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累了,他把我?guī)У脚笥亚懊?,指著那個跟了他半年的許靜安說:“這樣吧,只要你把留學名額讓給她,我就真的給你一個機會,還會把你送到最好的醫(yī)院治療骨癌,怎么樣?”
我揉了揉眼,點頭說“好?!?/p>
他朋友也開始笑起來,一句句侮辱嘲笑的話幾乎將我吞沒。
我也覺得很屈辱。
但我能怎么辦?
我總要活下去。
我什么都不奢求了,只想活下去。
3
顧聞遠的局散了,我擦了擦眼,收拾好情緒過去撿瓶子。
黑色大塑料袋早已準備好,兜著風直接開沖。
撞開門,我突然愣住了。
“咦?”
“顧聞遠,你咋沒走?”
顧聞遠看上去喝了不少,抬起醉紅的眼眸看向我:
“呵.......又來撿瓶子,我還以為你傍上其他大款不缺錢了?!?/p>
“以前不是舔得好好的,今天突然發(fā)什么瘋?”
嗯?
是不是喝多了?
這股淡淡的酸味兒是怎么回事?拜托你是海王我才是舔狗??!
雖然不明白顧聞遠一個人留下干什么,但我很清醒,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爆金幣的機會,結合我對他的最新認知直接開懟:
“顧聞遠你以為你是快樂水啊,差不多就算了,我還得舔得欲罷不能舔你一輩子?笑死.......”
“我現(xiàn)在舔人經(jīng)驗這么豐富,人身照顧、情緒價值簡直拉滿,外面不知道多少富哥等著我舔啊,你覺得你爆這點金幣能留得下我嗎?”
顧聞遠一把抓癟了身前的易拉罐酒瓶:“你豐富的舔人經(jīng)驗不是我養(yǎng)出來的?沒有我,你的學費、醫(yī)藥費從哪里來?現(xiàn)在畢業(yè)了你不需要我就不舔了,你這和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的渣女有什么區(qū)別?”
???
我不會了。
怎么突然就渣女了?
“算賬是吧?”
“你拿我打賭賺了多少錢,花在我身上的又有多少?再說我又不是什么都沒有付出,我的臉都丟光了,還被你偷偷養(yǎng)在別墅里伺候你4年,你知道寄人籬下見不得人的感覺有多么痛苦嗎?”
一想到早晚要從別墅里搬出來,我心如滴血??!
顧聞遠果然喝醉了,起身的時候幾乎走不穩(wěn),晃蕩著來到我身前,一把奪過我裝瓶子的塑料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