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父親不愛笑,可是慕瑾瑜能夠感覺到,父親很愛他。
拿他當未來侯府的下一任繼承人培養(yǎng)!
可這一刻,父親和祖母一樣,讓他感到陌生。
他受傷了,也很害怕,還哭了....
換作以往,無論是父親還是祖母,都會很心疼的將他抱在懷里安慰,可現(xiàn)在,昔日最疼愛自己的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看自己的眼神要冷,可怕.....
慕瑾瑜瘦小的身軀控制不住的發(fā)抖,唯一讓他感到慰藉的就是娘親的懷抱。
“娘親....娘親....我怕....我好害怕啊.....”
他不明白父親和祖母今天怎么了,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看到慕瑾瑜這副害怕無助的可憐模樣,慕羽兒心都快要碎了。
她將慕瑾瑜抱在懷里,望著朝著他們母女倆步步緊逼的慕儔。
“相公,你這是在干什么??!你有什么話你不能好好說,你看你把咱們的瑾瑜給嚇得!”
“瑾瑜可是你唯一的兒子?。 ?/p>
“唯一的兒子?”
慕羽兒的話,完美的將慕容月給逗笑了,她隨手抄起桌子上的茶杯,不留情的朝著慕羽兒砸去。
“啊——”
慕羽兒吃痛。
白皙的額頭被慕容月給砸的生生腫起一大片。
慕儔看到心上人挨打,本能的心軟,想要伸手將她扶住。
奈何身后慕容月憤怒的目光如芒刺在背,讓他伸出去的手尷尬的收了回來。
雙手背于身后,冷眼看著跪在地上捂著腦袋疼的慘叫的慕羽兒。
“慕羽兒,你好好說話!你看看你今日將娘給氣成什么樣子了!”
他連名帶姓的稱呼慕羽兒,顯然已經(jīng)在動怒的邊緣。
“不過就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罷了?!?/p>
好漢不吃眼前虧,知道慕儔打小就對他這個老母言聽計從,無論對錯。
硬碰硬,就眼前這個情況,慕羽兒清楚的知道,自己只能吃虧。
她只能規(guī)矩的跪好,捂著自己疼的讓她咬牙切齒的額頭:“是慕知宴他自己不知死活的在幽蘭苑擅自給那個蕩婦樹立墓碑,瑾瑜看到了,不過是上前好心提醒他幾句,誰知道慕知宴不知悔改也就算了,還蠻橫的要對瑾瑜動手,要打瑾瑜!”
“你胡說!”
“大哥才沒有對慕瑾瑜動手!分明是慕瑾瑜一上來就先踹了大哥一腳!”
慕音兒不甘心自己的大哥被打了不說,還要被人這么誣陷。
她站出來,在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全落在她身上的時候。
威脅、不友善、冷酷.....
所有的目光交疊,沒有一道是友好的。
她很害怕。
直到,她瘦小的肩膀上,搭上一只手。
溫熱的掌心,向她傳遞力量。
她轉身,看到祖母正一臉溫柔的朝著她笑,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有了靠山,慕音兒終于不像方才那么無助害怕了,她重拾信心,找回自己的聲音。
拿手指著慕瑾瑜:“自始至終,我大哥只是想將娘親的墓碑保護好,沒有對慕瑾瑜動一次手。慕瑾瑜不僅對我大哥拳打腳踢,還從地上撿起大石頭,重重的砸我大哥的腦袋和后背!”
“就連我們給娘親樹立的墓碑也全被慕瑾瑜吩咐人給砸的稀巴爛!”
“爹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檢查慕瑾瑜身上有沒有傷。他口口聲聲說我大哥打他,明明我大哥才是傷的最嚴重的那一個!而慕瑾瑜,渾身上下,一點傷都沒有!”
“怎么沒有傷!”
慕羽兒舉著慕瑾瑜通紅的掌心給他們看:“這不是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