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樓上的三人都是心中滿腹愁云。樓下的陳曉玲,就只有一個想法?!肮纺信?,
我絕對不讓你們好過!”陳曉玲下樓之后,就一直在樓下蹲著。等到了天黑,
樓上的燈都熄了,結(jié)果張博還是沒下樓。也就是說,今天晚上張博在溫倩家里留宿了。
這要是說沒一腿,誰信?。 安痪褪钱?dāng)了個經(jīng)理么,嘚瑟什么?”“還有溫倩,
虧你平時裝的那么清高,原來也是一個件貨,人家一當(dāng)上經(jīng)理,你就上趕著送!
”“再讓你們高興幾天,等徐哥重新當(dāng)回經(jīng)理,我看張博你怎么在我面前嘚瑟!”“到時候,
我要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復(fù)婚!”“還有溫倩,我倒是要看看,等張博不是經(jīng)理了,
你是什么嘴臉!”陳曉玲一個人在樓下,仰頭看著七樓的東戶,眼神怨毒,罵罵咧咧了半天,
最終沒趣的走了。她手里的錢不多,住酒店不太舍得,
于是便回到了之前和張博一起住的出租屋。張博在溫倩這里,這邊空下來了,她也有鑰匙,
倒是有住處了?!稳仗烀?。溫倩的出租屋中。吃著溫倩做的早餐,三個人在激烈的討論。
準(zhǔn)確來說,是溫倩和溫瑩在討論。討論今天找房子應(yīng)不應(yīng)該帶上溫瑩。
溫倩的意思是帶上溫瑩,她害怕陳曉玲再來找麻煩,到時候溫瑩一個殘疾人,
只能被陳曉玲欺負,一點辦法都沒有。而溫瑩的意思是她出去不方便,是兩個人的拖累,
還不如留在家里,陳曉玲未必會來。兩人都是為了各自著想,都沒錯,爭論半天,
也爭論不出什么結(jié)果來。張博喝完最后一口粥,拍板說道:“都去吧,雖然麻煩點,
但也是為了安全?!薄熬褪牵踩钪匾?!”溫倩立馬點頭認同。溫瑩聽到張博這么說,
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但想了想,還是沒說。于是三人一起下樓。溫倩把溫瑩推下樓,
到了車前,她要自己把溫瑩抱上車。但是,她一個弱女子,想把一個人抱上車屬實有點困難。
張博看不下去了,也顧不了那么多,便說道:“溫倩,你上一邊,讓我來吧。
”“這不好吧……”溫瑩有點不好意思,小臉微微一紅?!耙仓荒苓@樣了。
”溫倩也覺得不太好,但現(xiàn)在,也沒有其它辦法了?!啊邪伞!睖噩撚X得怪怪的。
雖然昨天晚上姐妹一番夜聊,已經(jīng)放棄了那個想法。但畢竟她曾經(jīng)也是想撮合張博和姐姐的。
如今讓張博這么抱著自己……有點尷尬!但不管溫瑩怎么想,張博只想節(jié)約時間,
在溫倩讓開之后,立馬走上前,從輪椅上把溫瑩抱了起來。嬌軀柔軟,哪怕此時微微緊繃,
入懷也只覺滿懷軟嫩,可以感覺到她很緊張,因為懷里的溫度在不斷上升。溫瑩并不重,
抱起她對張博來說不是問題,真正的考驗則是這滿懷的溫軟,以及不斷沖入鼻腔的淡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