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是知道那個女孩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的,只是她不點破,她等著羅若來問,羅若來說,
羅若是肯定忍不住的,她的母親是怎么樣的人,她的父親又是什么樣的英雄。“恩,
走吧?!蔽骱5奶炜諒淖蛱扉_始就陰沉沉的,天快亮的時候,
東海的蓬萊神君搖搖晃晃的扎入西海水中,落到一處珊瑚上休息,剛剛睡下,
清空突然劃破烏云,招致萬里晴朗。西海龍王傲宇早早的鋪了陣勢在西海中心設(shè)了臺子,
一只萬年巨龜浮出水面,此龜巨大,并且可以無限放大自己的身體,此刻占了整整一個海心,
卻僅僅也只是它中等的樣子。西海龍王一家,包括傲霸,他的娘襄香,
還有一個睡了還沒有半個時辰,就被臨時叫起來的蓬萊神君傲月,
傲月無精打采的坐在龍王旁的椅子上,單手撐著自己的下巴,一把宮傘為他遮去陽光,
雪白的皮膚,更是往蒼白處發(fā)展。冰藍色的眼睛微微閉著,好像世間萬物都不能打擾他似的。
傲宇不安的看著自己這個侄子,來人正是他這個侄子八竿子打不著的未婚妻。
當年九重山上,羽天答應(yīng)嫁他還是不嫁他只有他們兩個知道,只是,
無論外界怎么說他們二人定親了,也不見羽天出來否認,這個侄子更是懶得澄清,一來二去,
本來看著無稽之談的事情,也被傳得板上釘釘。南方有黑云壓過,
羽天只帶了羅若還有三長老良召來,簡簡單單,卻衣著華麗,
一點都不像是簡簡單單來接受什么道歉的。“恭迎大神羽天”三神出世,無論神人,
都要列隊參拜,這沒有誰來邀請,而是焚天在時,每個人發(fā)自內(nèi)心要做的事情,
這個傲宇還是個有規(guī)矩的?!懊舛Y”羽天沒有騰云,她輕輕松松的落在巨龜背上,
西海龍王前也放了幾把椅子,羽天穩(wěn)穩(wěn)地坐在了中間的那把上,
華麗復雜的裙裾拖出了一朵艷麗的鳳尾?!爸x羽天大神”羽天點了點頭,
老龍王傲宇已然老態(tài)龍鐘,有兒媳攙扶著才勉強站起身來,卻不敢坐下。
羽天打量了所有人,除了不耐煩的傲月,傲霸,襄香等這也還真是第一次見,
但是傲霸的父親,襄香的丈夫,傲尚,羽天可一點都不陌生,當初神界被屠殺,
仙界的態(tài)度暗昧不明,三神毫無動靜,但是唯獨仙界的這個傲尚,慷慨擊節(jié),頑斗泓華,
最終被泓華親手釘死在羽天的撐天拄間,泓華之力,硬是透過撐天拄,打的羽天吐血不止。
羽天抬頭,看著羅若還有良召落座后,揮了揮手“都坐?!卑猎碌谝粋€不耐煩,
所以后仰坐在了本來的座位上?!奥犝f西海龍王要求見本尊”羽天昂起頭,
那樣子驕傲而又矜貴,好像一個真真正正的大族族長,好吧,
她本來就是真真正正的大族族長?!靶∩裼幸皇孪嗲蟆卑劣罟冢p手抱拳,
很是恭敬。“說說看”羽天點頭。“前事小神就不加追溯,只是這是小神舔著臉,
過分的請求,請您看在這個孩子,是我西海,一脈而來的血統(tǒng),大神請救救這個孩子吧。
”西海龍王再次跪下,同時跪下的還有傲霸和襄香,傲霸很是不服氣,
卻被母親狠狠地拉住了衣角,才慢慢的跪下,羽天把這一切都收在眼里。
西海龍王毫無彈性的大手里,捧著一枚蛋皮幾乎透明的蛋,因為鳳凰和龍都是卵生動物,
所以兩相結(jié)合的后代,自然也是卵生,此蛋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是精純的龍王之力,
看來西海龍王對這個孩子,是下了大力氣?!鞍辽挟斈甑挠⒆诉€牢牢的刻在本尊的心里,
他的孫子,本尊自然要保護,只是,本尊今日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鳳族的族長,
你們龍族,辱我鳳族女子,致使她喪命,這筆賬,要好好算。”羽天抬手吸走了那枚蛋,
蛋殼有些裂縫,在細細的裂紋中,羽天探出靈識,好弱小的一條生命,果然普天之下,
也只有自己,能有些許回天之力,羽天從指縫里勻了些氣息給那個靈體,卻毫無反應(yīng),
可見真是孱弱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斑@,映月乃是上吊自盡,
