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慧繼續(xù)死死地盯著歐陽悅兒,
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竟然像你那個混蛋老爹一樣在堵伯!
”歐陽悅兒裝作無知地看著周正慧說道:“娘親,我餓了。
”周正慧仿佛沒有聽見悅兒的話,繼續(xù)說道:“你竟然在堵伯?
”歐陽悅兒繼續(xù)可憐兮兮地說道:“娘親,我餓了!”“你竟然在堵伯!
”“我餓了,娘親!”“你竟然在堵伯!”“我餓了,娘親。
嗚嗚嗚······”歐陽悅兒真的不想再和周正慧繼續(xù)重復(fù)這兩句話,她假裝哭了起來。
周正慧怒道:“餓了?錢都被你輸光了,你也知道餓了!”歐陽悅兒雙眼泛著淚光,
可憐兮兮地看著周正慧,沒有說話。周正慧站在街道上,看著歐陽悅兒蓬亂的頭發(fā),
泥穢的臉蛋,臟兮兮的衣服,心里一陣失落,淚水再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歐陽悅兒看著這個一直軟弱,偶爾發(fā)瘋的娘親,心里也很無奈。
歐陽悅兒有心想幫助周正慧,但是歐陽悅兒怕這個娘親死腦筋,說不定哪天會害死她。
歐陽悅兒保持沉默,沒有說話。周正慧哭了一會兒,拉著歐陽悅兒的手,
對著歐陽悅兒說道:“以后不許再去堵伯了,知道嗎?”歐陽悅兒聽見周正慧退步,
假裝不懂地問道:“娘親,什么是堵伯?”周正慧這才想起丫頭只是一個兩歲大的孩子,
連自己也是第一次走進賭坊,何況是她呢。周正慧抱歉地看著歐陽悅兒,
對著悅兒說道:“丫頭,堵伯就是和別人賭錢,也就是你剛剛和那幾個人玩的游戲,
以后不要再這樣了。”歐陽悅兒假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歐陽悅兒拉著周正慧的手說道:“娘親。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和他們堵伯了,
但是你可不可以聽我一次?”周正慧好奇地看著歐陽悅兒。
歐陽悅兒拉著周正慧的手,開始向鎮(zhèn)上的飯店走去,她對著周正慧說道:“娘親,
你可不可以和爹爹和離?”周正慧聽見歐陽悅兒的話,嚇得不敢走路,
站在路邊一動不動。歐陽悅兒聳聳肩,看來沒法。歐陽悅兒只好放棄。她看著周正慧,
自己也站在那兒不動。周正慧吃驚地看著歐陽悅兒,害怕地問道:“我可以和離嗎?
歐陽必會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如果他不搶走你,你以后不再去堵伯,我愿意和離,
我真的想和離?!敝苷郯阉钕胝f的話說了出來,蹲在地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她這是在宣泄內(nèi)心的壓抑。歐陽悅兒抱著周正慧的腦袋,摸著她蓬亂的頭發(fā),
安慰道:“我有辦法!”“你真的有辦法?”周正慧心跳加速,緊緊地盯著歐陽悅兒。
歐陽悅兒看著周正慧說道:“但是我現(xiàn)在真的好餓,娘親,
我們可不可以先吃點東西再討論這個問題?!敝苷勖嗣亲?,
為難地說道:“我也餓,可是我沒有錢。”歐陽悅兒一笑,從懷里摸出一錠銀子,
對著周正慧說道:“我有,剛剛我走的時候藏起來的!”歐陽悅兒將手里的銀子舉起來,
在周正慧面前炫耀。周正慧趕緊握住歐陽悅兒的手說道:“快將銀子收好,
免得被你爹看見?!睔W陽悅兒收好銀子,對著周正慧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去吃點東西吧!
”歐陽悅兒帶著周正慧來到一家酒店面前,掌柜的看見歐陽悅兒和周正慧兩人,
像極了乞丐,連忙走過來,攔住周正慧,便往外趕:“哪里來的要飯的,快走,
這里沒有剩飯,快走?!睔W陽悅兒第一次被人這樣趕,有些惱怒,卻不好反駁,
只好拉著周正慧,在路邊隨便買了兩個饅頭墊肚子。
歐陽悅兒和周正慧兩人漫無目的的在路上晃蕩。歐陽悅兒問著周正慧:“娘親,
你走累了沒有?”周正慧點點頭說道:“有一點?!睔W陽悅兒拉著周正慧的手,
在一家小飯館門前坐下,這時一個小伙子走過來,看到歐陽悅兒,
嫌棄地對他們說道:“快走,這里沒有剩飯?!币粋€老爺子也從飯館里出來,
他看見歐陽悅兒和周正慧,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著小伙子說道:“孩子,算了,
給她們一點剩飯吧,反正我們這里沒有什么客人。再過幾天我們就把這里賣掉,會鄉(xiāng)下算了。
”“爺爺,我們沒有剩飯啊,全是新鮮米飯,哪里有給這些乞丐吃的。
”小伙子不悅地回答道。歐陽悅兒一聽,心里有了想法,對著老爺子說道:“爺爺,
我們不是要飯的。爺爺你這兒要賣掉嗎?多少錢呢?”小伙子一聽,便不樂意了,
鄙視地看著歐陽悅兒說道:“怎么,你一個要飯的,問來干啥?我告訴你,這個地方,
至少要賣一百兩銀子,你見過銀子長什么樣嗎?”歐陽悅兒抓抓腦袋,
摸出身上所有的銀子問道:“爺爺,這點錢夠嗎?”周正慧不解地看著歐陽悅兒,
她這時要干什么?周正慧趕緊對悅兒說道:“悅兒,快將錢收起來,你那里只有五兩銀子,
不夠的?!薄芭?!”歐陽悅兒癟了癟嘴,慢吞吞地收好銀子。但是歐陽悅兒依然不死心,
看著老爺子說道:“爺爺,我們不買,你可不可以把這個地方租給我們?
