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因一杯天狼國供送來的上好玉梨酒,自己將自己喝了個昏頭轉(zhuǎn)向,
不但當(dāng)眾大呼這赤云帝國國君的名諱,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利用自己本身就是禽畜的資本,
勸服了一群餓到白眼直翻的野狼放棄了吞噬人肉的沖動。救了整個翡國皇室之后,
自己卻急酒攻心,醉了。這最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她做了一個很美很長的夢,
夢里高床暖枕,美男無數(shù)。直到第二天晌午,一盆冰涼透心的冷水才將她徹底喚醒。
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和夢境果然相距甚遠,眼前的景象讓她不禁想要再次暈過去的沖動。
草堆,野狼,外加一個拿著已經(jīng)沒有水的盆子的老處宮女,正惡虎虎的瞅著她。
那一刻她方知,原來自己已經(jīng)在昏迷中,被帝君殿下給了冊封……皇家金牌擒獸師!
顧名思義,擒拿野獸的大師,簡稱‘禽獸師’。而這身皮裘,
便是她作為‘皇家金牌禽獸師’的嘉獎。由于目前皇宮內(nèi)只有狼這一種禽獸,
為了讓她更好的融入狼群,華少宸特地命人連夜給她做了與狼群同一個色系的皮裘。
她不得不感嘆,帝君殿下這次真是有心了。他就怕沒把她熱死!
‘嘩啦……’又是一盆冰涼透心的冷水,劈頭而下。
蘇芊芊早上剛梳理好的發(fā)髻,此刻再次變成蜘蛛精,還是一直濕透了的蜘蛛,
她回過頭看向始作俑者,依然是那位老處宮女。只見她拎著依然空了的水盆,
站在狼圈外,一臉無辜的看著芊芊:“殿下吩咐過了,你雖然貴為‘皇家金牌禽獸師’,
但一旦發(fā)現(xiàn)偷懶或發(fā)呆的癥狀,就用冷水澆醒你?!彼0土搜?,
一滴水珠粘在她的睫毛上,死也掉落不下來,無奈道:“可你有沒有想過,再這樣澆下去,
我指不定就要開花了。”他媽的,當(dāng)她是植物啊?沒事就用冷水澆!
“就算你開成喇叭花,也不干我的事?!彼穆氊?zé)就是朝她潑水的,
說完她拿著空盆走了,徒留一個跋扈的背影給芊芊。估計,又去兜水了。
‘啊嚏……’芊芊感覺鼻子癢癢的,全身都已經(jīng)濕漉漉了,回身走到狼堆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一下山靈珠就被個奪走,沒拿回來不說,
還搞得自己剛出地牢又進狼窩。一切都是那個該死的華少宸搞出來的,如果沒遇到他,
她就不會失去靈珠,說不定現(xiàn)在還找到了蘇郎轉(zhuǎn)世,都是因為這個要死不死的混蛋!
只可惜自己現(xiàn)在沒有靈珠,別說法力,連原形都變不了了,可別讓她逮到機會,
不然她定然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可以。她一定要將他拴進二師兄的茅廁之中,
終年不得步出,初一十五才能讓他出來放個風(fēng)。“來,再吃兩根!多吃點。
”她指節(jié)勻稱的手握著黃瓜向狼群里丟著,想到這些,就讓她暗爽不已。又是黃瓜!
又是黃瓜!狼群的嗚咽聲此起彼伏。想想,做為一種肉食動物,天天被逼著啃黃瓜。
是件多么悲涼的事情。當(dāng)然迫于她的淫威下,它們只好啃,拼命的啃。
正在啃咬的野狼嗚咽著,終于啃完了的野狼終于可以大聲咆哮一番,
可還有沒完沒了的黃瓜丟過來。有的狼,啃著啃著兩眼都綠了。有的狼,狂吐不止。
有的狼,哭爹喊娘??蛇@能怪她么?她也是受害者啊,一覺醒來,
她便被分配到這里來馴狼,她堂堂三尾狐貍精竟然落到如此田地,她也不想的。
更何況如何喂狼,如何馴狼,她真的是一竅不通,那個老處宮女還傳達帝君的旨意,
讓她好生喂養(yǎng)這群狼,她只能想到一向都足智多謀的二師兄了。二師兄曾今告訴過她,
這年頭,不論男女老少,妖魔牲畜,黃瓜的身影都無處不在。有了它,女人歡了,
男人樂了,老人恢復(fù)青春了,小孩……早熟了。所以說,黃瓜,它就是個好東西。
也因此,在二師兄的指導(dǎo)下,她總是隨身佩戴一根,以便應(yīng)急。之后,
她便將這個道理說給狼群聽,讓它們了解,黃瓜的好,再之后,它們的每餐食物,
便全部改為了黃瓜。快捷方便,還一丟一個準(zhǔn)。
芊芊一邊繼續(xù)思索著如何要回自己的靈珠,一邊向狼群丟著黃瓜。對于魔君,
除了變態(tài)她沒有更好的形容詞來形容他。如何從一個變態(tài)的魔君口中奪回自己的東西,
這著實要好生布署?!澳憔筒荒鼙犞劬G嗎?是存著心要砸暈老子吧。
”一個好聽的男人聲間傳進芊芊耳朵,好像有點耳熟。她放眼四下,除了狼群并無別的人跡。
奶奶的,已經(jīng)第三根了,每一根都要先從他腦袋上砸的彈起,然后落到旁邊狼的口中,
有必要這樣一打一個彈嗎?“什么東西在說話?”芊芊清點了一下,
狼圈中多了一只潔白如雪的狼,此刻不但沒有像其他狼一樣,按照規(guī)矩乖乖吃黃瓜,相反,
還一臉拽樣的瞪著她。四目相盯了良久后,她突然覺得,這道犀利的眼神,
那在風(fēng)中凌亂的發(fā)型,她似乎在哪里見過……“難道你也修練成精了?
”她胡亂的用手揉捏了一把它額前的狼毛。狼兒眼冒淚光,
一副不亞于絕望的表情:“早知你這么沒心沒肺的,老子就不來救你了。
連跟你一起青梅竹馬的也不認(rèn)得,真的被你傷到很深很深?!闭f完,
狼兒煩躁的一把甩開她的手,甩了甩頭,昂首挺坐著,睥睨著她:“現(xiàn)在還想弄亂我的發(fā)型,
真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