于我們毫無關(guān)系”傲霸率先站了出來,他直視著羽天,卻什么也看不見,
羽天看他茫然的樣子,心中陣陣發(fā)涼,遙想當年的傲尚,再看今日的他的兒子,
弱到連羽天臉的輪廓都不曾看到,誰會能想到,這個男子會與當年仙界的第一英雄扯得上邊,
這就是羽天不愿意活著的原因,看了太多英雄和他們的狗熊兒子,感嘆人生無常的時候,
卻也會默默頭疼,要拿這些活著,簡直就丟其父臉的紈绔怎么辦,
羽天大部分都是睜只眼閉只眼,但是如此無恥的,還真是不能就這么放著不管。
“我族之女映月,當年可是頂著鳳族第一美女的稱號,嫁入你們西海龍宮的,
那風光場面,都驚動了清修萬年的本尊,嫁入你族不過千年,居然命隕在了你們龍族,
她無緣無故,就會抹脖子上吊嗎,真拿本尊當三歲小孩耍,告訴你們,
本尊是三歲的小孩的時候,別說你爺爺,你問你爺爺?shù)臓敔敚錾藳]有?!庇鹛煺裥涠?,
怒斥大言不慚的傲霸,嚇得傲霸連退三步,硬是要掉到海里去?!按笊?,大神恕罪啊,
請看在霸兒是我夫君傲尚唯一的血脈,請從輕發(fā)落啊,小婦人愿意受死,
只是請大神饒恕了小兒啊”襄香準備用眼淚戰(zhàn)術(shù),因為年輕就守寡,
所以她的淚功已經(jīng)修煉的出神入化?!澳铩卑涟钥粗约旱哪赣H,
卑微的跪在羽天的腳邊,卻被羽天嫌惡的躲開時,自己的心被刺痛著?!翱奘裁纯?,
再哭本尊立刻殺了這個他”羽天從拔下頭上的一只鳳頭釵,紅光一閃,
居然變成了一把瑞氣騰騰的神劍,無人懷疑羽天這句話的真假,羽天乖戾,
無人能猜透她的喜怒?!澳铩卑涟员挥鹛靽樀剑耆チ似饺招“酝醯谋旧?,
躲在戛然停止哭泣的襄香身后。“本尊見過你的妹妹,那是本尊在七界中,
少有服氣的美麗女子,你不曾差她,只是卻如此輕賤自己,真是可悲。本尊知你青年喪夫,
未免不忿,只是,如果這不忿可以轉(zhuǎn)化成動力,你將是于現(xiàn)在完全不同的女子。本尊,
真是為你悲哀,你這驕縱的兒子,本尊罰定了,至于你,
也別想逃”這是羽天第一次稱贊襄香的妹妹襄洛,也為襄香感覺到了可悲。
“西海龍王”羽天轉(zhuǎn)身厲斥事不關(guān)己的西海龍王傲宇?!靶?,
小臣在” 羽天的鳳鳴之音可不是誰都受得了的,傲霸居然被震動的感覺到了喉嚨口,
有一陣腥甜?!氨咀瓞F(xiàn)在不是羽天大神,本尊只是鳳族族長,本尊現(xiàn)在要要求你們,
我族映月之死,必要你們拿命來償,殺了傲霸,拔了這個刁婦,和傲霸府中所以妻妾的舌頭,
少一件,本尊必是不依的”羽天慢慢的站了起來,長身玉立,好似一把出了鞘的利劍,
寒光汨汨?!凹热淮笊袷且曾P族族長的身份,本王也不必拿出大禮相待”剛才微微顫顫,
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的西海龍王,此刻卻中氣十足的站了起來。
“可以”羽天這些年自然已經(jīng)習慣了冷待,她一點都不曾感覺到不適。
“本王若是不答應(yīng)呢”西海龍王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冠冕穿戴的也十分整齊,看來,
是早有準備“既然,今天,本尊不拿出羽天大神的架子,就不說我一人,
滅了他上古神族,墨狐族,你們一個小小的龍宮,本尊還真瞧不到眼里,
本尊今天帶來了本族里的新將領(lǐng),不要以為承桑老了,我們鳳族就無人了”羽天退后了一步,
羅若接步而行,不卑不亢的站在了西海龍王傲宇的身邊,行了個彎腰俯首禮。
“臣乃鳳族大將,羅若?!薄耙粋€丫頭片子,能有什么本領(lǐng)在”傲霸果然是鼠目寸光,
以至于羽天分分鐘想拔劍,只是既然不能用羽天大神的身份,就要忍著。
“小王子此言差矣,既然小王子對本將不服氣,
那么我們比試比試如何”羅若果然有幾分汝父之風,羽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丈夫不欺小女子也”傲霸從袖中拿出一把搖扇,不羈中帶著幾分無賴。
“那不知為何,我們鳳族的第一美人,會命殞在你這個自封的【大丈夫】的手上,可見,
小王子您這個【大丈夫】倒不如【卑鄙無恥】來的貼切,映襯您無賴?? 好色 ??