”歐陽悅兒說完,直徑走到老頭面前,對他說道:“爺爺,你看,五兩銀子,
可以向你租一年,你覺得劃算,再繼續(xù)租給我們,不劃算,一年之后你也可以把屋子收回去,
你說好不好?”老爺子是真的想回老家,他抱歉地看著歐陽悅兒說道:“小女娃,
不是爺爺不租給你,而是爺爺鄉(xiāng)下離這兒遠,不打算再回這兒?!薄罢娴牟荒茏鈫??
”歐陽悅兒不死心地追問道。老爺子搖搖頭說道:“真的不能!
”小伙子有些不耐煩地對歐陽悅兒說道:“你有完沒完,說了不租你還這么多話,
還不趕緊給我走人!”周正慧見店主已經(jīng)沒有耐心,她擔(dān)心歐陽悅兒有事,
趕緊抱著歐陽悅兒說道:“丫頭,我們還是走吧,別煩老人家了。”“想買就買吧!
”一個渾厚的男聲在周正慧背后響起。周正慧聽見聲音,整個人如雷擊般,
震驚地回過頭,她看見說話的主人,不敢相信地睜大眼睛。歐陽悅兒也好奇地看著來人,
第一眼把她下了一大跳,歐陽必!但仔細看來這個人沒有胡子,刀削的下巴十分帥氣。
雖然五官和歐陽必一樣,但他的厚嘴唇,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性感。歐陽悅兒看見大帥哥一枚,
頓時想占便宜,傻愣愣地喊道:“爹爹。”周正慧看著他,流著眼淚說道:“三郎,
真的是你嗎?”歐陽悅兒心里更加確定這個人是歐陽榮。
歐陽榮也不嫌棄歐陽悅兒臟兮兮的一身,把周正慧和歐陽悅兒都摟進懷里。
他激動地說道:“是我,阿慧,我回來了?!睔W陽悅兒摸著歐陽榮的臉蛋,哇撒,
真的很光滑,真的很帥氣!歐陽悅兒看到歐陽榮感覺他身上有種出塵脫俗的感覺,
總讓人很想親近。歐陽榮抱著歐陽悅兒,摟著周正慧走進店面,
對著老爺子說道:“老人家,你想賣掉你們的店子嗎,多少錢?”“一百兩。
”小伙子不屑地回答道。歐陽榮毫不猶豫地摸出一兩黃金,對著老爺子說道:“成交。
”歐陽榮將錢放在桌子上,對著老爺子說道:“把地契給我們吧。”“好,好!
”老爺子沒想到這么快就交易成功,他毫不猶豫地進屋將地契拿出來。交給歐陽榮。
歐陽悅兒卻一把搶過地契,對著歐陽榮笑道:“謝謝叔叔。
”歐陽榮對著歐陽悅兒笑了笑,摸著她的頭,又將黃金遞給老爺子。
歐陽悅兒翻來覆去地看著發(fā)黃的地契,除了紅印她認識,其他的都不認識。
無奈只能交給歐陽榮。歐陽榮看了一眼地契就交給周正慧。周正慧默默地接過地契。
她看著歐陽榮。三年了,歐陽榮消失了整整三年。歐陽悅兒發(fā)現(xiàn)這空氣中有些**,
她掙脫掉歐陽榮的懷抱,站在地上。她可不想打擾周正慧和歐陽榮。
歐陽悅兒找到老爺子問道:“爺爺,我們什么時候可以搬過來?。?/p>
”老爺子笑呵呵地說道:“今天就可以,我們什么都收拾好了的,
正準備這里天賣掉店鋪就走?!睔W陽悅兒對著老爺子說道:“爺爺,
我可不可以參觀一下這里。”老爺子說道:“當(dāng)然可以,現(xiàn)在這個地方是你們的了。
”歐陽悅兒聽見老爺子的話,開心地朝鋪子里面走去,后堂有個小院子,
還有四五間屋子。歐陽悅兒站在小院子里,感受著屬于自己的空氣,這里真好,
歐陽悅兒心里十分開心,終于有屬于自己的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