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溫瓷進(jìn)來后,得知面試突然改成跳舞,覺得很無理,剛剛敷完藥的腰突然泛疼,
她轉(zhuǎn)身就走。陰暗的角落里,傅斯衍心臟驟縮,是不是瓷瓷發(fā)現(xiàn)他在這里,不想見他。
他只是想告?zhèn)€別而已,沒什么別的意思。傅斯衍忍不住追出去,“瓷瓷,
你就這么討厭我......”溫瓷愣住,沒想過傅斯衍會突然出現(xiàn),下意識想問,
他卻先交待了。說完后,他嘆口氣:“瓷瓷,六年前,你在舞臺上答應(yīng)我求婚,現(xiàn)在,
可不可以再為我跳支舞,跟我做個(gè)告別?!薄拔冶WC,只要再看一次你跳舞,
今后我就永遠(yuǎn)消失在你的生活中,再不來打擾你?!备邓寡苁种蛤榭s,緊張的盯著溫瓷。
他已經(jīng)如此低聲下氣,溫瓷應(yīng)該沒有理由拒絕,可他還是莫名的慌張?!拔也荒芴?。
”溫瓷低聲道。傅斯衍怔愣住了,“瓷瓷,這是我最后的心愿,求求你成全我,
咱們相愛六年,你真這么絕情嗎?用最后一支舞,為我們的愛情畫上句號,有始有終,
好不好?”他眼中閃過悲痛,話中透著幾分委屈,還暗含著些許指責(zé)。溫瓷突然爆發(fā)了,
她垂眼,緊盯著自己的腰,仿佛還能感受到那日撕心裂肺的劇痛?!案邓寡?。
”“我不是不想為你跳,我是真的不能跳了,我的腰壞了,永遠(yuǎn)都不能跳了。
”“怎么會......我怎么不知道......”傅斯衍下意識問,眼中閃過迷茫。
溫瓷輕輕一笑,“就在你親手把我送給顧總那天,他打了我一百下鐵棍,全都打在我腰上,
從那以后,每天我都很疼,疼的整夜整夜睡不著,必須吞大量的安眠藥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