的形象”羅若自然是藝高人膽大。?!澳恪毕逑悴环薜臏蕚浞创较嘧I回去,
羽天怎么可能容她放肆,快走兩步,擋在羅若的身前。說起來,
羽天比這個襄香其實要小幾歲,羽天出生的其實很晚,就是跟在焚天身邊,才得了上古之力,
焚天也肯寵她,把畢生所學,也不留私,傾囊都交給了她,讓她自己去參去悟。
也最終有所成。只是這個襄香卻被困在西海之下,不見天日,她本來就比傲尚要大許多,
只是上古一戰(zhàn),留下的遺孤女子們太多,焚天不忍他們孤苦,所以就用賜婚的方式,
為這些女子們,安頓了下來,這個襄香就是其中一個,襄香與襄洛本是一只蛟龍的后代,
此蛟龍無名,襄香與襄洛的母親也不曾有載,那蛟龍羽化以后,
他這兩個女兒就一直養(yǎng)在西王母處,西王母終身未婚,到對這兩個孤女很是疼愛,
養(yǎng)的亭亭玉立,在三神的撮合下,也嫁的合適,傲尚是個好男人,
對襄香這個可以做他姑姑的女子也甚是疼愛,本以為是場好姻緣,卻逢上了了七界大戰(zhàn)。
“怎么,你想動手”羽天自然不可能同情與襄香?!安桓?,不敢”襄香看到羽天,
就連連告饒?!傲_若”羽天叫道,同時遞上自己手上的劍?“是”羅若會意,
伸手接過了羽天手里的劍,向天一指?!八姆接温?,萬心歸一,神鳳,出。
”這是一道咒語,只在歷屆大將中口口相傳,在加上羽天交出來的這把劍,
便可以召喚出百萬神凰。。羅若只念出了一小部分咒語,所以,天色一暗,金光一片后,
來了也不過萬余神凰軍?!靶⊥踝樱賳灸銈兊凝垖m兵士吧?!薄傲_若,
退”羽天伸手一揮,剛才還在空中,連成一片的神凰軍紛紛化作人形,落在了海面上。
“族長?”良召自然也看出來了傲霸的無能,現(xiàn)在正是攻破他的好機會,
怎么可能說退就退的。羅若依言關(guān)閉了召喚結(jié)界,退到羽天的身后,恭順的站在。
“西海最為尊貴的小王子,居然,沒有兵權(quán)”羽天冷笑,最后干脆哈哈大笑。
一直毫無動靜的傲月,輕輕的咳了一聲,羽天分出眼魄去看他,之間他依然是閉著眼睛,
卻雙手合在一起,左手指了指右手的指甲。羽天會意,右手放置在胸口處,
捏了個易華決,傲霸的手就一點也不受他控制的舉了起來,傲霸用力的掙脫,
甚至拿出靈力想抵抗,就在他要使出靈力的時候,他雙手的指甲一陣發(fā)黑,
隨后他凝聚在手心的靈氣迅速消散,一點都不剩下。。羽天看的清楚,是毒啊。
羽天聽焚天提起過這個傲霸,說他天生神力,如果好好修煉,不亞于其父,
只是現(xiàn)在居然弱成這個樣子。羽天想著,不免又回頭觀了西海龍王傲宇一眼。
他面色平靜,一點都沒有為自己孫子這么孱弱感到憤怒和羞恥,羽天更是在他的表情中,
悟出幾分笑意。大千凡世,有個叫王安石的文豪,寫過一篇叫做【傷仲永】的文章,
具體的意思羽天不想多想,只是她想起其中的一句話來,那就是【父利其然,
日扳仲永環(huán)謁邑人,不使學】。讓羽天印象深刻?,F(xiàn)在縱觀傲宇和傲霸,
可不是最后一句,不使學搞的鬼。只是令羽天想不通的是,這傲宇只有傲霸這一個孫子,
不嚴加教育,使他名震七界,卻放任其自流,且不論傲霸身上的毒是不是傲宇所下,
傲霸這般孱弱無力,傲宇不可能沒有察覺,這又是為了什么,羽天想來想去,
