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這兒,梔子見識了一群各式各樣的奇葩們。
“你以為黑白無常就是戴著高帽子穿著黑白二色衣服、吐著長長舌頭的鬼么?
那你可大錯特錯了;你以為牛頭馬面就是一個牛頭、一個馬臉面目丑陋長相可怖的鬼差么?
那你是孤陋寡聞了;你以為孟婆就是個老太婆么?哎,
這次你終于對了;那你以為閻王都是傳說里用來嚇小孩兒的猙獰鬼么?……錯錯錯!
梔子我以親身血淚史告訴你,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傳說,都是不靠譜的。
其實這里不比人間差,更不是人們想象中的陰森森凄苦苦的景象。
梔子在這里打個廣告:陰曹地府,你值得一游!這里絕對堪比什么5A級風景區(qū)。
”前段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大批大批的鬼從鬼門關涌入,
、牛頭馬面、判官及閻王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才加班加點地安排好了一干鬼眾的死生投胎事宜。
孟婆在橋頭堅守陣地,拼著一大把的年紀熬湯分湯,累得她直接抗議抱怨好久都沒合眼,
黑眼圈都出來了。更甚的是某天不小心一低頭,看到了忘川河里的倒影,孟婆更是尖叫連連,
埋怨閻王太黑心,奴役勞動人民,眼袋那么大,魚尾紋都長出來了。于是乎,
在諸多壓力之下,
閻王大人做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英明神武的決定:給地府中的每人一個號碼牌,
實行搖號投胎。每天定量送鬼投胎。同時鬼門關限行,禁止帶團大批量進入。于是乎,
梔子悲催的等到了現(xiàn)在,都沒有輪到她投胎。于是乎,在混吃等死,噢不,
等投胎的漫長過程中,梔子只好找點樂子,以安慰她那顆受傷的心。
她一直對黑白無常二兄弟念念不忘,因為就是黑白無常二鬼帶她來的地府。
于是平日里最大的消遣就是尋找二鬼的蹤跡。一覺醒來,用腳趾頭也想得到,
今天的搖號投胎依舊沒被選中。因此梔子十分鄙夷的將號碼牌往床上一扔,
大步流星的便走出了門。一路走來梔子總覺得她被跟蹤了。別懷疑,梔子的感覺一向十分準。
于是,在拐過一個彎兒后,梔子便閃身躲到了假山后面。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黑白無常突然發(fā)現(xiàn)不見了梔子的蹤跡,便現(xiàn)身出現(xiàn)在路上,
四下張望一番后,其中一個抓了抓頭,懊惱的說道:“怎么不見了?”另一個說道:“笨,
肯定是躲起來了呀,那小妮子鬼精鬼精的!”梔子捂嘴暗笑了一番,
躡手躡腳的從假山另一側繞過去,繞到黑白無常身后。正準備各賞他們一個腦瓜蹦兒時,
被轉過身來的“白無?!鼻孀×耸滞??!鞍パ?,松手,快松手。疼,
我的手腕快被你捏碎了!”梔子立刻痛呼道?!鞍谉o?!甭劼暳⒖趟闪耸郑?/p>
梔子揉著發(fā)紅的手腕,用怨念的眼神盯著行兇的“白無?!笨?,“白無?!彪p手抱于胸前,
無辜的聳了聳肩:“誰讓你在背后搞偷襲來著?”說罷就東張西望。
“黑無?!迸d奮的跳到梔子眼前,說道:“快猜快猜,今天我倆誰是誰?
”梔子無奈的撫了撫額,嘆了口氣道:“你們倆能不能不這么幼稚?每天都玩這一招,
真沒勁!快點換回來吧,君遷,你學的一點也不像辭玉;辭玉,你模仿的也不像君遷。
”“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被你猜中,真沒勁兒。你不可愛了,
第一次見面傻傻的你才可愛,現(xiàn)在可真不乖!”一個法術二人便換了回來。相比之下,
白無常辭玉就有點呆萌了,他一邊扯著帽子兩邊長長的飄帶,
一邊眨著眼睛說道:“梔子好厲害,每次都能猜對。梔子真聰明。”辭玉手中拽著帶子,
一邊圍著梔子轉,一邊好奇的問道:“梔子梔子,你是怎么猜出來的?
