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收起心思,笑了笑,一雙清澈靈動的眸子彎得如同天上的月牙。“什么銀子?
大叔你是沒睡醒吧,別做白日夢了,我在這里住了這么久,要是有錢還會忍受你們欺負?
要不你再回去醒醒瞌睡?!睆埓鬂h聽得云兮這么說,認為她果然是躲懶。
他居然被云兮這個毛丫頭給騙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現(xiàn)在正是處在脾氣暴躁的狀態(tài)下,當(dāng)下便雙眼暴睜,對云兮露出猙獰之色來。
“死丫頭,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我也敢騙,
今兒非得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娘皮!”別看他是個村民,
但是就沖他敢往外面跑,還將原主帶了回來,他就不是一個膽小的人。而且,
看他處理張氏和小梅的手段,就知道他也是一個冷心冷肺的人。張氏就算做錯了,
小梅好歹也真心實意叫了他這么多年的爹,這情分可是參不得假。結(jié)果,
現(xiàn)在還不是要將人給傻子!啪……是鞭子劃破虛空的聲音,
張大漢揮舞著帶著血跡的鞭子,劈頭就朝云兮揮來。云兮冷笑一聲,手臂一揮,
沒有人看見她如何動作,就只聽得三聲。砰,砰,砰!
那還在空中張牙舞爪的鞭子瞬間斷成了三節(jié)。張大漢目瞪口呆。然而,
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空氣中的凝固又被一清脆的響聲打斷。
啪……張大漢八尺身軀一個踉蹌,他只覺得口頭腥甜。
噗……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百v人,你將我爹怎么了?!薄俺鲅圆贿d,
該打。”云兮回眸,雙眼如冰的看著張剛。他還沒有看清楚云兮是如何動作,
自己就跪到了地上。他舉起自己的雙手,對著自己的臉頰,當(dāng)下就是左右開弓。啪,
啪,啪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了。而云兮見此,這才將揣在懷里的錦囊,
拿出來當(dāng)著張家父子的面晃了晃?!拔乙ゲ还律?,云家那邊你們會守口如瓶吧。
”張大漢譏諷一聲,“你不準去?!彼麙暝玖似饋怼?/p>
接近一米八的身軀直直的高出了云兮半個身子。他向著云兮所站的地方走來,
漸漸逼近逼近,似乎想要來奪去手中的錦囊。“不準去,我只是來通知你的,
可沒有征求你的意見?!痹瀑怆p眸微瞇,里面蘊含了無數(shù)的譏諷。這人,
到現(xiàn)在都看不起形勢。他可沒有說出“不準去”這三個字的資格。
云兮“是不是有人吩咐你什么了?”被人揭破,張大漢臉上閃過慌張之色,
他當(dāng)即否定,“哼,老子就是這家的天,不讓你去就不準去。”說著,
猛的就朝她手上的荷包撲了過來。云兮早有防備,她敏捷的轉(zhuǎn)了一個身子,
張大漢撲了一個空。他心里恨云兮恨得牙癢癢,“死丫頭,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就算小姐身子丫頭命,天生就是個短命種,快點將荷包交出來。
”張大漢是知道這荷包的,這也算是一個身份的象征。他以前聽過,
有孩子被選上了,可是第二天去報道的時候沒帶荷包,人家照樣也不要?!靶〗悖堂??
”云兮輕輕呢喃,她突然直直的看向張家父子。張家父子被她這猛的一敲,
不由得頭皮發(fā)麻。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平靜無波,宛若一潭死水,
深得讓人看不見任何情緒。張大漢對張剛使了個眼色,“你這個蠢才,跪在那里做什么!
還不快去將這個短命鬼抓住。”張剛此刻殺人的心都有了。他想跪?想打自己耳光?
他不想起來將這個小賤人就地正法?明明是他起不來好嘛!
這個賤丫頭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他根本動不了!“我根本起不來。
”云兮冷笑一聲,眼神犀利如刀的看向張大漢,“短命,今天就看看誰短命!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她今天就要讓這兩個人知道什么叫代價。
張大漢被云兮盯得不寒而栗,他只見銀光一閃,便有一銀色利器破空而來,直逼胸口。
噗……胸口有鮮血飛濺,云兮猶如地獄惡魔,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去?!罢f,
你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張大漢只覺得自己痛得快要死掉了。
他沒想到今日自己會被一個小丫頭收拾,真是奇恥大辱。他呸了一聲,
“當(dāng)初就該將你淹死。”“可是,現(xiàn)在你的命在我的手里?!薄澳阋詾檫@就完了?
做夢!”云兮眼中閃過疑惑,不過,武力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她譏諷一聲,
寒光匕首直插大腿。張大漢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他只恨不得自己沒長這條腿才好!
“啊……賤人,我要你魂飛魄散,是……是你逼我的。”“說不說,最后一次機會。
”威脅?她從來不怕任何威脅,修仙,若是遇到一點事就妥協(xié),還是早點回家洗洗睡吧,
還能多活幾年??墒?,她話音剛落,屋子外面突然暴動起來。云兮低頭,
就見張大漢桀桀的笑了起來。殘忍而嗜血?!澳闳ニ?!
”張大漢朝著那突然出現(xiàn)的蜘蛛吹了一聲口哨。那蜘蛛就好像找到了目標一樣,
狂奔過來,速度之快,不亞于箭魚。她只來得及險險避過。云兮身子貼在墻頭,
打量著這紅紅的蜘蛛。它有兩米長,一米寬,半個小孩那么高,
背上長了七個圓圓的黑點,個個有碗口那么大。除此之外,
披著一張流光溢彩的紅色皮囊,在太陽光下宛如晶瑩剔透的紅寶石般。八條腿又長又粗,
上面都長著鋒利的倒刺,再加上那如同鑲嵌了精鋼刀刃一般的嘴,要是被這貨咬上一口,
她得當(dāng)場斃命!在這種地方,居然可以看到一階的靈獸。
云兮覺得事情越發(fā)的有意思了。不過,事情有點麻煩。要是擱以前,
六階的靈獸她都有辦法弄死,可是現(xiàn)在她也只是個凡人,還是身體非常不好的那一種,
這一階的靈獸卻相當(dāng)于煉器大圓滿的境界。云兮往后退去,將錦囊捏在手里,
她看見張大漢在對她得意洋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