卻怎么也不得解。羽天松開了系在傲霸雙手上的結(jié)界,坐回了椅子上,傲月又咳了一聲,
羽天知道他又在給自己提示。只見傲月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冠,還磨擦了一番自己腰上,
代表自己身份的玉牌。傲月是東海龍子,他的父親在時,
他的腰間所帶的玉佩會是王子佩,也就是翡翠玉,三指寬長的玉牌,他哥哥現(xiàn)在即位,
按人間來見,他便是王爺,所以他現(xiàn)在所配的是緋玉,是個玉環(huán)的模樣,因為他還是神職,
所以,玉環(huán)四周,鎏了純金。玉佩代表的是身份,與地位,還還代表著主人的法力。
如同焚天的創(chuàng)天佩,羽天的是一片羽毛模樣的和田奶玉,玉石剔透,
那里面凝聚了羽天周身百分之八十的靈力??偠灾?,玉佩代表了權(quán)力,地位。傲宇腰間,
佩戴的是龍王佩,一面威風凜凜的龍頭,龍頭的正中心,刻出西字,代表他是西海龍王。
他死后,這塊玉佩,自然要傳給自己的孫子,
難道……“傲宇”羽天感覺自己是想明白了,她整理了衣冠,直直的看著坐在椅子上,
穩(wěn)如山的傲宇?!笆恰卑劣钪稽c了點頭?!氨咀鹬徽f這么一次,
你若是答應(yīng)我的條件,殺了你的孫子,拔了你兒媳的舌頭,本尊立刻退兵,
至于那個未出世的孩兒,咱們再商量,你若是不答應(yīng),第一不要怪本尊心狠不養(yǎng)護那個孩兒,
還要發(fā)兵于你們西海,非滅了你們一族不可,來報我們心頭之痛。”“族長威武,
族長威武” “族長威武,族長威武”一萬神凰軍齊聲高呼,雖然不至于整天動地,
但是方圓幾十里,一定是會聽到的?!坝鹛臁币恢睕]說話的傲月,站了起來。
羽天轉(zhuǎn)身去看他“你好大的膽子,敢叫我的名字。”“不然,我就叫你,
羽天……”看傲月的嘴型,是娘子二字,但是他沒有來得及說出口,
就被羽天捻起的小石頭正中眉心?!把?,打人不打臉的”傲月被小石子打的一個趔趄,
捂著眉心,大聲的說?!坝惺裁词聠帷庇鹛煲恢皇址鲋?,側(cè)眼去看傲月。
“我們談一談”傲月倒也沒有繼續(xù)糾纏下去?!昂谩庇鹛炜吹搅税猎碌难凵?/p>
傲月騰云,伸手給羽天,卻挨了羽天一掌,愣是飛出去三米。
羽天揮手感知風的所在,不用展翅,就騰空而起。傲月一手捂著眉心,
另一只手去夠后背,別別扭扭的飛往陸地上的一處小山包上。羽天在后面跟著,
看傲月雪白的頭發(fā)隨著風,絲絲順滑,想起有一年里的那個人。“羽天,
我這里好癢”一團雪白,放在了羽天的眼前,這團雪白上還有兩只耳朵,一聳一聳的,
不帶一絲其他顏色,讓正在練功的羽天不得不停下手邊的事情,去扒拉焚天那顆雪白的腦袋。
“那里?”“這……”焚天伸出手,撓著頭發(fā)里的某一處地方?!澳銊e動,
我看你是不是又長虱子了”在羽天的腦子里,完全沒有,我們七界眾生之首,
我們七界最帥的神,我們七界的父神的頭上,為什么會長虱子這件事。
完全不怕會讓焚天祖神掉粉這件事情?!拔倚纬扇诵我詠?,
從來沒長過虱子”焚天想了想,對自己的頭發(fā)很有信心?!耙矊Γ苡惺游侥愕难?,
那可是祖上十八代做好事了,你別動,我看看”羽天扒拉著羽天綢子一樣的白發(fā),
希望能找到致使他頭癢的東西?!笆沁@里嗎?