而且你沒有法術卻每次都能猜中,你可真厲害!”黑無常君遷兩手環(huán)于胸前,嘴角一撇,
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可他支起來的耳朵以及不動聲色移過來的腳步,
卻實打實的出賣了他心里的好奇。梔子在心中默默地感慨了一番:“好奇真是害死貓啊。
”然后她眉頭一揚,瀟灑地打了個響指,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感覺。
”黑無常搶在白無常發(fā)出崇拜的感慨前,立馬出聲說道:“哼?感覺?
既然你的感覺那么準,為何第一次見面時鬧出那么大的笑話?”梔子白了他一眼,
懶懶的開口說道:“你愛信不信,反正我的直覺每次都能幫助我識破你們的cos癖,
咬我啊……”一直被晾在一旁沒人理會的白無常辭玉突然滿臉無辜的開口接到:“可是,
我哥哥他不吃翔啊……”他的話異常有分量的傳入了周圍在場者的耳中,在幾秒的沉默后,
大家爆發(fā)出哄堂大笑。尤其是黑無常君遷,笑的都岔了氣兒,
揉著肚子在那直喊叫:“辭玉你真是我的好弟弟?!薄稗o玉,本姑娘我跟你沒完!
還有你,君遷!好好的小孩子都被你帶壞了!”梔子滿臉通紅,氣的一聲大吼,
震得周圍的鳥兒紛紛驚起飛走。使完壞的黑白無常二兄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速速逃開了,
氣得梔子一肚子火兒沒處撒,在原地發(fā)瘋般的蹦了幾下后,又羞又窘的跑開了。
坐在冰涼的石凳上,梔子才覺得臉上的熱度消散了幾分。
她不禁想起來第一次和黑白無常見面的情景。說起來可真丟人,不過,一切都是傳言的錯。
傳說黑白無常的樣子十分嚇人,可誰知其實卻是兩個看起來十分陽光開朗的帥哥呢?
還是雙生子,長得一模一樣,就像是一個人。害得她犯了好一陣兒花癡,還丟了一回臉,
跟在人家兄弟二人屁股后面一個勁兒的問他們是誰,是干什么的,
怎么死的以及現(xiàn)在住哪等等蠢話。這真的不怪梔子,
誰會想到傳說中厲鬼勾魂索命無常的黑白無常竟是兩枚帥哥咧?自從進了地府,
梔子算是見識到了,真心不能信傳言?,F(xiàn)在的梔子已經快要對帥哥免疫了。
以前總抱怨老天不公,眼睛重度污染,現(xiàn)在,梔子覺得帥已經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事了。
號去投胎的梔子在舉辦演唱會、舉行篝火晚會、露天茶會說書等一系列活動慘遭無情禁止后,
就充分發(fā)揮了她潛藏在骨子里的狗仔氣質,不出幾天,便將地府帥哥網羅了個遍。
從高往低說起,當然是地府大Boss閻王大人嘍。
梔子在此首先友情提示:請諸位看官先將腦袋中關于地府的傳言統(tǒng)統(tǒng)刪掉,
一點也不要留;其次,請做好心理準備,心臟不好及愛鉆牛角尖的強迫癥患者慎入,
免得受刺激后果嚴重;最后,大家請洗耳恭聽呦。傳言地府有許多boss級領導,
或許是覺得人多活少吧,總之據(jù)梔子了解,地府的公務員構成十分簡單,
現(xiàn)任地府終極boss就是閻王大人(至于還有沒有其他人梔子表示暫時未知)。
閻大人可是一點都沒有大boss的架子,平日里對人總是笑呵呵的,
哪怕前段時間地府忙的焦頭爛額,下屬們怨聲載道,也沒見閻大人黑過一次臉,
簡直就是典型的溫柔和藹帥大叔一枚。笑呵呵的閻大叔優(yōu)點多多,缺點不詳,
但卻有一個怪癖——是個帽子控,最愛收集各式各樣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