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顧淮這次死定了。但沒想到,他又奇跡般地挺了過來。只是,他醒來后,
像是變了個人。他不再暴躁,不再刻薄,只是沉默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他誰也不見,什么也不吃,像是在用絕食懲罰自己,也像是在等待死亡的降臨。
顧家上下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卻拿他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最后,顧夫人又找到了我。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老淚縱橫?!皩幩医o你磕頭了。求求你,去看看他吧。
”“他只想見你。只要你肯去見他,讓他吃點(diǎn)東西,
我馬上把顧氏集團(tuán)百分之十的股份轉(zhuǎn)到你名下?!卑俜种墓煞荨D强墒菐装賰|的資產(chǎn)。
不得不說,這個條件很誘人。我看著跪在地上,昔日里高高在上的顧夫人,
心里沒有一絲快意,只有無盡的悲涼。我扶起她,淡淡地說:“股份就不必了。我會去見他。
”不是為了她,也不是為了顧淮。而是為了給我和顧家的這十八年,畫上一個句號。
我走進(jìn)病房時,顧淮正背對著門口,瘦削的背影顯得格外孤寂。聽到腳步聲,他身體一僵,
卻沒有回頭。我走到他床邊,拉了張椅子坐下?!奥犝f你在等我?”他沉默了許久,
才緩緩轉(zhuǎn)過身。不過短短半個月,他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顴骨高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