”羽天按著一處已經(jīng)被焚天撓到發(fā)紅的頭皮。“是,那一片都癢。”說著伸手還想去撓,
但卻被羽天按住?!笆丘蜃影。业淖嫔竦钕隆庇鹛彀抢_那一片頭發(fā),
發(fā)現(xiàn)紅色下有一粒粒小小的,如同小米粒一樣的包。“什么是痱子。
”焚天忽閃著大眼睛,琥珀色的瞳孔在不停的轉(zhuǎn)動著,非要把什么是痱子這件事情想清楚。
“就是因為排汗不及時,而長出的小疙瘩,沒事,我拿剪子把你這片的頭發(fā)剪得薄一些,
經(jīng)常用溫水草藥洗一洗就不會癢了?!闭f著,羽天把手伸出半空,一抓,
一把金光閃閃的小剪子就出現(xiàn)在羽天的手里。“英雄住手”焚天大喊?!案陕??
”羽天被奪去了剪子,正準備下剪子的時候,被叫停,差一點沒剪了焚天的狐貍耳朵。
“不能剪”焚天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兩只耳朵,也好像小精靈一樣,跟著他飛舞,
毛茸茸的,好可愛??!安患艉茈y好的,要把汗排出去,然后洗一洗,
敷上松花粉就好了,這痱子一般都長在脖子,背,和屁股這些地方,你的頭發(fā)就是太厚了,
所以才冒了痱子,你快把剪子還給我,我會剪的很小心”羽天一臉認真?!安灰?,
就不要”不要看焚天平時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但是性格卻意外的很倔強執(zhí)拗,
甚至有些孩子氣。“你……”羽天站了起來,不由分說的按住了焚天的腦袋,
使了個定身咒給他,牢牢地把他粘在原點,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小剪子,
就往焚天頭上招呼……?!把剑鹛?,瘋婆子?老女人?
”兩個人到這個山頭上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可是羽天雙眼發(fā)直,傲月怎么叫,都沒有反應(yīng),
干脆就下手,拍了拍羽天的肩膀?!邦~,什么,什么事情”羽天猛地回神,
茫然的看著傲月?!霸谙胧裁??”傲月束手站著,難得好脾氣的問。
“我看著你的頭發(fā),就想有一年夏天,焚天的頭上起了幾個痱子,奇癢難忍,我拿剪子,
準備給他剪去,他不從,我們玩鬧的事情”羽天笑著,笑容溫和。
“那最后剪了沒有”傲月難得看羽天笑的這么愉快,也起了幾分好奇。
“怎么可能剪去,羽天的頭發(fā)跟他的命根子似的,我用定身咒定住他,他幾秒鐘就沖開,
捏了訣跑了,然后那個夏天,天天到了黃昏,我都在河池里給他洗頭發(fā),
在用簪子挑了松花粉,細細的給他涂……哎,都過去的事情了”羽天說的一臉沉醉,
但是還是保留著幾分清新,焚天他,已經(jīng)不在了啊。 過去的那些歡愉,現(xiàn)在提起,
都盡是滿心的疼痛。傲月看著羽天水光波動的大眼睛,冰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隱痛,
這絲隱痛,是不屬于傲月的,只是他的心,就是要讓他的眸,這樣做?!肮?/p>
不說這些了”羽天對天干笑幾聲,隨機那些別樣的情感就消失在了她的臉上,
她又恢復了原本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你叫我來有什么事情?!薄澳銢]事嗎”傲月問?
