天花亂墜,現(xiàn)在知道我姐的厲害了吧,沒把你吸成人干你就偷著樂吧?”
面對馬糞的嘲諷,男人擺了擺手,意思就是哥們兒有人在呢,給點面子。
他瞥了張小龍一眼,尷尬地笑了笑:“哎,別說這些了,丟人現(xiàn)眼,兄弟,來,喝一杯?!?/p>
馬糞這才想起來介紹張小龍,他拍拍張小龍的肩膀:
“這是樓下的老鄉(xiāng),剛來東莞的?!?/p>
然后看向張小龍:“哎,老鄉(xiāng),你叫什么名字來著?”
張小龍想了想,說自己叫張學(xué)友。
旁邊那個男人聽了,撲哧一笑:“哈哈,你叫張學(xué)友?那老子還叫劉德華呢!”
張小龍本不想暴露真名,只能撓了撓頭憨笑著說道:
“學(xué)名叫張學(xué)友,小名叫張小龍,叫我小龍好了?!?/p>
三個人就開始吃豬頭肉,花生米,喝啤酒,天南地北什么都吹。
幾個人吃著喝著,一提啤酒很快就喝完了。
張小龍覺得這點酒對他來說還不夠裝滿半個膀胱,兩泡尿就能撒干凈。
他平時在家鄉(xiāng)喝酒,那都是一斤白酒起步的,這啤酒喝著跟水似的,沒什么勁兒。
桌上空瓶子堆成小山,花生米和豬頭肉也吃得差不多了,馬糞拍拍肚子,晃晃悠悠站起來:
“哎,酒沒了,我下樓再買一提回來,繼續(xù)喝!”
他一邊說,一邊往門口走,腳步有點飄。
就在馬糞準(zhǔn)備下樓買啤酒的時候,羅媛媛從廚房里拎著兩提罐裝啤酒走了出來。
她已經(jīng)換了身衣服,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裙,帶蕾絲邊的。
裙子中間有根腰帶系著,胸口的位置是兩塊布交叉蓋著的,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
張小龍一眼就看出來里面沒穿內(nèi)衣,那布料薄薄的,隱約透出曲線,讓他忍不住多瞄了兩眼。
羅媛媛笑著說道:“這里還有,喝完了再下去買,別麻煩了。”
她就把酒放到桌上,還熱情地打開了一瓶遞給了張小龍,自己順手拿起一瓶坐在了張小龍旁邊的椅子上。
羅媛媛剛洗完澡,身上香噴噴的,帶著股淡淡的沐浴露味兒,混合著她那金黃色大波浪頭發(fā)的香波味,撲鼻而來,讓張小龍鼻子一癢,這騷姐換衣服后更勾人了。
羅媛媛坐下后,翹起二郎腿,裙擺微微上滑,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她端起啤酒瓶,碰了碰張小龍的瓶子:
“小龍,來,姐敬你一杯。
剛才握手的時候,就覺得你這小伙子有勁兒,以后多來做啊?!?/p>
“姐,你太客氣了,用我們貴陽話講:有批不惹,罰款五十?!?/p>
馬糞拍拍桌子:“行了行了,別逗小老鄉(xiāng)了,來來來,搞一副撲克,打牌喝酒,繼續(xù)熱鬧!”
然后四個人就開始打牌喝酒。
他們玩的是簡單的斗地主,馬糞洗牌,羅媛媛發(fā)牌,大家邊玩邊聊。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張小龍臉上微微紅了,但腦子還清醒。
他看了看馬糞,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看向馬糞,問道:“老哥,你今天扛的那一大包東西,很值錢吧?”
提到這個,馬糞酒醒了三分,他趕壓低聲音:“哎,小聲點?!?/p>
然后小聲的說道:“兄弟,本來這些事我也不能和你吹。但都是一個地方的,我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啊?!?/p>
張小龍心想,一般有人說這句話的時候,就說明這個人他已經(jīng)把這件事告訴過很多人了。
所以知道了也無妨,知道了說出去也沒事,不要有心理負擔(dān)。
他點了點頭,好奇地看著馬糞:“嗯,老哥,你說,我嘴巴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