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相攜離開坊市,回到宗門后便又去膳堂吃飯?!斑€是靈食好吃啊,
天天吃辟谷丹,我嘴巴都快淡出鳥了?!崩顫稍c在椅子上,拍拍肚子,一臉滿足。
幾人見他如此,均是一陣好笑。突然,李澤元猛的坐起身,
一臉好奇的問到芷瑤:“夜師妹,還不知道你上次領(lǐng)取了什么劍訣?”說完,
他便端起靈茶,飲了一口?!捌铺靹υE!”“噗!”李澤元一口靈茶直接噴了出來。
幾人立馬離他遠些,有些嫌棄?!拔业撵`茶??!五塊靈石才這么一小杯啊!
”李澤元看著噴出來的茶漬一臉痛心疾首。芷瑤見他如此做派,卻險些笑出聲,
這位李師兄委實有趣。待一陣傷心過后,
李澤元一臉同情的望向芷瑤:“也怪師兄未曾提醒過你,千萬不要選這《破天劍訣》。
”“為何不可?”芷瑤一臉不解。李澤元搖搖頭,
故作高深道:“這個《破天劍訣》大家發(fā)現(xiàn)不論怎么照著修煉,都無法發(fā)出劍氣。
后來有個人不信邪,一直練下去,結(jié)果直到筑基,連劍氣都發(fā)不出來,
成了大家茶余飯后的笑料?!避片幝牶笠彩且魂囈馔猓?/p>
沒想到這《破天劍訣》如此難以修煉。不過芷瑤并不打算就此放棄,
如果這一點困難她都克服不了,以后談何飛升?李澤元看著芷瑤這個神情,
便知道她肯定不會那么容易放棄。他也不再多勸,畢竟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緣法。
四人分別后,芷瑤便又回到洞府中,將《破天劍訣》拿出來,再次將神魂注入玉簡中。
如若被其他人看到她如此做派,俱會嚇出一身冷汗。
要知道沒人敢隨意將神魂置于其他地方,若是此時突然遇到襲擊,便可能神魂俱滅。
也只有芷瑤這種修仙新手這么肆無忌憚,此時的她還未見識到修真界的殘酷。
這就是身為穿越者的缺陷,總會下意識的認為自己還是身處在和平世界中。
再次來到白茫茫的空間,芷瑤便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這次的天空竟是多了幾片白云。
“逆天修行,爭朝夕爾。天道若阻,一劍破之!”黑色的背影又出現(xiàn)了,
然后又是一劍劈向天空。只見一陣紫色劍光直直劈向天空,整個天空再次破碎開來。
芷瑤將神魂從玉簡中抽出,此次有了準備,并未再受到傷害。她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心中充滿了憧憬,自己何時能達到這位前輩的高度?稍作休整,芷瑤便再次來到后山,
開始了長期的練劍生涯。三年后,后山竹林中,一位黑衣少女緊閉著雙眼,
任風輕撫面龐。突然,少女動了起來,只見她緩緩抬手,一劍劈出,
一陣紫光直沖一旁的靈竹而去。靈竹整根炸裂開來,激起一陣塵土?!敖K于成了!
”芷瑤一陣激動,自己終于是練出劍氣了。幾個月前,她便已進階練氣七層,
可是卻遲遲修煉不出劍氣。這三年來,她的神魂一遍又一遍進入劍訣玉簡,
整個空間都已刻印在她神魂之上,可不論她如何練習,始終無法發(fā)出劍氣。
剛才她終于發(fā)出了第一道劍氣??墒且运壳暗男逓?,恐怕并不能發(fā)出太多,
體內(nèi)靈氣便會被抽空。不過芷瑤已經(jīng)非常滿足了,要知道,
很多人都是快要筑基時才能修煉出劍氣。平復(fù)一下心情,芷瑤便打算再去做任務(wù),
以便更好的掌握劍氣。芷瑤來到劍域森林外圍,開始四處搜尋妖獸的蹤跡。
她此次所接任務(wù)便是獵殺妖獸,品階不限,再根據(jù)其價值兌換貢獻點。
劍域外圍經(jīng)常有劍宗弟子來往,因此妖獸蹤跡罕見,芷瑤不得不向深處行進。突然,
一只正在覓食的豪豬進入芷瑤的視線。只見此豪豬高約三丈,渾身長滿了尖刺,
這些尖刺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晃得人眼睛生疼。芷瑤屏住呼吸,趁豪豬尚未發(fā)現(xiàn)自己,
一劍“破天”斬去。一陣紫光斬到豪豬背部,頓時整個背部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吼!”豪豬凄慘的嚎叫起來,待發(fā)現(xiàn)芷瑤這個始作俑者后,便發(fā)狂般沖撞過來。
芷瑤往旁邊一閃,然后一個側(cè)身,再次一記“破天”直斬而去。豪豬躲閃不及,
被一劍斬斷脖頸,抽搐了幾下,便倒地不起了。芷瑤在一旁觀察了一會兒,
確定豪豬已死,才上前將尸體收起來。如此輕易便結(jié)束戰(zhàn)斗,芷瑤也有些意外。
劍氣竟如此厲害?處理好豪豬,芷瑤便繼續(xù)搜尋妖獸的影子,
很快又發(fā)現(xiàn)了一頭一階吞土獸,上前一劍將其斬殺。一個時辰后,
芷瑤儲物袋中已經(jīng)有了五只妖獸的尸體,雖然最高的也只是三階妖獸,可芷瑤卻相當滿足。
突然,整個森林一陣地動山搖,森林深處傳來一陣凄厲的吼聲。“道友快逃,
妖獸動亂了?!庇媾軄硪蝗喝?,為首的青年大聲朝芷瑤喊道。芷瑤一驚,
趕緊轉(zhuǎn)身朝外圍跑去。身后傳來鋪天蓋地的獸吼聲,她也不敢回頭,只能拼命向前跑。
“噗!”背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痛,芷瑤猛的噴出一口血。她回頭一看,
一只五階妖獸正揮舞著爪子再次向她拍來,她只得使出“破天”迎戰(zhàn)。可惜,
五階妖獸相當于人類的筑基期,豈是小小練氣七層可以抵抗的。
只見妖獸一掌便將靈劍拍飛,接著向芷瑤拍去。芷瑤便像一塊破布般被高高拋起,
隨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芷瑤整個肺腑都抽疼起來。
耳旁傳來人類的慘叫聲,芷瑤努力睜開眼睛望向四周,
就見到之前的一群人此刻只剩下了兩三人,正在負隅頑抗。而剛才提醒芷瑤的那名男子,
竟是早已身首異處。望著這一地的殘肢斷臂,芷瑤第一次意識到修真界的殘酷。
可還不待芷瑤悲傷,妖獸便再一次沖向芷瑤,將其拋起再任其落下。如此反復(fù),
妖獸卻好似發(fā)現(xiàn)好玩的游戲般,不厭其煩的重復(fù)著同樣的動作。
芷瑤只覺得自己都已經(jīng)疼得麻木了,全身的骨架沒有一處完好。一刻鐘后,
妖獸終于厭煩,一掌直直的劈向芷瑤腦袋,打算了結(jié)了她。芷瑤聚起最后的一口氣,
猛的向旁閃躲,然后一把跳上妖獸的背部,死死的抓住它的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