“我能有什么事情,沒事,你說吧。”“我提示你的,你可都看懂了。
”“恩”羽天點頭。“我一直都很疑惑,我二叔是什么樣的人。”傲月娓娓道來。
“小的時候,因為得父王喜愛,所以我總是跟在他身邊,三位叔叔也是經(jīng)常見面。
我三叔脾氣急躁,但好在三嬸能管得住他,所以不會出什么大亂子,我四叔優(yōu)柔寡斷,
遇事總是想躲避,唯獨這個二叔,我父王一開始就不喜歡二叔,說他心機過重,傲尚去世后,
他那種陰暗的臉面,更是表露無遺,傲霸小,二叔親自養(yǎng)在身邊,可是許多年來,
我從來沒聽說過,二叔為傲霸請過什么了不起的師傅,我父王去世,
我也就沒有多余的敬禮去關(guān)注西海,沒想到,等我騰出手來,傲霸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紈绔子弟就算是請來焚天去教導,依然穿不上褲子”羽天細細的聽了?
“別打岔”傲月拍著羽天的肩膀,羽天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的手,
居然可以破過她周身的結(jié)界,直接拍到她的身上,這個傲月,不簡單。
“我一直覺得我二叔病歪歪的,應(yīng)該活不了多久,應(yīng)該不是故意要不教導傲霸的,
只是今天你看傲霸于你動手的時候,他連個躲避的結(jié)界都試不出來,他是仙胎,仙人的孩子,
出生就有一定的法力,自保是基本上可以的,你看他現(xiàn)在那個樣子,別說是攻擊,自保都難,
我為王子的時候,父王怕大哥暗害與我,還給了我十萬孟兵,傲霸可是西海的小王子,
沒有實力,二叔怎么可能不給兵士保護他?!薄八阅兀俊薄八晕矣X得,
我二叔肯定是想控制傲霸,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叫你來,是讓你暫時不要殺了傲霸,
讓我多多觀察一下?!薄澳阈菹耄医^對不會讓步的”羽天揮手準備離開。
“不如我們使個計策”傲月知道自己是不會說服羽天的?!笆裁从嫴??”羽天問。
“你附耳過來。”——“你可懂我什么意思?”傲月一番安排后,問羽天。
“我只給你十天的時間”羽天點頭,巨大的蹊蹺,讓她不得不做點什么,
難得傲月肯如此,不管他什么目的?!笆熳阋印卑猎曼c頭?!岸鳎?/p>
還有事情嗎”羽天伸手,抓住一綹傲月飛散出發(fā)髻的白發(fā)?!澳阍S久不曾回來,這次,
為什么回來”傲月不介意,因為在他心里,羽天與眾不同,她可是他未過門的娘子。
“有三件事,第一件就是處理西海的事情,第二是選個繼承人,第三件,恩,
至于第三件事,我不便多說”羽天提起衣角準備離開。“你真的老了嗎?
”傲月說話總是這樣沒頭沒腦的?!盀槭裁催@么說?!薄澳銖膩頉]有跟我說過,
你要放棄鳳族族長的一事。”“我做事,從來不用跟誰商量,我只是覺得,
我不善權(quán)謀此道,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要放手”羽天的紅衣,有說不出來的艷麗,
迷離的顏色,蘼麗著傲月的眼睛?!澳阋懒藛?。”“對于我的人生,
紙上談來終覺淺,雪來掩就好了,只要南國依然春意盎然,我這只老鳳凰,就不會死,我也,
死不起?!薄坝鹛臁卑猎码y以抑制自己滿心的悲傷,他在羽天的話里聽到了決意,
他不知道怎么了,看到羽天,就滿心的痛,心疼她,想擁抱著她,怕她冷。“傲月,
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真好。”“你知道的,我的感情。”“傲月,
我的愛,我的心,從來都不由我來定。?!薄八裕愕男睦锸怯形伊??
”、“傲月,我記得我們很少有糾纏啊”羽天終于恢復了原本的淡然,
她剛才就好像被誰拿了魂魄,去看了似的。“我也不記得我們有過什么糾纏,
就是我的心里有你想起你,就會痛的地方?!薄罢覀€時間,來找我,
你這是被附身了”羽天只給了他一個清冷的顏色。傲月低著頭,他看著自己的腳面,
有一滴淚砸在了上面,傲月錯過的很多的東西,甚至是自己的生死,
只是他卻捕捉到了羽天的鳳眼中,那片刻的,不舍。?!安恢骱}埻跄銈?,
商量了如何了”傲月沒有回來,羽天自己一個人,從新落在了百里龜上,
蓮花履上的勾珠都不曾晃動?!坝鹛齑笊瘢D人求您了,
就饒了我這個無用的兒子吧”看來是有結(jié)果了,看襄香如此崩潰,
一定還是羽天心中所想的那個結(jié)果,襄香跪在地上,想抱住羽天的大腿,卻晶光一閃,
被狠狠地攤開?!氨咀疬@身邊,至少有本尊三成的功力,你在碰前,
估計是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羽天看著已經(jīng)吐血的襄香說道?!按笊?,
本王答應(yīng)你的要求,只請大神能夠養(yǎng)護這個孩子,
給我們西海留下一條后嗣、、、”“羅若” 羽天打斷了傲宇的話?!笆?,
族長”羅若抱拳。“把傲霸給我綁了”羅若聽令立刻動手,不需用任何法術(shù),
就輕輕松松的把傲霸給綁了起來?!澳銈儍蓚€,
先把他送入鳳族大牢”羽天封印了傲霸的繩子,以防不測,但是當她封印完了以后,
冷笑了一下,真是多此一舉。“族長,
襄香這個刁婦……”良召非常滿意的看著被綁走的傲霸,但是轉(zhuǎn)身又看見了真在失神的襄香。
“罷了”羽天看了一眼襄香,心中的同情讓她不要在什么,揮手,準備轉(zhuǎn)身,
羅若把手中號令兵士的劍遞給了羽天,羽天單手去接。就當這時候,一個不查,
襄香從羅若手里搶了劍去,羅若下意識的握緊手掌,可是卻來不及,那把紅光閃爍的劍,
已經(jīng)毫不留情的插入了羽天的腰間。羽天感受到了疼痛,錯愕的回頭?!胺帕?,
放了我兒子,放了我兒子”襄香瘋魔著,羅若畢竟年輕,居然不敵襄香,
她被襄香一掌打落在了海里,然后拔出羽天腰門上的劍,劍硬生生的把羽天刺了個對穿。
羽天看了羅若如同一片殘葉一樣,落如孩子,暴怒,
只是那把劍狠狠地刺破了她的元氣袋,雖然不可能殺了她,但是一時間,
她失去了調(diào)動靈氣的力量,她轉(zhuǎn)頭,掐住了襄香的脖子,
調(diào)息去補不斷有靈氣闖出來的靈氣袋。“你居然,敢傷我的孩子” 羽天并非是不會痛,
她大口抽著冷氣,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滿心的憤怒,讓她根本就不受冷靜的控制,
她是使不出一點靈氣的,但是她還有魂力?;昶侵Γ鲇诿奸g目里,
不出自身體的任何地方,還是靈魂之中,羽天許多年,不曾用它,
補魂可是一個異常痛苦的過程,非大神級別的人,是使不出魂力的,一般人也決計不敵。
襄香拿著劍亂砍著,羽天因為與襄香近身而立,被砍傷多數(shù),羽天狠狠地咬著牙,
有血慢慢的從她的眼睛上流出來,那只眼睛已經(jīng)看不見了,羽天現(xiàn)在沒有靈力,
還沒有決定是否使用魂力時,就是一個凡人“你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辦,
怎么辦”襄香雙眼血紅,看著羽天,羽天咬著牙關(guān),良召立刻上前,去拉,
可是他怎么可能近的了處于暴怒時的襄香,襄香可是比羽天還要年長。。
他只能在外圍砍刺著襄香的結(jié)界,羽天掐著襄香的脖子已經(jīng)流血,她的血液如同火焰,
所滴之處,襄香的衣服已經(jīng)被燒出一個洞一個洞。傲宇冷清的看著,
他手里拿著那枚龍卵,臉上的神色神秘莫測。羽天終于受不了,元氣袋從頭破到了尾,
修復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她舉起另一只手,凝結(jié)出藍色的光束,羽天的魂色是冰藍色,
這是也就是她靈魂的顏色,她把光束一點點的分散到每一個手指上,如同一條條藍色的綢帶。
“羽天”傲月破海而出,如同那年,他以為羽天溺水了一樣,他抱著溺水的羅若,
羅若是不會說的,掉入水的瞬間,就有海藻等纏住了她,不然她上岸,傲月愣是亮出了武器,
才斬斷了那些海藻,救出來羅若。羽天覺得腰上不停流血的傷口,被一只手按住,
在慢慢的為她補元氣袋。“神凰軍”良召突然想到身后還有一萬神凰軍“攻打西海,
殺了他們”?“是”萬數(shù)的神凰軍,在空中盤旋,然后依次扎入水中,
準備大鬧龍宮。